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庄第615集说服了宁之后,
宁叶看着温行之,
温行之拱手多谢宁少主,
宁少主保重我既承你盟约,
自会一言九鼎,
为你死守幽州。
明叶也拱手温总兵与我是益友,
我不想失去幽州,
自会用最快的速度从碧云山调兵拿下凉州,
但去幽州。
但我有一言,
幽州若是实在守不住,
我还是希望你别死守,
保存你无异于保存十万兵马,
未必失了幽州,
我们就没有一争之力了。
温行之露出笑容,
宁少主说的是好,
依你所言。
于是二人互相作别。
温行之带着宁知与自己的护卫继续沿着计划好的路线往幽州方向走。
宁叶改路,
带着冰峭与他的护卫返回碧云山调兵。
不得不说,
这两个人均是聪明人,
通过宴轻没带着人追入深山,
通过叶烟没深入深山追明知,
便将如今外面的局势料的一清二楚。
对他们来说,
这一局走了一条正确的路。
没有了宁叶因身体受伤而延缓行程,
温行之带着人日夜兼程,
不怕走深夜的山涧山路,
行程上便拉快了进度。
本来预计半个月的行程,
被他缩短了一天半,
用了13日半,
便出了深山老林。
这一处大峰山距离幽州城还有30里,
温行之绷紧着一根弦,
直到此时也没放松,
对暗影吩咐去打探消息,
看看宴轻的兵马是否来了幽州城外。
暗影应是,
温行之找了一处属下,
坐着对宁知招手,
小叔叔过来聊一聊。
宁知想说,
谁是你的小叔叔?
我只是宁叶的小叔叔。
但还是走到了温行之身边,
立在他面前。
温行之拍拍身侧,
小叔叔坐明知摇头,
不需要,
他武功极高,
这些日子伤势已养好,
虽然十几日走深山老林下来辛苦,
但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并没有太累。
温行之见他不坐也不强求,
对他说,
你说宴轻会不会自己带着人先行?
他那么高的武功,
会跟着兵马一起走吗?
会不会先一步来幽州城外等着?
我明知对宴轻不了解,
不说话,
温行之似乎也没想他给出什么意见,
一心只有剑和武的人,
脑子里是不装什么别的东西的。
他感慨,
你说同样是武功高绝的人,
怎么宴轻就不是个武痴?
他的脑子不仅对于武学一道好使,
对于别的也很好使。
我很怀疑他先一步来了幽州。
明知终于开口,
从何推断直觉?
温行之点点自己的心口,
这里告诉我,
我将会有危险。
明知又不说话了,
温行之道,
所以哪怕暗影打探出来没问题,
我也有些不敢入城了。
他与宁知闲话家常一般,
你当初杀我父亲,
是怎么在高手如云的保下杀了我父亲的?
明知不语,
冷眼看着他,
你放心,
我既然敢这么问你,
就没将这笔账算在你身上。
温行之解释,
明少主当初是让你重伤我父亲,
没让你杀他,
所以你只重伤了他。
本来明少主的打算是将凌画手里的曾大夫让先皇施加压力,
奉旨来幽州,
那么他以后就成了幽州的人了。
这对幽州帮助萧泽与凌画和萧枕博弈来说,
也是好事儿一桩。
只不过没想到当初恰巧凌O要去凉州,
路过幽州,
将此事赶了个巧,
她与萧枕联手拦截了幽州送往京城的密报,
才导致我父亲不治身亡。
大年初三那日撺掇萧泽杀凌画,
我也算给我父亲报了仇,
只不过凌画命大罢了,
我父亲必不会怪我。
宁知听着他说,
并不答话,
他整个人就是一把剑,
除了动武动剑,
不喜欢聊天,
但不代表他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基于对温行之的了解,
他基本已经知道温行之这个人生性凉薄,
对亲情寡淡,
父亲之情并不深,
所以他说的报了仇没杀了人也算是报仇了。
他说不将这笔账算在他身上,
那就是不算在他身上,
这个人还是一言九鼎的。
你家少主心仪凌画,
我就是挺想知道他怎么个心仪法。
温行之看着宁叶是到什么程度,
是凌画拿剑杀她怕不还手呢?
