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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
我盯着这串项链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
卡普尼克用近乎庄重的语气说道
很漂亮
不是吗
那么现在你愿不愿意讲个故事给我们听呢
约翰
我站起身来
推开椅子
缓步穿过房间
低头望着那串珍珠
最大的一颗直径差不多有一厘米
每一颗都白的纯净
熠熠生辉
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色泽却又是那么温润柔和
我缓缓的把紧挨过他衣物的这串珍珠从牌桌上捧了起来
它们在我手中沉甸甸的
触感光滑又精致
真漂亮
这么多的麻烦都是为了这串项链
好吧
我愿意开口了
这玩意儿一定价值连城吧
伊巴拉在我身后哈哈笑了
这笑声非常的轻柔
就值一百美元吧
做工精良的假珍珠
但依然是假珍珠
我再度捧起那串项链
卡普尼克那双了无生气的眼睛幸灾乐祸的望着我
却是对他的搭档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
伊巴拉说道
我懂珍珠
这串珍珠项链确实做的很漂亮
女人们经常会故意托人做这样的仿制品以防万一
但这些珠子光滑的就像玻璃
真正的珍珠咬在齿尖时是有砂砾感的
你试试
我一眼把两三颗珍珠放在齿间
前后左右错动
牙齿并没有真的去咬
那珠子是又硬又滑
是的
这串珠子做工很好
有几颗表面甚至还有小波纹
有凹面
就像真的珍珠一样
我立马问道
那么
这样一串珍珠能值一万五千美元吧
如果这是真的珍珠的话
能
也许吧
不太好说
这取决于许多因素
我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这个沃尔多还不算太坏
卡普尼克却突然站了起来
但我没有看到他挥拳
我依然在低头看那串项链
直到他的拳头落在了我的侧脸上
砸中了我的臼齿
我一下子就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我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
故意夸大了一下这一拳的力道
卡普尼克则几乎是在对我耳语
坐下交代
你这个狗杂种
我坐了下来
拿出一块手帕
轻轻拍着脸颊
舔了舔口腔里面的伤口
然后我又站了起来
走到一旁
捡起了刚才被他从我嘴里打落的那支香烟
我在一只烟灰缸里把烟掐灭
然后重新做好
伊巴拉还在搓着指甲
举起一根手指对着灯光
卡普尼克的眉毛上则渗出了点点汗珠
挂在内侧的眉梢上
我看着伊巴拉说道
这串珠子你是在沃尔多的车里找到的
那你有没有找到什么文件
伊巴拉摇了摇头
没有抬眼
好
我愿意相信你
事情是这样的
在沃尔多今晚跨入那家鸡尾酒吧之前
我与他从未谋面
在酒吧时
我没有隐藏任何我所知道的情况
可等我回到家
一跨出电梯
就看到这个姑娘正在等电梯
就在这儿
就在我的楼层上
说到这儿
我指了指放在牌桌上的那件硬花玻璃弱短外套
没错
他就穿着这件短外套
宽边帽
蓝色皱纱裙
装束就和沃尔多描述的一模一样啊
还有
她看上去就像是个好姑娘
卡普尼克哈哈冷笑起来
我则对此无动于衷
他已经被我捏在掌心里了
他只需认清这一点就好
而他也很快就会认清的
我知道对他而言
做一名警方证人会是怎样的麻烦
而且我怀疑这里头还另有一些蹊跷
但我想都没有想过她本人有任何不对劲儿的地方
她只是一个遇到了麻烦的好姑娘
而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烦
于是我把她带到这儿来
他还掏出一把枪来对着我
但是他并没有开枪的打算
查普尼克突然坐直身子
舔起了嘴唇
此刻他面无表情的就像是一块石头了
一块湿漉漉的灰石头
他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我继续往下讲
沃尔多做过他的私人司机
他那时候的名字叫做约瑟夫
而他的名字是弗兰克
巴萨莉太太
她丈夫是一个大牌水电工程师
这串珍珠是以前的一个伙计送给她的
她骗她丈夫说这只是一串大陆货
沃尔德却不知怎的知道了这串项链背后的罗曼史
等到把萨利一从南美回来
炒了他的鱿鱼啊
因为他太帅了
波尔多就偷走了他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