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集。
萧嘉远顾不上管顾珞到底是什么反应,
他赶紧去追郁宴,
上了马车。
郁宴阴沉着脸是一句话也不说,
眼睛微垂着盯着脚面,
她是满脸的落寞孤寂,
让萧嘉远看的心里难受啊。
从认识郁宴开始,
每逢御宴过生辰这一天,
天总是不痛快的,
比平时都要不痛快的几倍。
他家里那些破事儿,
萧嘉远都是知道的,
任是谁也不可能有多高兴。
可今年不一样,
那天郁宴找到自己,
和他说,
今年顾珞要专门给他过生日。
从那天开始,
月宴的心情就是飞扬着的。
他厌恶了那么多年的生辰,
今年是期盼着的。
他这几天心里有多大的期盼,
现在心里就有多难受。
萧嘉远想要安慰安慰她,
但是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最终只能轻轻拍了拍郁宴的肩膀。
郁宴两眼盯着脚尖儿,
过了一会儿,
嗓音是又沙哑又沉闷。
我这种人就不配过生辰。
萧家远是堵得鼻子发酸的,
揽了揽郁宴的肩膀。
宴哥,
别这么说,
听说前几天郁王新的了一个小儿子。
燕哥。
去郁王府,
把郁王的小妾的院子给我烧了。
郁宴沉着脸吩咐外面的长青,
这是一个不痛快就要放火。
萧嘉远心跳突突一闪,
他张了张嘴,
最终是没有拦着。
放吧放吧,
烧一烧,
发泄一下,
毁灭吧,
他们不好过,
别人也别想痛快。
郁宴现在这个样子,
明显是没有办法去见郁欢的,
郁欢太精了,
肯定是要多想的。
萧嘉允原本是要把郁宴带回北晋王府,
让他先缓一缓,
但是郁宴不愿意啊,
最终两个人去了小春楼。
点了一桌酒菜,
等菜品上齐,
眼见玉燕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
萧嘉远像个操碎心的老妈子,
壮着胆子问道。
那个你,
你当时是怎么判断出来顾二要给你过生辰的?
萧嘉远是用瓷金券,
他用的是判断而不是知道。
郁宴夹了一颗花生米,
举着筷子顿在那里,
叹了口气,
把那天晚上的对话是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说完他嘴角扯了一抹苦笑。
原来自己把顾珞说过的话记得这么清楚啊。
萧嘉远看看郁液,
虽然心疼他现在的样子,
但是还是有点想笑。
萧嘉允忍了忍,
宴哥,
不是我劝解你,
也不是我替顾二说话啊,
我,
我就是说一下我的感受啊。
我觉得孤儿可能真的不知道今儿是你生辰应该是喻欢问她13有没有安排想请她给你庆生,
但是郁欢没有直说。
而在这之前呢,
顾珞收到了秦家的邀请,
而郁欢那么问了,
她心里不踏实,
正好遇上你,
所以才问你一句的。
其实不用萧嘉远分析,
气过之后啊,
郁宴自己也明白了,
可是想明白不等于不委屈啊,
更何况顾珞去的不是随便什么秦家,
而是秦漠的家,
秦漠今儿个拒绝学子们的聚餐邀请,
说要回家和家人庆祝。
当时那句话郁宴只是听了一耳朵,
现在想起来反复几句却是酸的不行啊。
顾珞今儿个是和秦漠的嫂子侄女们坐在一起的,
看完比赛和秦漠一起回了秦家,
这事儿她就不能想,
只要一想,
玉燕心里那就是难受的紧啊。
他这里不痛快。
御书房里,
皇上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探子跪在地上,
一五一十的回禀,
郁王府的火现在还烧着呢。
听说郁王发了好大的火。
皇上眼底带着发自内心的笑,
偏头朝内侍总管说道。
这好端端的去看个蹴鞠比赛也能给他看一肚子火啊,
都20多的人了,
还是个不痛快就要放火呀,
朕真是让他给气死了。
内侍总管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觉得我是瞎么?
你这么管这一脸笑的和菊花似的褶子,
叫做气死啊。
当年这个皇帝气死前太子的时候,
可不是这么气的。
今儿个日子特殊啊,
内侍总管竭力压着心头的火气,
朝皇上道。
小王爷一过生辰就不痛快,
往年都要去跑马,
今年在书院那边儿坐了半天,
估计是憋屈的。
哼,
去把他叫进宫,
郁王和长公主也太不像话了,
生辰呢,
也不陪着点儿,
他们不管不心疼朕,
心疼他。
郁宴站在御书房当地,
垂着眼,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以往他的生日,
皇上是不会专门叫他进宫的,
毕竟再有两天就是15了,
现在忽然把他叫进来,
月宴心里有些不踏实。
月晏心里琢磨着,
是当时从牢里弄走那些人被发现了,
还是自己养在府里的那几个军医暴露了,
或者是萧嘉远的大哥二哥被发现了,
还是皇上从自己的身世上开始有所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