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
和自己的妻子告别。
把家安排好了,
是赶奔滁州。
在路上。
饥餐渴饮,
晓行夜住啊。
心里的跟火烧的一样。
恨不能盼着跟四哥朱元璋。
以及乱石山的弟兄相遇。
有那么句话。
人一慌了不择路。
本来,
常遇春对这一带的地理就不熟悉。
结果走来走去。
把路走错了。
他在马上抬头一看。
除了山,
就是岭。
山岭重叠,
怪石横生。
怎么走?
也找不着村庄镇店。
常六爷心里头着急呀。
人困马乏。
这是什么地方?
啊,
呱呱。
战马也叫唤。
他心里也着急。
正往前走着。
正好路过一个地方,
两山夹一沟。
这趟沟也十分宽阔。
常遇春抬头一看。
两面的山是陡壁悬崖。
高有千丈啊。
越来地势越凶险。
他心里正化浑儿呢。
没想到在对面冷不丁响起响箭的声音。
紧跟着,
一棒串锣响亮。
嘎嘎。
嗯,
原因。
六爷心一动。
心说这怎么回事?
难道我遇上山大王了?
他真猜着了。
对面出现了一支人马,
要有500人左右。
全是柔啰兵的打扮。
有的青巾帕罩头,
有的蓝圈帕罩头。
服装很不整齐。
但是都是年轻力壮啊。
一个个手擎斩马刀,
双手带虎头牌。
分立两厢。
正中央跑来2匹战马。
马上坐着两个棒小伙子。
上垂手,
这个是张白脸儿。
面如银盆,
一对大豹子眼儿。
虎头巾,
虎头的围裙。
虎头靴呵,
跟个老虎成精一样。
手中擎着明晃晃的斩马刀。
斩马刀这个东西十分的厉害。
刀头3尺8长。
刀杆3尺8长。
都有鸭卵粗细。
在这个刀杆的最后,
有个大铜环子,
能有烧饼大小。
在上边儿拴着3尺多长的红绿绸子。
这种东西使用起来非常的小巧玲珑。
他轻便呢?
一般在马下,
专对付马上的将官,
所以取名叫斩马刀。
这刀磨的是锃明瓦亮夺人的耳目。
下垂手,
这小伙子是张红脸膛。
丹凤眼,
稍微有点儿胡子茬。
也是虎头金,
虎头战裙、
虎头靴,
跟老虎也差不多,
手中擎着也是斩马刀。
这两个人把六爷拦住之后,
两把刀在手中平端,
人呀。
站住。
此山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
要打此处过,
留下买路财。
牙崩半个说不字,
你来看。
我这斩马刀下管杀。
不管埋。
喽啰兵就喊。
想想。
把包袱把马给留下,
饶你不死,
要不就把你乱刃分尸。
你别看他们咋呼。
常遇春一点儿都不在乎。
为什么呢?
久经大敌呀。
大江大浪渡过多少?
这算个什么呢?
六爷一阵冷笑,
啊。
我说,
朋友。
赏个面儿,
把路闪开,
某家赶奔滁州办点儿大事儿。
如其不难。
真要把我惹得生了气。
你们不但劫不了我,
大概你们这条命也保不住吧。
挠一挠,
我放火烧山,
把贼窝子给你们端了,
诶诶。
我这黑大个口气可真大呀,
打他,
打他,
打他。
说着话,
两位寨主两匹马同时窜出来,
双刀并举。
当咔咔。
狮子插花奔,
常遇春来了。
六爷微微一仰面看着。
刀离着自己不远了。
常遇春手中擎着大铁枪。
使了个海底捞月。
哎呀。
咱们说过。
常遇春是这套书头一溜的大将。
你别看他性情,
有的地方粗鲁,
但打仗十分精细,
那经验太丰富了。
这枪正好碰到两把斩马刀上。
耳轮中就听R啷一声,
诶,
有意思透了。
这二位不用掐诀念咒,
都祭了飞刀了。
斩马刀就飞起了几十丈高。
落到挺远的地方,
个个个个。
迸着火星子四冒。
把这两位山大王给震的。
好悬没在马上折下去,
骨环儿都疼啊。
这战马哒哒哒哒哒哒哒往后退了十几步。
哎哟。
好大的力气。
这俩山大王好不容易把马逮住哟哟。
上一眼下一眼,
止不住打量常遇春。
看了半天,
这才说话。
朋友。
你好大的力气。
我请问一声您贵姓啊。
家住哪里?
