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集。
陛下怎么醒了?
他不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吗?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后注视整个娇躯,
猛地一颤,
脸色瞬间煞白,
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而宁琪整个人仿佛彻底置身于冰窖,
不是万年寒冰之中,
没有一点点温度,
就仿佛有一道雷霆猛地从头顶上劈下,
直接将他的脑袋劈成了两半,
帝国廉亲王也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表情,
呼吸都停止了。
祝主年迈的身体一抖,
眼前一黑,
几乎要昏厥过去。
整个越国的臣子足足好一会儿,
方才如梦惊醒一般,
然后所有人整整齐齐跪下,
臣等参见陛下,
恭喜陛下,
贺喜陛下大王身体福寿,
金安,
在场大部分臣子之前对宁元宪内心不满,
此刻却觉得他枯瘦的身影是何等的让人心安,
这个陛下虽然刻薄寡恩,
甚至行事偏激,
但至少有。
底线,
大部分的时候还能和臣子们相忍,
为国来到台阶之下,
国君宁宪道。
宁政抱着我上王座。
宁正浑身颤抖,
上前将宁元宪枯瘦的身体从轮椅上抱起来,
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放在王座之上。
这一刻,
父子两人确实感觉到了血脉相连。
嬴政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这段时间,
他一直都在忍,
哪怕掌握着优势兵力,
依旧没有开战,
依旧没有做出践踏底线的事情,
因为他相信沈浪能够拯救父亲,
一旦父王醒来,
一切都可以恢复正常,
对整个朝局的破坏也最小。
他的直觉没有错,
沈浪再一次成功了,
再一次创造了奇迹。
宁元宪看了宁政一眼,
叹息道。
你呀,
还是太老实太正了。
来到王座之上,
宁源县朝着帝国连秦王道。
我听说有一个选王会。
但是根据规矩,
这太子之位还是我说了算,
对吗?
廉金王面孔一阵抽搐道。
这是当然。
所谓选王会也是不得已之举,
不过宁岐殿下还是非常出色的,
帝国对他非常欣赏。
何止是帝国欣赏。
我也非常欣赏啊。
宁琪。
你的少君使命便到此为止了。
辛苦了。
然后,
宁元宪缓缓道。
你只。
册封第5子宁政为越国太子。
亲子。
诸位臣工。
寡人说话不利索。
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寡人立宁政为太子。
顿时,
满朝文武跪下叩首道。
陛下英明。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莫大的耻辱,
宁琪此时感觉自己仿佛不着寸缕站在烈焰之中,
全身的每一寸都受到了炙烤,
从内到外都仿佛要彻底烧焦了一般。
尽管没有人表现出来,
但他依旧感受到在场许多人心中的幸灾乐祸。
还有,
他们的目光都充满了讥笑。
他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在位最短的少君了。
刚刚被推选出来,
仅仅不到一个时辰就被废掉了,
奇耻大辱。
之前太子宁毅丢人,
但他现在宁其更加丢人,
会成为天下笑柄的。
此时,
宁琪几乎敢肯定,
父王肯定早已经醒过来了,
他明明可以来中断所谓的选王会的,
但他依旧任由等到推选结果出来,
等宁琪享受到权力的滋味后,
再忽然出现狠狠的打脸。
宁琪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被疯狂的扇打着耳光,
不仅是宁琪,
还有帝国,
连亲王还有王后,
注视宁源县的耳光几乎狠狠抽打在他们的脸上。
仇恨,
刻骨的仇恨。
任何言语都难以形容宁琪内心的感受。
父王,
你竟然让我蒙受这等耻辱,
我会永远铭刻在心的。
帝国连亲王望着宁源县良久,
这个人在20几年前曾经跪下乞怜,
如今竟然变得这么偏执了,
竟然如此对抗帝国。
眼下这个局面应该怎么办?
连亲王也觉得自己脑袋要炸开了一般。
这次的差事他办砸了,
选王会强行按着群臣的脑袋写下了宁琪的名字,
这让帝国在越国臣子心中形象大跌。
当然了,
如果能够换来宁琪继位,
这样的代价也没有什么。
但是现在丑态露了,
宁琪又没能上位,
反而会成为天下效应,
真正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原宪贤弟,
你这次中风可是把人吓坏了,
皇帝陛下尤为关切,
所以派遣我来了,
你该不会责怪我越俎代庖吧?
怎么会呢?
我谢谢王兄都来不及。
越王醒过来就好,
朝内也有人主持大局了,
越国太后的大丧要赶紧办,
抓紧办呢,
遗体不能总停在灵堂之上啊,
王兄说得有理,
诸位臣工,
你们也看到了,
寡人虽然苏醒了,
但是病体未痊愈,
行动不便,
说话不便。
宁政,
你作为太子,
接下来就由你监国了,
儿臣遵旨,
宁刚呢?
片刻后,
宁刚出现在朝堂之上,
宁源宪内心一热,
疾风之劲草,
这位宁冈王叔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关键时刻竟然舍出性命维护越国。
寡人准备了密旨是当着宁刚和宁琪等顾命大臣的面写下来的,
但是密旨却被人调换了,
所以宁刚做出毁掉密旨之事,
因为他毁掉的是。
打密旨,
此举非但无过,
反而有功。
宁刚叩首,
王叔,
我让沈浪给你准备一副好的假牙。
宁刚王叔四颗门牙都被砸掉了,
陈老了,
面容也无所谓了,
牙齿掉了就掉了,
不行,
这样说话漏风,
我说话已经不清楚了,
你不能也不清楚啊。
之前是密旨,
现在下一道明旨,
寡人身体不佳,
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
一旦那一日到来,
宁政立刻继位为王,
并册封卞霄、
宁刚、
宁琪、
金卓为四辅政大臣。
这话一出,
宰相祝主面孔一颤,
这是最公开的打眼了,
他是尚书台第一宰相,
竟然不能位列辅政大臣,
何等之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