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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深水冷尸
停顿了一下
我还是决定叮嘱何雉
让他千万不能动里头的东西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头满是犹豫
毕竟在此之前何雉已经不止一次跟我提起说他想学接阴的法子
甚至还说过要用鬼婆子那套手段来跟我交换
我实在没别的办法
只能反复叮嘱他
盼着他能守住底线
别真的做出越界的事儿来
可我这边话音刚落
就察觉到何雉的眼神不对劲了
他那双绣眉轻轻蹙了起来
眼底深处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冰冷
那股冷意既不是带着杀意的狠力
也不是专门针对我的敌意
更像是一种淡淡的疏离
我实在说不清那究竟是种什么情绪
只是莫名觉得冥冥片刻之前我和何雉还算是亲近
可就在这一瞬间
两人之间仿佛凭空竖起了一堵厚厚的墙
把我们隔在了两边
先前那种能说上几句话的亲近感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剩下这堵墙带来的隔阂沉甸甸的压在心头
放心吧
我不会碰你的东西的
何雉开口时声音淡淡的
听不出半分情绪
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儿
这一下我顿时陷入了尴尬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沉默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
等何雉接过那个大黑木箱
利落的将其甩到肩头挂好
我才像是突然回过神儿来
赶紧转过头望向水边
不敢再与他对视
暮色正一点点沉下去
天边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正被汹涌的夜色一寸寸吞噬
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渐渐染上了凉意
何雉在原地静静站了片刻
随后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些燃香铜钱之类的物饰
蹲在碎石地旁边开始忙活起来
这阵子他始终一声不吭
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往我这边撇一下
他的动作很快
没一会儿就在地上摆了不少东西
又绕到我身后撒下一片像香灰似的白色粉末
细细薄薄的铺在地上
最后他用指尖将那些粉末一点点往外推
一直推出去七八米远
直到碎石地的边缘才停下手
粉末在地上画出一道清晰的界限
将内外分隔开来
李明阳
你上来之后把他拽离了水边再对付他
我会和你一起动手
何雉的声音冷淡
我不知道说什么
心里头有些乱
怔怔的低头看着水面
时不时又抬头看一看天边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被吞噬殆尽
黑夜降临
此时不消何雉提醒
我也晓得差不多到了时辰了
深吸一口气
我把目光聚在水面上开始提气儿
气稳了
我没再犹豫
直接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刚进水一股子凉气就裹住了全身
那冷劲儿跟掉冰窟窿里似的
手脚都快麻了
水下的水流比我想的急多了
我使劲摆着身子拼命往下游才算勉强能稳住身形
可就在我动弹的时候
手腕像是被啥东西抓住了
撕撕拉拉的疼
那玩意儿跟要勒进肉里似的
我集中精神仔细瞅
才看清是一团乱头发在水里跟无数小手似的摆来摆去
其中一股正死死缠着我的手腕
头发下头是张白里透黑的脸
眼睛闭着一动
再往下看
肚子鼓的老高
跟要顶破了似的
我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那块顶破的肚子更让我心里发毛啊
这积水让母子煞不安生
母煞顶着水
要是阴胎直接破腹出来
是不是就成了破尸母煞
那阴胎得有多凶啊
浅儿斩的胳膊我用的是能震煞的卜刀
直接震住了残肢断口的煞气
她才没变成破尸
可看这女尸的肚子
显然已经到了快顶破的份上了
想到这儿我不敢耽搁
左手腕挣不开
便抽出卜刀赶紧将那缕头发割断
水流将断发冲散
有些飘到我脸上
像钢针似的扎的生疼
我忙闭上眼
免得被扎到眼睛
等头发全被冲开
我双手往女尸肩头按去
好在这段积水河面不宽
还没两个人高
我一入水就看见了女尸
若是河面再宽上十几二十米
找他定然不易
水再深些怕是根本没法捞了
下一秒我抓住了他的肩膀
入手只觉冰凉僵硬
仿佛抓着水底的石块
我闷哼一声
胸口跟着发颤
却没能将女尸提起来
他这分量竟比我爹那时重多了
这自然不是体重
而是怨煞太重
按说这时候该拿出青麻绳用五花大绑的筏子捆住
既能方便拖拽
还能震掉一部分煞气
可我如今没了青麻绳
只能松开手掏出柳带和白毡
我先把白毡用力往女尸肚子上贴去
刚一碰触就感觉白毡底下似乎有只小手碰了我一下
身上顿时起了层鸡皮疙瘩
白毡紧紧贴住后
女尸的肚子好像稍微平复了些
再看他的脸
原本紧闭的眼睛竟睁开了一条缝
那张白中泛黑的脸上还滋生出淡淡的黑色绒毛
我心里一惊
赶紧用柳带往他脖子上缠
缠好之后他睁开的那条缝又闭上了
整具尸体重新安静下来
透着一股冰冷的死寂
可我那口气依旧松不下来
连忙把手插进他腋下
拽着他的胳膊往水面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