能不能道个万儿?
五湖四海皆朋友,
我们是交朋友的人儿,
有道是不打不交啊。
看你是个英雄,
能不能说一说你是谁?
问我。
好。
一切停了。
谋家。
住在安徽省怀远县陆庄的人士。
外人送号怀远黑太岁常遇春。
真是人的名,
树的影儿啊。
常遇春这三个字。
不亚如晴天一个霹雳。
这两个寨主一听,
哎哟。
赶紧从马上跳下来。
撩虎皮战裙跪倒在常遇春的马前,
跪地磕响头啊,
我们当时谁呢?
闹了半天,
是师傅来了,
老恩师在上,
弟子给师傅磕头了。
那喽啰兵呼啦碴也全跪下了,
哎哟,
师爷来了,
我们给师爷磕头。
把常遇春呢,
好像没气了了。
心说话,
我脑袋还挺清醒。
从来我没收过徒弟。
不,
这俩徒弟从哪儿来的呢?
多,
咱又收这么些徒孙儿呢,
这玩意儿真有意思啊。
遇春恐怕上当。
从马上没跳起来,
用大枪一指,
诶。
朋友。
你们是信口胡言?
俺常遇春从来就没收过徒弟。
与你们萍水相逢,
因何这样称呼?
师父。
哎呀,
徒儿不说您不明白。
这么办得了,
您呢,
请到我们山上聚义厅,
您就明白了,
啊啊啊,
您怕上当,
老师您放心。
我们对天起誓。
如果心怀叵测,
按着对您不利的心,
让我们天诛地灭,
孩子老婆都死绝了。
绝无此例。
您赶紧跟我们往里请吧。
常遇春有心不去。
又一想,
不行。
那个。
我一世英名,
腹为流水呀。
就凭我怀远黑太岁能怕小小的山大王?
跟着走一趟。
遇春想到这儿,
点了点头,
哎呀,
讨钱带路,
诶,
诶,
师傅,
我们给您牵马坠镫。
都起来起来。
列队迎接你师爷。
这喽啰兵不知道在哪儿弄了几面鼓,
几面锣,
还有几个吹喇叭的。
吹吹打打,
热热闹闹,
把常遇春接上一座高山。
这聚义分赃厅用石头砌成的。
原来可能有座庙。
经过改装啊,
变成分赃厅,
倒也宽阔。
常遇春下了马,
好像众星捧月一般来到大厅的里头。
这两个人用手一指,
师傅,
您看看,
您经常在这儿坐着,
您怎么就忘了呢?
常遇春一瞅,
正中央有一张办公的桌案。
在桌子后头有个神位,
神位上摆着个牌子。
上面写着供奉恩师常遇春之位。
六爷一看这个气,
这个大爷心说,
我死了是怎么的?
哎。
活人哪有搁牌儿的?
这俩人倒挺热心。
赶紧让这常遇春正中央坐下,
重新施礼。
六爷说,
你们起来吧。
到底你们二位是谁呀?
你们这变的什么戏法?
