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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集。
好在大家伙儿是听明白了,
哭着求道。
秦百户,
我们错了,
不会再闹了,
一定好好等着县令大人。
然而,
有些乡亲觉得这笔税金是飞来横祸,
他们不应该交。
是道,
秦百户这税金就不能不交吗?
就算是有新钱庄借钱给我们交税金,
我们也要背债啊,
自打西北干旱以来,
咱们南边的税就重了许多,
我们早就撑不下去了,
再来一回,
真真是要卖儿卖女啦,
说到最后,
是难过的抹起眼泪来,
其他乡亲见了也是纷纷掉泪,
有的甚至捂脸痛哭,
奶,
您别哭,
钱哥害怕,
爷爷是不是交不上银子,
我们就要被卖掉?
嗯,
不要卖我们。
我们会去找活干,
给家里挣银子的。
这些老人们是带了不少孩子来,
就是想让县令大人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可怜可怜他们。
可孩子们胆小啊,
看见自家爷奶哭了,
也哇哇大哭,
一时间衙门口全是哭声,
有不少衙役将士跟围观的百姓们跟着哭了。
罗武虽然强忍着尽量不去想以前西北的事儿,
却还是红了眼眶。
只有秦三郎脸色不变,
看着他们道,
税金是皇上要收的,
你们若是不交,
就是抗旨,
下场是诛连全族,
只有交税金,
你们才能活下去。
我言尽于此,
你们好自为之吧。
秦三郎说完是交代张忠跟罗武,
你们在这里看着,
盯好了,
别出岔子。
是。
张忠也红了眼眶,
可他相信秦百户,
他是一定不会害亲们的。
秦三郎没有多呆,
提步离开了,
但没有走衙门正门,
而是绕道到了衙门后门。
从后门进了衙门,
却见郑县令。
郑县令一天一夜没休息,
此刻是眼睛血红,
眼眶青黑的,
跟钱粮师眼,
10个书吏算着衙门的账目。
想要抠出点银子来,
用作税金交上去。
不管能扣多少,
总之能减轻下百姓的负担就成。
经过2天的盘算,
终于算出来了。
大人,
咱们衙门没有亏空,
是多了8370两银子。
钱师爷是欢喜的高喊出声。
可因着一夜没睡,
声音沙哑难听。
当真。
郑县令是一把抢过钱粮师爷手中的账本,
当看见最下面的银子数量时,
是大笑出声,
好好好好,
有了这8000多两,
百姓们就能少交一点税金。
别觉八千两少啊,
大楚很多县城的账上都是亏空的。
能多出银子已经是难得。
秦三郎一进院子就听见这话,
是敲了敲门,
走了进来问道。
大人当真要把这笔银子给百姓交税金啊,
三郎来了。
郑县令看见秦三郎很是高兴,
这两天要不是有他守着衙门口,
他是不可能安心办公的。
闻言点头道,
嗯,
有了这笔银子,
百姓们的负担也能轻些,
这是杯水之薪,
根本救不了全县的百姓,
还很有可能给大人带来杀身之祸。
单单是一个抗戎税,
就是一人一两银子,
而不是一户一两,
还有双倍的人头税跟粮税平摊在每个人的头上,
少说也有二两银子一人田。
福县是靠近江南的大县城,
人口不下38000,
多两银子够做什么呀?
郑县令被泼了一盆冷水,
脸色难看了起来,
但他知道三郎是为了他好。
皇上缺银子,
按照大楚刑律,
县衙、
府衙多出来的银子是要随着钱粮二税送往京城的,
这么做的人一定不止本官一个,
本官会提前给京城上折子,
有郑老大人在,
定然无事。
郑县令说到最后,
声音有些虚了。
这种时候,
郑老大人最应该做的就是坚定地站在皇上那边,
不然很可能会失去皇上的信任。
而一旦郑老大人失去了皇上的信任,
对郑家来说会是败落的开始。
各大世家豪族,
京城的大人们都很清楚他们帮百姓的下场,
因此一个个是装聋作哑,
不闻不问,
只求自保。
七脉虎,
你也是农人出身啊,
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你对着外面抬着棺材带着孩子来的乡亲们2天,
你就不心酸吗?
