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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蒋介石被迫停止内战
张学良
杨虎城经慎重研讨
确定了核心方针
东北军与十七路军绝不再参与内战
除因抗日需要进行调防外
绝不向南方移动
两军也绝不分开
若对蒋介石的善意劝谏未能奏效
则唯有采取兵谏方式扣留蒋介石
若此行动失败
便与红军一同开展游击作战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一日
张学良
杨虎城作出部署
定于十二月十二日上午六时启动捉蒋行动
当晚十二时许
张学良紧急召集东北军将领开会
刘学忠
王以哲
刘多荃
缪徵流
孙铭九
黎天才
卢广济 洪方
应德田等文武要员悉数到场
张学良向众人发表演说
并宣布兵谏计划
弟兄们
我们东北军为何从东北来到西北
个中缘由你们都清楚
最近蒋委员长为何亲临西北
他要我们做什么
你们也完全明白
他命令我们倾巢出动攻打红军
让我们自相残杀
自毁长城
我们东北军有家难归
有国难保
有敌难杀
却要枪口向内
五年多来
我一直背负着不抵抗将军的骂名
遭全国民众指责
如今又要我充当内战的祸首
这种让亲者痛心
仇者称快的事
我们还能继续做下去吗
不能
绝对不能
蒋委员长此次来西安
我再三劝他停止内战
一致对外
可他固执己见
根本不听劝告
反而骂我不要祖国
不要父母
我们对他已是仁至义尽
但现在他逼得我们走投无路
无奈之下
我和杨虎城将军已商定
明日清晨就采取行动
实行兵谏
扣押蒋委员长
逼他抗日
我的指挥部设在新城
将与杨主任共同指挥
各位将领务必坚决执行命令
完成任务
张学良饱含爱国热忱的讲话深深触动了与会将领
他们对这位领袖愈发崇敬
信赖与爱戴
一致支持这一正义行动
蒋介石完全未曾料到自己的倒行逆施会如此激怒张学良
杨虎城
乃至二人竟敢以军事手段逼其抗日
蒋介石在临潼的卫队力量并不算强
其下榻的华清池仅有三十余名侍卫
外院驻守的宪兵也不过四十余人
嗯
十二月十二日凌晨五时许
东方已泛起晨曦微光
前一日在华清池温泉沐浴许久的蒋介石仍在熟睡
此时东北军一个团在唐君尧的指挥下
已将蒋介石的行营团团围住
孙铭九率领卫队分乘数辆汽车迅速抵达华清池外
正欲冲入时
立即遭到守门卫兵的阻拦
孙铭九一面下令解除院外宪兵的武装
一面率数十名士兵冲进院内
直扑蒋介石居住的五间厅
院内蒋介石的卫队虽拼命开枪抵抗
但因寡不敌众
死伤惨重
部分士兵跪地缴械
孙铭九迅速冲进蒋介石卧室
只见衣架上挂着衣帽
桌上摆放着公文包和义齿
却不见人影
他伸手触摸被子
发现仍有余温
判断蒋介石定然未逃远
当即命令士兵在院内各处仔细搜查
此时白凤翔和刘多荃也赶到现场
得知蒋介石逃脱后均十分焦急
赶忙拿起电话向张学良如实汇报
张杨二人听闻消息深感意外与担忧
唯恐蒋介石跳入鱼池自杀
致使全国局势陷入被动
张学良随即致电孙铭九
若找不到委员长
你们就别活着来见我华清池
五间厅后方有一道高墙
墙上开有一扇小门
通往其后的骊山
蒋介石听到枪声时
误以为是红军发动进攻
来不及穿戴整齐衣物鞋袜便向外逃窜
在几名侍卫的协助下
他爬上墙头
纵身向墙外跃去
这一摔导致腰椎几乎折断
脚部也被尖锐物体刺破
他跌跌撞撞的钻进一块大石头底下的茅草坑中躲藏
最终被搜查骊山的士兵发现
