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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集那个王八羔子谢于归拉着谢景州的袖子将人拽到了马车上后,
谢景州就忍不住道。
你和顾谦怎么回事?
什么红梅兔子还彻夜弹琴,
而且刚才谢于归才说了几句,
顾谦那脸呢,
就跟刷了漆似的,
一听到这些就变了颜色。
要说心里没鬼,
谁能相信?
谢于归也没有隐瞒,
低声说道。
顾谦和顾延不和。
也恼恨顾延占了他世子之位,
一直都想着找顾延的麻烦。
之前我嫁进顾家之后,
顾延对我十分冷淡。
顾月和顾衡也从来都不正眼看我。
顾谦大概是看顾延笑话,
也或许是存了一点别的心思,
所以就暗中对我极好。
顾延失踪之后,
我彻夜难寐。
顾谦为了安抚我,
就隔着一道院墙弹了一整夜的琴。
后来又送了我不少东西。
与我说话时,
言语也十分亲近。
谢景州脸色瞬间发黑。
他是男人,
而且也不蠢。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跟一个弟弟,
对一个大嫂该有的态度,
他不会分不清楚。
至亲兄弟之间还要避嫌,
更何况顾谦和顾延只是堂兄弟。
那显侯府,
谢景州也是去过的,
大房和二房之间住处隔了老远,
若非故意,
几乎碰不到面。
而顾延和顾谦之间还隔着一道世子爵位。
顾延冷待谢于归的时候,
顾谦却朝着谢于归献殷勤,
嘘寒问暖不说,
还百般亲近,
甚至做这些明显已经越界的事情,
谢景州就算是再蠢,
也能够猜得到他的打算。
那个王八羔子谢靖舟温润端方。
哪怕生气时也多少都端着。
可是这会儿他却是爆了粗口不说,
脑门上青筋那都是一根一根的直冒,
那样子简直像是恨不得扒了顾谦的皮。
谢于归眼见着他掀开帘子就想下去。
连忙拉着谢景州的手。
大哥,
你干什么?
我扒了顾谦的皮,
谢于归拽着他,
大哥,
你冷静一下。
我怎么冷静?
谢景州,
他冷静不下来。
他原先以为顾延虽然无耻,
可这事儿跟顾家其他人没关系。
他还惦记着顾谦之前通风报信,
大义灭亲,
劝着他父亲不要牵连了顾家其他人,
可到头来才发现,
顾谦才是最不是东西的那个人。
谢于归和顾家处境艰难,
顾谦百般暧昧示好,
谢于归能够守住本心也就算了,
可要是她心神失守,
被他哄了动了心,
那谢于归会有什么下场?
顾谦随时都能抽身而退,
一句不过是关心长嫂,
就能抹得一干二净。
可是谢于归呢?
到时候他妹妹怎么办?
除了将一条命,
一身清白全丢了。
她还有什么活路?
难怪顾延之前居然说得出来谢于归跟顾谦有私情的话。
敢情他们两兄弟玩套娃呢?
顾谦想着给顾延戴绿帽子,
顾延想着凭借着这事儿捶死顾谦,
故意纵容他们把谢于归当成什么啦?
谢于归见谢景州气得脑袋上都快冒烟了。
连忙抱着他的胳膊说道。
大哥,
大哥,
你先听我说。
我跟顾谦没有什么的,
他虽然存了一点心思,
可是我没有啊,
而且他也怕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把她自己栽进去,
所以没有做什么实质的事情啊。
他顶多就是暧昧几句,
做些撩拨的事情。
我要是真的跟他有些什么,
顾言早就发作了。
哪能够等到现在呢?
谢景州眸色黑沉,
真没有,
真没有。
谢于归就差指天发誓了。
我瞧不上顾谦的,
况且他也不傻,
他有贼心也没贼胆的。
顾谦顶多就是撩拨撩拨谢于归。
想要让他心生依赖,
进而动情。
要说真干点儿什么呀,
他不敢。
谢景州听着谢于归的话,
见他神色认真,
不像是说讲,
他那股手撕了顾谦的冲动才缓和了下来一些。
他沉着脸。
那你刚才说什么红梅兔子,
还有什么纸条?