方县丞年轻,
还有些书生意气。
对秦三郎的话很是失望,
语气不善的指责起来。
秦三郎并不生气,
是笑了一声,
朝着郑县令跟方县丞抱拳一礼道。
卑职,
多谢二位大人,
心系百姓。
可挪用县衙的银子,
确实会给县令大人带来危险。
我既看见了这个危险,
自然是要说的。
且我这里已经有一个两全之法,
更不能让大人挪用县衙的银子。
两全之法?
什么两全之法?
三郎啊,
你倒是快说呀,
郑县令是眼睛都亮了,
急忙走了过来,
拽着秦三郎的手臂道。
秦三郎道,
抄家抄了香桂镇高家,
他把自己查到的高老爷伙同石老汉想在衙门闹事,
最后低价买入乡亲们的田地人口的事儿说了,
高老爷是捞偏门出身,
家中皆是不义之财,
这回又趁着税金之乱,
想要低价买入乡亲们的田地,
儿女合该抄了高家震慑其余想要趁机低价抄底乡亲们产业的恶人?
秦三郎看着郑县令道,
香桂镇高家的产业可不止万两,
抄了他家能得到的银子比衙门账目上的多很多。
方县丞听罢,
倒抽一口凉气,
看着秦三郎不自觉的后退几步。
难怪别人给你起了个阎王的外号。
你小子果然不是好惹的主儿。
哼,
三郎啊,
方才为兄说你两句,
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什么冤枉啊,
三郎不过是在帮乡亲们办事。
再说了,
那高家是自作自受,
要是姓高的不弄这些旁门左道,
也不会有罪证落到咱们手里。
衙门也不能抄他的家。
姜旗是大跨步的走了进来,
拍拍秦三郎的肩膀道。
好小子,
做得好,
老子果然没有看错,
你是个能干大事儿的。
方县丞有些无语了,
姜同僚,
这里是衙门。
你说话能斯文些吗?
又不是山中土匪,
称什么老子老子。
姜琪看向郑县令。
大人,
按照三郎说的做吧,
这确实是个好法子。
比用衙门账上的钱最后被皇上责罚要好得多。
就算你是郑家人,
由郑老大人撑腰,
也不能这么任性啊。
好,
就按三郎说的办。
郑县令是一扫一夜没睡的疲惫,
兴高采烈的道,
三郎,
把你查的证据全部呈上来,
姜班头立刻去把石老汉、
白常福还有那些被抓的白家村人带去公堂,
本官要立刻升堂定他们的罪,
定罪后才能去抄高家拿银子是遵命,
秦三郎跟姜班头是同时应着。
两人开始行动起来,
不多时,
一切准备好后,
郑县令就拿着秦三郎递上来的证据,
精神抖擞的升堂了。
郑县令赶着就抄了,
高家是没跟史老汉、
白常福他们慢慢来,
直接一顿牢狱里的酷刑用下去,
石老汉他们就撑不住了,
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大人,
全都是高三雄逼着老头子做的,
老头子是被迫的呀。
高三说了,
老头子要是不照他的吩咐做,
煽动乡亲们把衙门砸了,
把税金的事儿闹得更乱一些,
他就把我家的铺子给砸了。
石老汉是声泪俱下的哭诉着。
可郑县令是没空听了一拍惊堂木道。
肃静。
证据确凿,
立刻画押认罪。
说着是朝着记录供词的书吏使了个眼色。
书吏立刻把供词拿去给石老汉画押。
砰一声,
一个大手印印在了供词上。
石老汉是认了罪。
白常福,
白家村人也都全部画押认罪。
秦百货姜班头郑师爷听令。
香桂镇高三雄指使白常福等人打砸衙门,
罪证确凿。
此罪等同谋反。
尔等立刻赶去香桂镇高家,
把高三雄捉拿归案。
郑县令一声令下,
秦三郎跟姜班头、
郑师爷等人立刻动了起来。
秦三郎是点了两个小旗的将士,
再带上游平等人以及姜班头等一班衙役奔去香桂镇。
不过秦三郎不放心,
罗武是悄悄的被三平留了下来,
交代三平莫要让罗武哥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儿,
要是有危险,
记得护他周全,
这个可是姐夫也是不能出事的。
是三平领命后是躲在不远处看着罗五而跪在衙门的乡亲们以及围在衙门口打探消息的人见状全都吓得不轻,
秦百户这是去捉高老爷啦,
天老爷啊,
咱们还是老实点儿吧,
不然也要被秦百户给抓了去。
乡亲们很是害怕,
但那些有坏心想趁机抄底农人家业的人更害怕是骂着秦三郎该死的秦阎王。
一个月领那点子俸禄罢了,
这么拼命干啥呀?