孙铭九赶忙上前报告
张副司令命我们前来保护蒋委员长
请委员长进城带领我们抗日
蒋介石此前因误以为红军来袭而产生的恐惧稍有缓解
但仍担心被愤怒的东北军士兵乱枪扫射
见孙铭九对他态度还算客气
他便强打精神说道
你们副司令在哪里
我是领袖
我不下山
叫张副司令来见我
孙铭九回应道
如今天气寒冷
委员长待在此处不妥
还是请下山进城吧
蒋介石说
那给我备马
孙铭九表示
眼下到处都设了警戒
马匹一时无法牵上来
还请委员长自行移步
此时天色已亮
白凤翔
唐君尧也赶到现场
他们为蒋介石披上大衣
先返回华清池住所
随后将其扶上汽车
送往城内的西安新城大楼
这是杨虎城办公开会及接见宾客的处所
在实施捉蒋行动的同时
西安城内负责围捕南京高级军政要员的十七路军官兵在赵寿山的指挥下
顺利攻占西京招待所
未遇激烈抵抗
蒋系高级军政将领们见状惊愕不已
纷纷束手就擒
清点人员时发现少了两人
立法院副院长邵元冲和军政部次长陈诚
后续搜查得知
邵元冲在逃命时因不听劝阻被击毙
陈诚则在地下室的一个空啤酒箱里被搜出
十二日上午八时左右
此次事变的各项行动全部结束
南京方面的高级军政要员无一逃脱
至此 张学良
杨虎城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张学良
杨虎城等将领联名向全国发出通电
提出了著名的八项抗日爱国主张
一
改组南京政府
容纳各党各派共同负责救国
二
停止一切内战
三
立即释放上海被捕之爱国领袖
四
释放一切政治犯
五
开放民众爱国运动
六
保障人民集会
结社一切之政治自由
七
切实遵行总理遗嘱
八
立即召开救国会议
张
杨的八项主张顺应历史潮流
切中时局关键
获得全国人民的热烈响应
西安事变中蒋介石被扣的消息一经传出
犹如引发强烈地震
各方势力如同万花筒般纷纷登场
事变后的南京局势更为复杂
以何应钦
陈立夫
陈果夫
戴季陶为代表的主战派主张派遣大军围攻西安
甚至扬言要派飞机炸平城池
在这一势力的压力下
南京政府于十二月十二日颁布褫职严办令
谴责张杨劫持统帅
行同匪寇
决定褫夺张学良本兼各职
其所属军队归军事委员会直接指挥
十六日
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作出讨逆决定
任命何应钦为讨逆总司令
率领大军进逼潼关
向华阴
华县推进
大批飞机对渭南县城和赤水车站实施狂轰滥炸
然而
以孔祥熙
宋子文
宋美龄 孙科
王宠惠为代表的主和派坚持对西安采取缓和政策
坚对对战争手段解决事变
孔祥
祥熙在给张学良的电报中称
吾兄主张总宜委婉相商
苟能有利于国家借功
患难与共
必能开诚接受
宋美龄更是坚定的主和派
她认为若以战争讨伐张扬委员长
即不为其亲自统率之陆空轰炸所误中而丧生
亦将为暴戾之叛军所残害
表示要立下决心
愿竭我全力以求不流血的和平与迅速之解决
何应钦斥其为妇人之见
只知道要营救自己的丈夫
她反驳道
我决非朝夕萦怀于丈夫安全之妇人
并认定何应钦策划内战为非健全之行动
她邀请当年担任过蒋介石顾问的英国人瑞纳前往西安斡旋
力求事件和平解决
各国普遍舆论也主张和平解决事变
呼吁释放蒋介石返回南京
西安事变发生后
蒋介石被扣的消息迅速传开
西安各界中要求严惩蒋介石的舆论成为主流
这一天
西安古城迎来前所未有的热闹景象
三十万居民为活捉蒋介石欢呼庆祝
宣传车穿梭于大街小巷
不断散发捉蒋号外和张杨的通电