谢于归说道。
我就是吓唬他的啦。
顾谦之前的确是送了我不少东西,
可是那些早就扔了。
贵重的也全都留在了顾家,
跟他沾边儿的,
我一样都没有带走。
至于这条,
他写过的一些暧昧的话,
我觉得不对,
也早就已经烧了,
他哪能留下这些把柄给别人呢?
谢景州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哎,
只要没有什么实证就好。
他信自家妹妹绝不会做那种事情。
可是别人未必信呢,
一旦真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旁人手上,
谢于归就完了。
谢景州紧绷着神经,
放松下来之后,
转瞬又觉得不对,
他看向谢于归。
既然没有,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骗顾谦?
还说顾妍手里拿着证据。
谢于归抿抿唇。
我就是不想让顾家安宁。
她微垂着眼帘,
低声说道。
顾妍害我。
顾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原本没想着要对付他的。
可是大哥你也看到了,
这几日顾谦百般奔走,
却对他自己所做毫无悔意。
外头传言喧嚣,
顾妍有多卑劣,
顾谦就被捧得有多高。
他踩着顾妍,
将自己和我扯在一起。
绑死了谢家不说,
还将他自己摆在无辜的位置。
我不信这些谣言之状,
没有他和顾家的出力,
谢于归之前是真的没想要将顾谦怎么着,
顶多就是回头找点儿小麻烦,
让他们焦头烂额几日。
可是顾谦偏偏要凑上来恶心她,
她都忘了她之前做的事情,
还是觉得有了顾言在前,
谢家就奈何不了她了,
摆出那一副处处为他着想,
甚至还借此。
得了谢柏宗和谢景州眼的嘴脸,
谢于归怎么能舒服呢?
他不舒服,
顾谦自然也别想,
好过谢景州原本是不明白自家妹妹的打算。
可是听完了他的话后,
他顿时明了了起来,
你告诉顾谦说,
顾妍知道了你们的事情,
手里还把握着他的把柄,
就是想逼着他和顾家对顾妍下死手。
谢于归嗯了一声。
那顾言。
他在顾家这么多年,
原本顾全着弟妹,
未必敢做什么,
可如果他知道顾家不仅舍了他,
甚至他弟妹将来也未必会好,
他也不会放过顾家。
顾延落到这般地步,
是他罪有应得,
可是顾家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顾宏庆夫妻想害顾延的时候,
也从没有对他留过手,
而顾谦想要踩死顾延,
顺利得到世子之位,
继承显安侯府,
简直是做梦。
谢景州先是疑惑,
随即恍然,
心中转了一圈之后,
就明白了谢于归的打算。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家妹妹。
倒不是觉得她手段狠辣,
只是以前的她是从来不懂这些的。
谢家子嗣早早进学,
可是这些手段却没有人教过。
谢于归见谢于归有一些忐忑的看着他,
像是怕他生气。
谢景州的心中突然就生出了一股涩意。
谢于归见状有些迟疑。
大哥,
你别生气。
我不是有意瞒着你。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而且要是不逼一逼顾家。
他们不会为这保全自己。
舍了顾延,
我。
他说到一半。
却突然身子一歪。
谢景州伸手抱了她一下。
退开后就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谢于归一头乱毛,
满脸懵逼。
谢景州说道。
谢于归,
我是什么人?
谢于归疑惑。
大哥。
谢景州看着他,
对啊,
我是你大哥,
我永远都不会为着旁人来责怪你。
顾家,
不管结局如何,
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我只是气你对我太过见外,
你是我至亲兄妹,
就算你嫁了人,
也是我妹妹。
如果早知道顾家这么欺负你,
我绝不会饶了他们。
他不会觉得谢于归太狠,
也不会觉得她赶尽杀绝。
他只恨没有早些知道,
没有好好的保护她,
让她自己去筹谋算计这一切。
谢景州伸手替她理了理自己揉乱的头发,
见她眼睫微颤的模样,
低声道。
艳艳,
别把什么事情都留给自己,
你还有我,
有父亲祖父,
有整个谢家。
谢家不会委屈了自家姑娘,
我也不会让我妹妹白白受人欺负。
谢景州有些难受。
别和大哥这么生分。
这让他觉得眼前这个好像不是他,
从前那个事事依赖他。
同他撒娇亲近的妹妹。
谢于归的心中微微的颤了颤。
总觉得谢景州这话是知道了些什么,
可是抬眼时,
却见他眼里全是关心之色。
她抿了抿唇,
低声道。
大哥。
我错了。
谢景州摇摇头,
甩去脑子里那一瞬间的念头,
见谢于归眼圈红红的,
轻拍了她一下。
这次就饶了你了,
下次再敢瞒着我,
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于归回去时,
谢二夫人知道她没拿到东西,
虽然有些失望,
却也只是骂了顾家几句,
不是东西。
谢景州去见了谢柏宗和谢太傅,
而谢于归则是被谢二夫人押着回了自己的院子休息。
绿竹他们都很关心谢于归的事情,
谢于归也没有当什么隐秘,
随口说了几句之后,
听着顾延这个时候还想把顾临H姐弟俩推给自家小姐,
几个丫鬟都是一脸愤愤。
他想什么呢?