就不能站到我们这边来跟着我们干,
得到的银子可比衙门多多了。
其实这些人啊,
也想过去买通秦三郎,
让他对某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想到秦三郎是顾氏作坊的东家之一,
每个月都能拿到不少分红,
人家压根儿不缺钱,
又只能作罢。
至于找人弄死弄残秦三郎。
哼哼,
别傻了,
到时候死的绝对是他们。
香桂镇。
高三雄听完管家的禀报,
是气得拍桌子。
废物,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李逵唬道,
三爷息怒,
其实不用这么着急,
那些泥腿子都是穷鬼,
他们是没银子交税金的,
等到上交税金的最后期限,
他们一样要贱卖产业给咱们才能活命。
没错,
李奎虎以前就是跟高三雄混的。
但邹县成被抓之后,
李奎虎的胆子变小了,
高三雄看不起他,
这几年啊,
都没有给他活儿做。
不过,
这次高三雄看中了牛沟镇农人的产业,
是把李奎虎喊来,
让他找人散播流言,
让牛沟镇的农人来他的赌坊借高利贷,
好抄底牛沟镇农人的产业。
周老二也跟着来了,
因着周老二说他家跟顾家相熟,
高三雄有意跟顾家结识,
因此对她不错。
高三雄听到李奎虎的话是冷哼道,
哼,
你以为我想急吗?
还不是那个新钱庄闹的,
等欧阳家的钱庄开起来,
泥腿子们有了借钱的地方,
就不会轻易的贱卖家业,
那老子还捞什么呀?
高三雄原本是不急的,
就等着农人找上门来贱卖家业,
或者是向他的赌坊借高利贷。
可半路杀出个要给农人借银子的新钱庄,
收得利钱。
第一步说,
开钱庄的还是欧阳家。
那样的高官世家,
他可不敢去得罪,
这才想着要赶在钱庄开门之前,
让那群泥腿子先获罪。
乱了阵脚后,
好来向他贱卖田地。
李奎虎闻言是不敢再说话。
他可不敢得罪高三雄。
爹爹不好了,
一群当兵的把咱家围住了,
说是奉命来捉拿你。
高老大是脸色惨白的冲进院子,
还没进屋就朝着高三雄喊道。
高三雄大惊,
迎上去问,
你说啥?
当兵的把咱们高府围住了,
来了多少人呢?
还高府捞偏门的又不是当官的,
配得上府字吗?
高老大说,
当兵的有20个左右,
衙役有30来人,
他们是把咱家前门后门都堵住了,
不许咱们出去。
又特地说了一句,
带兵的是司兵所的秦三郎。
秦阎吗?
高三雄原本是不想把那20个兵丁放在眼里的。
可他知道秦三郎的名号,
这可是攻进水匪寨子,
杀过水匪的主儿,
不是个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