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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集
二人你敬我
我敬你
有说有笑
不亦乐乎
可五爷心里装着事儿呢
等喝的差不离了
托辞义庄还有些琐事等他回去处理
不能再多喝了
改日由他做东
再与得二银
一醉方休
门鼎良是个敞亮人
为人更是大大咧咧
从不拘小节
今日他跟五爷这顿酒喝得开心
不免关系又亲近一步
拍着胸脯对五爷说
五爷
我敬重您的为人
也愿意跟您交朋友
您往后有嘛事
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只需老哥您一句话
兄弟我自要能帮的
一定帮到底
虽有些醉意
但门鼎梁说的并非虚言
也绝非是客套话
五爷深感欣慰
抱拳谢过
辞别而去
没回义庄
直接去了山西烧锅
山七烧锅的掌柜子姓莫
只因说话呜噜呜噜的
跟嘴里含着块破抹布似的
因此得了个绰号莫结巴头
莫结巴头正在跟门前的一位客爷闲聊
五爷到了跟前
拱一拱手
尊一声魔大掌柜
莫结巴头跟五爷不熟
一时想不起面前的老者是谁
但熟与不熟
对于生意人来说都一视同仁
往往越是不熟越是客气
只为拉个主户
跟莫结窝头闲聊的客爷见来了买主
索性也就不再聊了
拎着酒瓶子大步离去
莫结巴头很会说话
满脸堆笑
客客气气的说着吉祥话
他满口太圆的口音
加之还是大舌头
为了能让来打酒的金门老少听得懂
因此他说的很慢
一个字儿一个字的往外蹦
显得十分滑稽
你这位二爷说我眼拙
我看你眼熟
但一时也想不起君家是哪位
敢问您老贵姓啊
五爷一笑
啊 免贵姓马
街面上都管我叫老九
全称张老五
哦
俺相相来了
您是硬馆子的
干物业吧
哎呀呀呀
呃 归看归看
快些到屋里请
呃 您喝口茶
俺这
这打酒的事
莫尔接过头
认为五爷是来打酒的
故此越发的热情
五爷摆摆手
笑着说
啊 您别客气
我待不住
跟您说几句话我就走
哦
您不是来打酒的哈
莫结巴头一听五爷并非来打酒
倒也没有表示出不满意
脸上始终挂着笑
很是随和的样子
笑着说
没事 没事儿
老爷门前就是贵客
打不打酒不打心
木爷
您问啥子话
您只管问
五爷看看左右无人
遂问
不瞒魔大掌柜
我刚跟保甲局的头儿门顶梁在一块儿喝了点酒
我觉得酒好
就问他从谁家打来的
他说是从您这里打来的
他还说是新酿的陈年老酒
我认为他是跟我开玩笑
那储藏多年的酒
那才叫陈年老酒啊
天底下哪有新酿的酒叫陈年老酒的道理
他说他没开玩笑
让我不信
就自己过来问问
这不
我正巧路过
索性过来问问您
还请您给我破破这个闷儿啊
把话说完
莫结巴头马上说
我是
也是
俺是这么回事啊
我也没开玩笑
五爷故作惊讶
一脸疑惑的问
哎呀
这个新鲜了那
活着大半辈子
还头一回听说这种蹊跷事儿呢
呃
我再多问一句
您别嫌我嘴贫啊
不敢 不敢问
五爷有话尽管说呀
那何为新酿的陈年老酒
还望魔搭掌柜指点迷津呢
哎
那屋也客气了
那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呃
我说新酿的陈年老酒
那不过是个说头
呃
也可以说是个噱头呗
呃
实则那不过是新酒能喝出老酒味儿罢了
呃
山西人做买卖实在
那
那不敢说谎啊
这样一来
那就咋了自己的招牌了
呃 谁来买酒
我都实话实说
嗯
新酒就是新酒
嗯
陈酒就是陈酒
那不过是加了一杯酒曲了
那新酒的味道就纯了许多
那喝起来跟陈酒一样
价钱自然还是新酒的价钱
那要比陈酒便宜些
呃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
这些日子
那客人增加了不少啊
呃
那二爷隔三差五就来买一次
他爱喝这个酒啊
五爷跳起大拇指
啧啧称奇之余
次是自言自语的念叨着
哎呀
这真是开了眼了
这辈子没白活
稀奇呀
稀奇呀
那什么酒曲这么高明
能把新酒变陈酒啊
哎呀 稀奇呀 呃
稀奇
莫街巴头很是有些洋洋得意
他倒也实在
不加隐瞒的说
那说就娶
实在也不说就娶
那不过是一坛旧水罢了
那药一瓢
放在旧碗中
那新酒的味道就变了
哦 这么神奇
午夜瞪大了眼
假装对莫街巴头所说的话感到十分惊奇的样子
哎 是啊是啊
那没错
就是啊
那不瞒五爷
我叫来的好运
那凭空得了一坛子好酒啊
莫结巴头越发得意起来
呀
还有这种好事儿
能否说来听听
五爷紧忙套他的话
莫街巴头随即沾沾自喜的说
有天晚上
那刚校大应那有个小老道鬼鬼祟祟的抱了个坛子来
到了门上
呃
让我千万别关门
问要不要买他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