这两个人才介绍。
那个白脸儿的。
人送外号叫爬山虎。
姓王,
叫王维。
那个红脸儿的是他亲师弟。
有个外号叫卧地虎。
姓贾,
叫贾平。
王维、
贾平。
都是安徽省的人。
这两个人只有枪马纯熟,
刀法精通,
十八般武艺样样都能。
由于反对袁达子。
打死了援兵的一个营官。
畏罪潜逃,
无处投奔。
后来逼得占山为王,
落草为寇。
这座山呢,
就叫双虎岭。
后来凑齐了一帮人儿。
他手下这些人,
大多数都是穷苦的老百姓。
多数都是被袁家逼得无处可逃的人。
有的是倾家荡产的农民。
就这么样,
以王维贾平为首领,
就在这儿落草为寇了。
平日做买卖挺公道。
像普通的客商,
穷苦的百姓。
在双虎岭这儿走,
不但不抢,
他们还赠送川资路费。
这要是贪官污吏,
土豪劣绅,
不管你是什么坏人吧,
你直接在这儿过,
你是过不去。
他们是斩尽杀绝。
所以几年来手中颇有积蓄。
另外手下的人被他们训练的也挺精。
今天没想到碰上常遇春。
这两个人就说。
在练武的当中,
我们最羡慕的,
最崇拜的。
就是您。
早就有这个心呢,
拜您为师,
我们看您就是当代的武圣人。
可是缘分浅薄也见不着啊。
也不知道你老人家落到何处。
所以呢,
就整个牌位儿,
吃饭的时候我们也把饭给摆上,
喝酒的时候把酒也端上了,
就表示啊,
您在我们身边一样。
我们哥俩还说。
如果将来有机会,
不管万水千山,
一定要把您找着。
非拜您为师不可,
您要不答应,
我们宁愿自刎身亡。
这王维贾平跟小孩子似的,
得了得,
得了得,
跟常遇春一说,
六爷是又气又笑啊。
最后一听,
这两个人出于至诚,
很喜欢他们。
好吧。
既然如此。
我就收你们为记名的徒弟,
哎哟,
多谢师傅,
师傅您开恩,
两个人又要行礼,
被常遇生给拦住了。
你们听明白啊。
记名的徒弟可不是正式的。
我得看看你们的人品啊,
看好了再正式收为徒弟。
看不好,
到那时候咱说这话就算白说,
你们俩听着怎么样,
对呀?
两个人挺乐。
常遇春就问,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马师傅人不算太多,
一共500来人儿,
能有100来匹战马,
不过粮草积蓄还挺多。
嗯。
常雨春到后山看了看,
两个人说的话是真的。
最好回来又商议。
说我这一次赶奔滁州,
见西吴贤王朱元璋。
你们俩看看怎么办?
瑞在这儿听信儿呢,
我到滁州给来信。
如果不乐意听信儿,
就跟着我一块儿去。
两个人一听,
啊,
师傅。
我们就跟您走了,
听什么信儿,
您上哪儿去,
我们跟着哪儿去。
那这帮人呢,
都跟着。
马上是鸣锣集合。
跟喽啰兵当众一宣布,
喽啰兵乐的,
那谁不高兴啊?
去保西吴贤王那是正式的义军。
你在这儿占山不管多公道。
人家都叫臭贼呀。
说着也不好听。
人们鼓掌称赞。
跟师爷走,
跟师傅走。
常爱春在人里头挑了挑。
实在有那个身体不行的。
所谓的这老弱病残者淘汰下去100来人。
剩下的人不到500,
也差不多。
常遇春把这些人集合好了,
又讲了讲军中的纪律。
大家准备东西,
这才起身赶奔滁州。
这回常一春可好了。
马前王为,
马后贾平。
又有这500来飞虎军,
带着无数的车辆。
红花得绿叶配着。
要常一春一个人跳光杆舞有什么意思?
带着这么多的人,
显着,
心里头就有底儿了。
常遇春道路不熟人家,
王维、
贾平熟悉翻山越岭。
这一天,
往前正走着。
探视的喽啰兵回来了,
报。
2位老师,
师爷。
前面有战场诶。
常遇春把马带出去,
问,
什么战场?
呃,
前面就是乱石山。
方才据我们所知,
乱石山里边儿正在打仗。
跟老百姓一打听啊,
说什么摆了个十王兴隆会。
好像是说西吴贤王朱元璋也参加了,
谁跟谁打不清楚。
有的老百姓说呢,
可能是几个王子都跟朱元璋打,
为什么闹不明白?
