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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集
欺人太甚
离开寄养院的时候
傅德祥还提出了要求
这里的铁钱太重
全部换成金钱
若是金钱不足
银钱也可以
杨知州和李通判哪敢拒绝
寄养院是宋徽宗的面子
也是蔡京的政绩工程
只要这太监回去说坏话
他们必然同时得罪皇帝和权臣
当天晚上
价值三千贯的金银钱就悄悄送到了太监面前
李通判气得大发雷霆
将扈案吏手一通臭骂
又把寄养院的负责人抓进大牢
他夜里找杨知州喝闷酒
阉人欺暗太甚
杨知州宽慰道
哎
好在这次胃口不大
三千贯就能打发掉
三千贯还胃口不大
州里一年的公用钱全没了
你不管钱粮你当然不心疼
不给钱还能怎的
杨知州也是郁闷
宋徽宗想要彰显盛世
蔡京投其所好
整出一系列的福利政策
从婴儿出生一直到老死安葬
全都有配套的福利
就拿这个寄养院来说
开封府的每个县都要设立
扩大到全国范围
贫穷地区只在州府设立
而富庶地区也要求每个县都有
江南的繁华州府寄养院收留平民数额为千余人
给每人每月提供价值四贯的生活物资
而偏远琼州最低额度是收留四十人
平均额度是收留一百人
按照当地物价
每月给几百文到一两贯不等
这福利资金明面上皆是由中央拨款
其实是各路常平司在调拨
便说扬州的寄养院
额度为一百二十人
每人每月供给一贯钱
仅寄养院的开支每年就达到了一千四百贯
另外还有漏泽园
橘子仓
慈幼局等等
这些个福利机构都要花钱地方财政哪里供得起吗
常平司官吏要摊一笔
州府官吏还要摊一笔
剩下的钱也发不到穷人的手里
大多数都被关系户给冒领了
这可不是凭空抹黑啊
宋会要辑稿写的清清楚楚
比如北宋时期
户部曾经建议要求彻查各路州县寄养院
悬赏鼓励百姓举报冒领者和克扣者
又比如南宋临安府每年要花十多万钱用于收养无家可归者
官吏却失于措画
瞎搞乱搞
遗收而弃
该收不收
以壮为弱
把有钱人当成穷人收养
这其实不算什么
实际操作更骚
由于南宋财政窘迫
中央无力拨款
寄养院的主要资金来源是田产收入
官员拿着严重贬值的会子
也就是南宋纸币强行购买民田
把许多百姓逼的破产
再把这田划给寄养院救济穷人
那太监又玩乐了好几天
就连身边亲随都捞饱了
这才开开心心的离开了扬州
李含章来到书院贵宾宿舍
叹息道
大郎喊爹请你今年务必考上举人
只要你去考试
什么都不用操心
考票和保人他来安排好
明年去了东京
考得上进士最好
考不上进士也别回来
一年给你两百贯的旅京食宿钱
令尊这受了什么气啊
那阉人勒索了三千贯
再加上打点其随从
还有招待食宿和送礼
四千贯钱就烟消云散了
朱铭憋住笑意
一脸严肃
我个人之事倒是连累了令尊
你今年征必一回
理由充足的很
明年省试之前肯定不会再来征毕
但你若考不上进士又回了扬州
官家必然再派人过来
到时候指不定来一个胃口更大的
三四千贯也难以打发我尽量考上
朱铭避而不谈是否回乡
朱铭只能庆幸炒茶的事情没有曝光
若是闵文蔚脑子发昏把炒茶献给太监
万一宋徽宗喝高兴了
那直接把这炒茶列为贡品
那才叫糟糕
到时候朱铭要么逃跑
要么提前造反
傅德祥离开扬州
过兴元府时又小捞了一笔
这次他没敢乱来
转运使是蔡京的人
随便收点礼物就走了
提学使陆蓉已收到消息
高高兴兴的提酒访友
见面就笑道
我让朱成功装病
他却办的更妥帖
以科举为由
此地做事堂堂正正
令人叫绝呀
他拜访的朋友叫做高景山
官职是利州路运判
转运司的一二把手都不怎么管具体事务
真正累死累活做事的却是三把手转运判官
金国也有个统兵大将叫高景山
但那是出自渤海高士
眼前这个高景山却是山东高士
还有个弟弟叫高景云
如今正在朝廷做郎官
如果历史没有大的改变
今后朱铭造反之时
肯定会跟这高景山打交道
此军将升迁为成都辅路转运副使
转运使一直到靖康年间都在成都做官
你倒是有个好门生啊
高景山颇为羡慕
只能算是半个门生
我与朱成功更像是忘言交
高景山让仆人弄来些下酒菜
几杯酒下肚
便忧虑道
明年恐怕要对西夏用兵了
你咋知道啊
陆蓉的笑容一滞
高景山道
刚刚接到朝廷公文
今年利州路的捐派又要涨
去年刚涨过
今年还要涨
实在是太过反常
定是朝廷在筹措军粮也不一定吧
今年的夏秋二粮不全是运去京城
而是拿出一半运到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