把小姐这里当捡垃圾的,
什么东西都朝着小姐这里堆。
绿竹气哼哼的。
谢于归说道。
他大概是觉得还能拿捏我吧。
绿竹呸了一声,
呸,
他想得美。
阿来抱着汤婆子塞进谢于归的怀里,
让她躺下,
之后就拿着毯子替她盖着。
绣莹送上了热好的汤药,
说道。
这种人,
小姐就别替他操心了。
老天爷长眼的,
总有他报应的时候。
这是之前就熬好的汤药。
您还染着风寒呢,
把药吃了,
赶紧歇着啊。
谢于归瞧着那碗药就皱眉。
我都没事了,
可以不用喝了。
那可不成。
夫人说了,
必须要喝。
谢于归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知道是谢二夫人的吩咐。
避是避不开的,
他只能捏着鼻子将药灌了下去。
之后,
那药味儿酸苦,
一股脑地朝着脑门儿上涌,
让她的眉毛、
眼睛都皱在了一起。
这谁给的药方子?
怕不是打翻了黄连罐子?
却在这个时候,
嘴边多了一颗蜜饯,
扭头就见阿来小可爱笑眯眯的伸手。
小姐吃。
谢于归张嘴含着蜜饯,
压下了药味儿之后夸道。
嗯,
还杀来乖。
阿来眼睛弯了起来,
绣莹和绿竹收拾了一下,
退了下去。
谢于归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阿来说了一会儿话,
外间洪云就捧着东西进来。
谢于归瞧见他送上来的那些东西,
惊讶。
哪来的?
洪云说道。
是统领托人带过来的,
说都是小姐喜欢的东西。
统领说,
厉王府的人最近盯得紧。
她在京里头暂时不能来见小姐。
正好北地那边赈灾缺人,
陛下下旨让他去北地一趟。
所以就让奴婢跟小姐说一声。
短时间内他都不在京城。
不过统领给奴婢留了人,
小姐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交代给奴婢就行。
谢于归闻言也没有多想。
胡辛本来就有官职在身,
而且早前跟着他好些年。
对于皇帝来说,
也是极为信任的人。
北地赈灾是大事。
而每逢这个时候。
总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贪官污吏,
想着从中得到些好处,
昭帝派胡辛前去主事督察贪污,
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
谢于归看了胡辛带回来的东西,
忍不住失笑,
里头除了金银饰物,
居然还有一串极为稀有的火玉手串。
这东西取自地火,
火石之中。
能够自身温热,
他正愁这大冬天的冷得慌呢。
谢于归将火玉石手串戴上之后,
就觉得腕子上先是凉凉的。
片刻就温暖了起来,
她笑着拨弄拨弄剩下的东西,
随口问道,
胡辛什么时候走的?
昨日午后。
洪云回道。
统领本来想来见小姐一面的,
只是昨日厉王和陛下都在府中,
他怕惊动了他们,
只能避让开来。
谢于归闻言说道。
避开也好。
红云也就算了,
以前没怎么在京中露脸。
就算是被厉王府的人抓着,
也能够寻一些托辞糊弄过去,
可要是被韩恕他们撞上了湖心到时候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他和洪心一见如故吧?
谢于归侧靠在榻上,
对着红云道。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红云回道。
已经不碍事了。
谢于归看她。
厉王府的人可还要盯着你。
红云顿了顿,
摇摇头,
应该没有了。
这两天奴婢没怎么出府,
去见统领的时候身边也十分清静。
谢于归闻言想了一下,
难道是因为他跟韩恕把话说开了,
所以他没有再让人盯着红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