拥护张杨的八项主张
公审蒋介石
枪毙蒋介石的呐喊声此起彼伏
响彻全城
当天下午
西安数十个救国会组织与群众团体的代表召开联席会议
会上代表们一致表达对张杨爱国行动的坚决支持
并发表了致全国将领及全体武装同志书
告各党各派书以及拥护张杨救国宣言等文件
事实证明
历史从不偏袒
始终秉持公正
爱国之士必然赢得民心
而卖国求荣者终将被人民所唾弃
十二月十四日
瑞纳抵达西安
带来了宋美龄写给蒋介石的信件
并向蒋介石透露南京局势错综复杂
戏中有戏
张学良
杨虎城以非常之举扣押蒋介石
此行动事前并未与中共商议
但他们无疑期望中共坚定支持其爱国行动
并助力解决扣蒋后的复杂难题
故而事变一发动
他们就让刘鼎即刻向中共中央发电报
一分钟都不容耽搁
十二月十二日零时三十分
中共中央收到西安发来的首份电报
紧接着
张学良亲自发出的电报也送达
电报称
吾等出于中华民族及抗日前途利益考量
不顾一切
现已将蒋介石及其重要将领陈诚
朱绍良
蒋鼎文
卫立煌等扣留
逼迫其释放爱国人士
改组政府
电报请求中共迅速派遣代表团前往西安
共商救国大计
中共中央收到来自西安的惊人消息后
宁静的陕北高原小城保安瞬间热闹起来
毛泽东连夜在办公室召集张闻天
周恩来 朱德
博古 王架祥
凯峰 任弼时
关向应
张国焘等人召开政治局会议
探讨事变的性质
意义
前途以及党的方针政策和派代表团等事宜
毛泽东满脸笑意
点燃一支香烟
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说道
蒋介石坏事做尽
没想到也有今天
周恩来接着说
他过去多次悬赏几十万元捉拿我
这次我们可是一分钱都没花
朱德也笑着说
这次恐怕得先拿这个委员长开刀了
会议正式开始后
毛泽东率先发言
西安事变是爱国且具有革命性的
该事变没有任何帝国主义插手的迹象
蒋介石掌控全国局势的局面自此改变
他接着阐述事变的重大意义
体现在两点
既抗日又反蒋
为了实现抗日目标
我们要尽力争取事变的和平解决
在政治上
我们不应与南京处于对立状态
而是要争取南京的妥协派
孤立亲日派
不过对于蒋介石
我们不能轻易放他回南京
他必须接受全国人民的揭露与批判
必须接受全国人民的公开审判
总之
他必须受到严惩
但在斗争方式上
我们要注重策略
朱德
周恩来等人赞同毛泽东的观点
张国焘则持反对意见
他表示西安事变首要目的是反蒋
其次才是抗日
他主张杀掉蒋介石
推翻南京政府
建立抗日政府
他还利用会议休会时间去劝说毛泽东
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随着西安局势的发展
昼夜不停的连续举行
毛泽东的窑洞常常彻夜灯火通明
中共中央做出了重要决定
其一
立刻给张学良发出万分火急的复电
表明元凶被擒
举国称快
坚决支持张学良的爱国正义行动
嘱咐张学良将蒋介石囚禁在自己最可靠的卫队营中
严加看守
若情况危急
应果断处置
其二
派遣周恩来
叶剑英
博古等人前往西安
建议由周恩来
张学良
杨虎城组成三人委员会
任命叶剑英为参谋长
主持大计
关于对蒋介石的处置问题
中共中央后来考虑到蒋介石在国民党和南京政府中的地位与作用
为了尽可能避免动乱
以利于全国团结抗战
指出只要蒋介石答应张学良
杨虎城提出的八项条件
不仅不杀他
也不将他作为人质
还可以放他回南京主持政府工作
十二月十五日
寒风裹挟着大雪肆虐