师爷,
您看怎么办呢?
嗯。
常遇春一分析这个事儿。
老百姓说的是真的。
很可能,
我四哥就在乱石山。
王维,
贾平在在。
咱先不上滁州了,
取路赶奔乱石山,
孙命。
他们改了路线,
就奔乱石山这山口来了。
哎呀,
离得挺远,
就听得清楚了。
这乱石山的里面,
炮号连天,
鼓声如雷。
也分不出个个数来了,
好像天崩地裂一般,
山外也打,
山内也打。
常遇春命人加快脚步。
等离着乱石山的不远了,
才遇上郭英、
郭世俊。
前文书咱说了。
郭英一看,
是六哥,
常月春来了。
二人见面,
抱头痛哭,
各诉离别之情。
当然,
这个时候不容细聊了。
说了几句之后,
常遇春就问,
老七啊,
咱四哥果然困在乱石山,
可不是吗?
哥哥,
您来的正好,
您看看。
说着话往滑车道上一指。
您看看我二哥,
胡大海眼看就顶不住了。
我四哥朱元璋在山里头也不知道死活,
六哥你看怎么办?
老齐。
啥子开了啊?
常遇春当时这个虎劲儿就上来了。
眼眉倒竖虎目圆幡,
刚然道术啊。
王为贾庭在在。
你们把道路闪开。
看,
某家抢占乱石山的山口。
常遇春说到这儿,
双脚点飞虎扇,
小肚子一碰铁过梁。
这匹宝马良驹千里一丈青骏纬乱炸一条黑线一样就赶奔滑车道。
他为了叫胡大海有个思想准备。
六爷边来着边喊着。
二哥。
小弟,
常遇春到了。
等胡大海一听,
说什么。
老六来了,
我是做梦还是真的?
哎呀,
是真的。
心里一高兴,
这劲儿也就上来了。
要不就胡大海还就完了。
老六,
快来救你哥哥,
二哥要归位了,
快来吧。
这时候,
常遇春就到了。
再看长六爷,
阴阳一合,
把颤三颤,
摇三摇一抖这条大铁枪。
把滑车给顶住了。
二哥,
你们撤。
胡大海众人这才撤下去。
周围没有人了,
常遇春应得施展了。
您说他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真是神力无边呢。
后把一压,
前把一翻,
哈了一声,
好一下,
去把他给我。
这滑车乖乖的就翻进山涧呢。
诶,
咱不重去。
常六爷这一露面儿,
一口气儿就挑下8辆铁滑车,
一辆挨着一辆,
一辆挨着一辆。
不管乱石山的军兵。
还是西吴贤王的军兵全吓得傻了眼了。
这是人吗?
这是他,
这劲儿在哪儿来的?
哎哟,
常六爷,
当世豪杰是当之无愧呀。
劲儿太大了。
常遇春边挑滑车边往上攻。
咱们再说守山口的西凉王马曾善。
马增善呢?
吓得舌头吐出多长了,
揉不回去了。
我说这是谁回王爷?
您没听说吗?
这就是怀远黑太岁常遇春,
我的祖宗。
我这位要冲上来,
咱还活得了吗?
快放滑蛇放。
王爷,
可不多了,
一共还有几辆?