还是他再杀凌画一次也不手软呢?
你可知道?
宁知蹙眉,
温总兵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少主的事儿我并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
这不是跟你在聊天嘛?
恩行之一副闲得无聊的样子,
我说这话就是想知道关键时刻是江山重还是美人重?
他看着宁知,
认真道,
你虽比宁少主年长几岁,
但也算是一起互相看着长大,
你的武功传承名家主,
对他唯一的儿子应该还算了解吧?
我就想听听你心里的宁少主是个什么性子?
温总兵不是认识我家少主许久了吗?
明知怀疑的打量他。
我是认识他许久了,
但看不透他。
温行之无奈,
我将宝压在了他身上,
就是求个未知和刺激。
人生太无趣,
按部就班又有什么意思?
总要给自己一些出乎意料的惊喜,
不是吗?
若他是个为了女人便晕头转向的人,
那我岂不是亏死了?
明知沉默片刻,
不知道被温行之的哪句话给触动了,
终于说了句,
少主从出生之日便被抱到了,
老主子跟前教养,
3岁便在老主子的教导下知晓江山之重,
老主子曾评价他就是为了江山而生的。
温行之笑起来,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女人而已嘛,
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暗影在小个时辰后回来,
对温行之禀告,
公子,
没有发现外地来的兵马,
只有我们自己城中派出来接应您的一队兵马,
这队兵马有多少人?
温行之问,
2万,
这2万人谁带队?
魏震,
魏震,
别的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吗?
暗影摇头,
没发现。
温行之坐着不动,
静静沉思。
暗影试探地问,
公子是在担心什么吗?
属下再去仔细查探一番。
温行之摇头,
不用了,
你现在就给温时传信,
让他带十万兵马出城来接我。
暗影一怔,
公子是魏振不妥吗?
温行之依旧摇头,
只是保险些罢了,
暗影应是放出飞鹰,
诚如温行之所料,
宴轻已带着人先一步到了幽州。
在离开漕郡走了几天后,
叶烟追上了宴轻时,
宴轻便果断地将江望带着十万兵马扔在了后面,
带着叶烟云落等一众暗卫先一步快马赶去幽州城。
因宴轻走的是官道,
骑快马日行千里,
畅通无阻。
官道避不开江阳城,
在在过江阳城时,
宴轻怕杜有才从中作梗,
直接让云落约出了杜唯。
江州知府杜有才虽然以前背靠迁太子,
但也是个十分认得清形势的人。
前太子倒台,
他一下子觉得自己完了,
但等来等去,
竟然没等到新太子对他清算。
他庆幸的同时跟杜唯感慨,
爹当初虽然背地里帮着前太子做了不少事儿,
但好在没得罪死了新太子,
兴许新太子大约是根基不稳,
没急着跟爹算账。
爹觉得吧,
是不是得,
对新太子表表忠心,
新太子兴许就高抬贵手放过爹了。
杜唯心想,
不是新太子根基不稳,
而是太子不想大动干戈。
他对杜有才点头,
爹说的是要表忠心,
得尽快拿出诚意。
杜有才深以为然,
赶紧上奏疏递折子,
又给新太子搜罗了大批的金银珠宝,
本想着让杜唯入京去给太后贺寿时一起带着,
但是没想到杜唯的身子骨不给力,
病倒了,
他只能派了心腹押送着这些东西入京。
但更是让他没想到的是,
他送的东西还没到京城,
送入太子府,
便听闻宫宴出事儿了,
先皇驾崩了,
新太子直接登基了。
杜有才想着这世事多变,
他拍马有点儿追不上啊,
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