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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集
陀鹿
马洛伊一面问我
随手掐灭烟头
一面观察着我
他的黑影赫然耸现在墙上
那是一个巨人的影子
他的个头实在太大了
看上去像是个幻影
他突然问我
你为什么觉得是我干掉了杰西
弗洛里安
他的脖子上有指印
那指印的间距很大
还有
你需要从他那里得到某样东西
而你又强壮的足以在没有谋杀意图的情况下杀死别人
那些条子把我跟着案子挂上了
我不知道
那么
我想从杰西那里得到什么
你认为他也许知道威尔玛在哪儿
小威尔玛
他沉默的点点头
继续凝视着我
可是他不知道
对他而言
威尔玛实在太聪明了
此时
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马洛伊微微向前一探身
面露微笑
拿起了桌上的枪
有人试了试门把手
马洛伊慢慢起身
蹲在地上
向前倾着身体
屏息聆听
然后
他又回过头来
把视线从房门上转移到我的身上
我从床上坐起身来
两脚落地
站了起来
马洛伊在沉默中观察着我
身体一动不动
我走到门边儿
嘴唇贴着门板
谁呀
是格雷尔太太的声音
开门 小傻瓜
是温莎公爵夫人
好 马上
我回头看看马洛伊
他眉头紧皱
我走到他身边
压低了嗓子说
没法子了
你钻进床后面的更衣室里
等我过来打发他走
陀鹿听完之后
想了想
他的表情难以捉摸
他是一个眼下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拾去的男人
他是一个不知畏惧为何物的男人
那副巨人般的身价里
甚至天生就没有恐惧二字
可最后
他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抓起帽子和大衣
悄无声息的绕过床
钻进了更衣室
门关上了
但没有关紧
我环顾四周
寻找他留下的痕迹
除了一个烟蒂表明有人也许抽过烟外
再没有别的了
我走到正门前面
拉开门
马洛伊刚才进门的时候又把门栓拉上了
格雷尔太太站在那里
似笑非笑
穿着那件她和我说过的白色狐皮高领晚礼服
翡翠挂坠从她耳朵上垂了下来
几乎隐没在了柔软的白色毛皮里
他的手指割在那只随身的小碗燕手袋上
蜷曲又柔软
他一看见我
脸上的微笑就渐渐消失了
他上下打量着我
他的目光这时变得冰冷
原来如此
睡衣和睡袍
给我看他那幅可爱的小石刻画
哼
我真是个大傻瓜
我站到一旁
替他扶着门
啊 不
根本不是这样的
我正要换衣服
一个警察突然上门来找我了
他刚走
兰德尔
我点了点头
哪怕只是一个点头
撒谎终究是撒谎
可这样撒谎要容易些
他犹豫了片刻
然后从我身边走进屋里
经过时
洒了香水的毛皮大衣卷起了一片漩涡
我关上门
她慢吞吞的穿过房间
木然的盯着墙壁
然后突然转过身来
让我们对彼此有个了解吧
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
我要的也不是小房间里的一夜浪漫
在我生命中的某个阶段
这种浪漫我已经领受的够多了
我喜欢有格调的方式
我依然还靠在门上
和他隔着房间相望
那你离开前愿意喝上一杯吗
我要离开吗
哎
你给我的感觉好像是你不喜欢这里
我只是想要摆明一个观点
为了达到效果
我只好稍稍庸俗了一回
我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
菲儿
男人可以得到我
但不是伸伸手就行
是的
我愿意喝一杯
于是我走进小厨房
用不太沉稳的双手调了两杯酒
我端着酒走进房间
递给他一杯
更衣室里静悄悄的
甚至连一丝呼吸声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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