一共就3辆了,
哎,
一块儿发。
这小子可够损的。
3辆铁滑车挨着下来的。
头一辆,
这一站地,
嘎嘎嘎嘎嘎嘎。
奔,
常遇春来了。
六爷按照老方法,
双脚点蹬,
双腿一夹蹬这马四条腿一蹦,
也跟板凳一样。
用这个枪尖子顶住头一辆滑车,
刚一顶住,
第二辆就到了。
正碰到头辆滑车的后头,
啪。
把常一春给震的。
两臂发酸,
眼前发黑,
这匹马就退下去十几步。
新挂的马掌。
蹭到山石上,
蹭蹭,
直冒火星啊。
六爷在马上身子摘了两摘,
晃了两晃,
觉着胸膛有点发热。
常遇春毕竟是个人。
力气再大。
他也是父精母血呀。
连着挑了8辆滑车了,
这第9辆就有点儿吃力,
后边再碰上一辆是第10辆。
常六爷多少有点儿吃不住劲儿,
诶,
正在这时候,
第十一辆下呢。
又碰到第二辆滑车的屁股上,
啪。
可坏了。
六爷好悬没在马上摔下去,
这个马呲溜往下一哧溜,
三辆滑车紧跟着就下来了。
正在危险的时候,
王威、
贾平带着500飞虎军队呼啦潮就上来了。
再看王维,
把斩马刀放下,
诶。
一伸手,
把常六爷马的丝缰抓住。
贾平用肩膀子儿把马屁股给扛住了。
搂了兵马上一闯,
是连推再拥。
常遇春借着这个劲儿,
把3辆滑车总算给挡住了。
六爷心里也高兴啊,
要不收这俩徒弟,
他就归位了。
王威就说,
师傅。
不行啊。
你有多大的劲儿?
这挑到什么时候算一站呢?
我看呢,
您先在这儿糊弄着虚晃一招啊。
盯住他,
我呢,
领着一部分拎着徒孙绕到山后,
我从山石砬子爬上去,
出其不意,
攻其不备,
抢占山口,
那时候我们就能闯进乱石山。
有理。
王维啊,
你就去你的吧,
好了,
师傅,
咱们山里头见。
贾平在这儿保护常六爷,
用枪顶着3辆铁滑车,
咱且不说,
单说王威。
点齐200军兵,
神不知鬼不觉,
偷偷摸下花痴道。
赶奔山沟里头。
乱石山这个地方地势不一样。
容易进去的地方都有兵把着。
没兵把守的地方呢,
都是进不去人的,
左面有个地方叫百尺崖。
这百尺崖就是悬崖峭壁。
立陡立陡的跟镜子一样,
这地方能上去人儿吗?
所以上头没有兵。
王维就选中这个地方,
把斩马刀背好了。
冲着第一招手。
杀。
要不怎么王维外号叫爬山虎呢?
这家登山真有2下子。
快似猿猴,
只要手能粘上的地方,
他就能上去。
再喊他。
首先得登上山头。
把腰里带着一盘绳子从山头上系起来。
一个接一个,
一个接一个。
这些喽啰兵全都上去了。
二百来人摸头山头顶上略微喘了喘气儿。
把绳子扔下,
不要了。
王维手中擎着斩马刀,
往前摸索前进。
转来转去,
正好转到乱石山的山口。
他往下一看,
呵啊,
滑车没了。
就见一支军兵正在开弓往下放箭。
有个当官的正在这儿指挥。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
有人摸到身后来了,
王维。
袁征洪大喊了一声,
弟兄们,
冲。
这喽啰兵像猛虎呀,
杀呀呼。
以上势下。
就赶奔马。
曾善的队伍。
马增善光注意山底下,
没注意后背,
回头一看,
大吃一惊,
吓得宝剑落地,
这这,
这怎么回事儿?
怎么后边儿冲上来了?
腹背受敌,
他这一乱,
就不能指挥了。
山头这一乱,
常遇春看见了。
就知道王威得了手了。
六爷一高兴,
两臂一散,
立去,
你娘的,
哗啦哗啦。
连挑了3辆铁滑车。
常遇春一马当先就抢占了山口。
元帅徐达呢?
领兵都队在山下看着。
一手西吴王的大旗顺风飘摆,
乱石山的山口被义军给占领了,
徐达更高兴了,
把令子旗往空中一举,
弟兄们。
解救休贤王立功的时候到了。
杀。
元帅徐达令箭一下,
如同山倒,
军兵铺天盖地闯进乱石山,
双方才要展开一场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