陕北高原宛如被洁白素衣覆盖
此时
几十匹战马奔腾疾驰
朝着延安古城的方向飞驰而去
周恩来 邓发
李涛 李克农
罗瑞卿
童小鹏等人肩负着重大使命踏上行程
毛泽东向张学良发去电报
告知周恩来已启程前往延安
并请张学良安排飞机到延安迎接
抵达西安后
周恩来积极接待会见社会各界人士
向他们阐述和平解决西安事变的重要意义
其中尤为关键的是对张学良和杨虎城进行沟通说服工作
在中国共产党人不懈努力下
张学良
杨虎城等人最终同意以和平方式解决此次事变
蒋介石刚被扣押时
态度极为强硬抗拒
不仅拒绝进食
也不与张学良
杨虎城交谈
还宣称我的身躯可死
头颅可断
肢体可遭残害
但人格与正气必须坚守
甚至煞有介事地给宋美龄写了遗书
后来当他见到从南京赶来的瑞纳以及宋美龄捎来的信件时
心中突然涌起难以名状的情绪
忍不住痛哭流涕
又察觉到张学良
杨虎城并无伤害他的意图
其态度逐渐缓和
恢复了正常饮食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中国共产党全权代表周恩来与张学良
杨虎城将军以及国民政府代表宋子文
宋美龄展开为期两天的正式谈判
经过充分协商
各方达成具有历史意义的六项重要共识
一
该组国民党与国民政府驱逐亲日派
容纳抗日分子
二
释放上海爱国领袖
释放一切政治犯
保证人民的自由权利
三
停止剿共政策
联合红军抗日
四
召集各党各派
各界各军的救国
会议决定抗日救亡方针
五
与同情中国抗日的国家建立合作关系
六
其他的具体的救国办法
第二天
周恩来由宋氏兄妹陪同会见了蒋介石
周恩来称蒋介石为蒋校长
委员长
既严肃批判了他历年坚持的攘外必先安内的反动方针
同时又回顾了他在第一次国共合作中的历史贡献
热忱地希望国共再次合作抗日
面容憔悴的蒋介石不时地点头
目光里流露出感慨和羞愧
表示同意停止剿共
要联合红军抗日
还表示回南京后要请周恩来到南京和他直接谈判
蒋介石返回南京
一事基本尘埃落定
但东北军十七路军部分官兵及西安少数高层人士仍强烈主张有条件释放
他们提出需由蒋介石在协议上签字
中央军即刻撤至潼关以东缓冲区域
由阎锡山部驻守等保证条件
周恩来与张学良耐心劝解众人
关键并不在于这些形式
即便蒋介石签字仍可能撕毁协议
中央军撤出后也能卷土重来
何况阎锡山向来老谋深算
难以保证其中立性
当前核心是促成团结抗日大局
若蒋介石食言
必将在全国民众面前理亏
陷入被动境地
这一后果他不可能不权衡
尽管持条件释放意见者认可周张的分析
仍觉得就此放蒋过于轻易
难免议论纷纷
张学良见状
担忧夜长梦多
遂决定提前释放蒋介石
十二月二十五日
他秘密将蒋介石及宋氏兄妹送至机场
亲自陪同登上返程飞机
然而蒋介石返回南京后
即被约无理扣押了
张学良在周恩来等中国共产党人的不懈努力下
西安事变迎来和平结局
这场危机的妥善化解成功避免了国内大规模内战的再度爆发
全国民众翘首以盼的国内和平终于降临
这无疑是历史进程中至关重要的转折点
它终结了长达十年的内战困局
拉开了全民族抗战的大幕
更为之后抗日战争的全面胜利筑牢了政治根基
这般来之不易的和平局面
离不开周恩来
张学良
杨虎城等诸多仁人志士的拼搏奋斗
他们以坚定信念和无畏勇气推动历史巨轮转向正确航道
理应受到全国人民的敬仰与铭记
在历史长河中闪耀着不朽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