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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得真传道
可修三乘妙法验君求
元贞当日毁容面
换得金身万古秋
话说孙伯二听了马丹阳之言
犹如当头一棒
打破迷惘
恍然大悟
如梦中惊醒
叹曰
若非师兄之言
险些误了大事
我平日比师兄聪物些
怎么学起刀来就不如你
马达扬说
非是你不及我
只因你不去领教
故不如我
所以说
聪明反悖
聪明悟许多
聪明误至深
天下事
只有学而知之
生而知之者
能有几言也
孙伯二谢曰
谨遵师训
从今以后
我当虚心领教
马大阳听罢
心中大曰
自己回厢房去了
过了数日
马丹阳要去母舅家去祝寿
将礼物采办齐全
与崇阳祖师说明
又邀请孙伯二同行
孙伯二推病不去
马丹阳只得命家童携上礼物
自己骑上黑驴
往母舅家去了
我们不表马丹阳外出
且说孙伯二在内
因为马丹阳说他不肯领教
所以不明妙道
孙伯二牢记于心
今天见马丹阳不在家中
众奴仆聚在前面玩耍
他便独自一人来到茅安
见崇阳主师在盘溪打坐
他便跪在面前
对主师说
弟子孙不二
心性愚昧
不明智理
以致两番失误
着蒙师兄开示
方知前言世道
智慧不及
望师缘幼
重为指点
索罢
一连磕了几个头
重阳主师说
你且站起
吾当于汝言
夫道有三成
你要量力而行
我现在讲给你听
看你能学哪一成
孙伯二于是起来
站在旁边
躬身听教
只听重阳祖师说
学道之言
要置生死于肚外
颇得一个始志
可谓不始之言
所谓丧诚者
是虚无之道也
一丝不挂
一尘不掩
如皓月当空
万里无云
指一点灵根能夺天地之照化
可参阴阳之正理
以法练之
可使有归于无
以无而又生有
能与天地同老
日月同修
持上品天仙之道也
所谓忠诚之道也
秉虔诚而斋戒
奉圣贞以礼拜
奉天尊之圣号
奉太上之密闻
一念纯真
万律俱清
上格穹昌
万灵洞见
灵光不灭
一点真性
直达虚无
位列仙般迟乃忠诚之道也
夫下乘者
乃积功类行
广行方便
记言利物
多做些好事
检点过失
真性志可不灭
灵明元能显拙
或隐或现
与仙无意
持下乘之道也
你之量力
愿学哪一乘
我当教你真觉
孙伯二说
弟子要学上乘天仙之道
重阳祖师笑曰
你心却大
但我怕你志不坚
孙不二说
我的心不大
而我的志甚坚
此身可以灭
而志不可夺也
重阳主师说
凡修道者
得三川灵气
故地利不可不择焉
现今东郡洛阳灵气正盛
应出一位真仙
若到那个地方去修炼一十二年
渴望成道
你能去吗
孙博二说
地质院去
中央主师看了他一眼
摆了摆头说
去不得
去不得
孙母二说
弟子舍死忘生
怎么去不得
重阳主师说
使要使得有意
若使得无益
岂不白送了性命
洛阳离池有千里之遥
一路之上
风流浪子不少
轻薄儿郎甚多
像你这容貌
如花似玉
岂能不动心
小则狂言戏虐
大则必至凌辱
你乃真劣之性
岂肯受彼讳污
必拼一使
以全明洁
本欲求长生
而反丧生也
我故云去不得
孙伯二听祖师说完
陈艳伦拜赏
也没有说话
径直走出了茅庵
一个人来到厨房下
他将煮饭的盐间接支开
亲自点火
把一罐清油倒入锅内
直到把油烧开翻滚的时候
然后他取一碗冷水
拿在手中
把脸朝着锅里
双目紧闭
应起心肠
把冷水倒入锅里
那滚油溅了冷水爆起来
溅的孙博二一脸都是油有点所着之处
皆烫成泡
孙伯二忍着疼痛来见重阳祖师
对主师说
地址这个样
可以去得吗
重阳祖师一见
拍掌大笑
妙哉 妙哉
世间也有这等大致相言
也不枉我到山东走一场
说罢
即将阴阳庙里造化玄机
炼阴成阳
操凡入圣之功尽传与孙不二
传到毕
主师说
大道隐于不知不识
这不知不识功夫犹要带几分疯癫
方能掩得过于淫使淫不知我有功夫
不知我有修行
等到大功成就之日
方可现身说法
等你脸上的泡痊愈的时候
你便速往洛阳
也不必过来告辞
我等你功德圆满之时
蟠桃会上你我再相见
重阳祖师说毕
瞑目不语
孙伯二向着祖师拜了几拜
走出茅屋
只见仆妇卑女从外进来
劈头碰见
害得他们大吃一惊
若不是原样的衣服
险些认不出来
当时其来相问
是何缘故
孙伯二说
嗯
是我想要给重阳老先生做几个油饼
我怕你们不洁净
所以我将你等支开
我亲自动手
勿将冷水倒在滚油之内
我一时躲避不及
所以满脸都烫成泡
是我一时摘星
不甚要紧
你们不必惊慌
各自了立正事
勿以我为念
说罢
尊不二尽归内房
将门掩闭
莫失重阳祖师所传的功夫
逐一作曲
口诀
妙言重新演来
过了两天
马丹阳回来
刚进门
众仆妇便将孙不二被滚油烫坏脸目的事情说与他听
马丹阳不胜叹息
先到茅岸内见过了重阳祖师
然后到上房来会孙伯二
只见他满脸是泡
泡以溃烂
黄水直流
把一个如花似玉的面孔弄成了一个鬼脸
马丹阳一见
未免哀叹
睡觉了一声
孙道友
为何不小心被油烫成这个样
苦了你一眼
马丹阳话未说完
只见孙伯二圆睁双眼
将马丹阳望了一望
大笑不止
走上前
一手将马丹阳扯住
说
你是西伯母的童儿吗
他叫你来请我去赴蟠桃大会
我今日便同你上天宫
走去
快走 快走
说罢
孙伯二跃上桌子
手扯窗格
要做丧生之状
忽然一跤摔降下来
睡在地上呻吟不止
马丹阳急忙将他扶起
他却又哭又笑
马丹阳见他这般光景
心中觉得有些凄惨
复制毛安来见重阳祖师
马丹阳说
我孙刀遥想神仙想疯了
如何是好
重阳祖师说
不疯不癫
谁做神仙
马丹阳再要问时
祖师已明目入镜
并不理会
马丹阳见崇阳祖师不采纳
只得出了茅鞍
转回厅前
闷闷不乐
这且不提
再说孙不二
他说了一些风话
将马丹阳支开了
落得个清清净净
正好用功
做到体性元明
妙不可言
心地朗然
才知道这修道有许多好处
甚是欢喜
随即取过菱花镜一照
自己也吓了一跳
只见镜子里那个人满脸疤痕
红黑不一
又加上半个多月没有梳妆
头发蓬蓬
像一个披毛鬼
午夜叉一样
又哪里像什么员外娘子
孙不二照罢形容
心中大喜
自己认为这回我可以去洛阳了
于是他胡乱的将衣衫扯破
再找些锅灰
向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
跑出堂前
大笑三声
惊动了那些使女
丫鬟
家人小子一袭来到
将她围住
孙伯二见他们拢来
便往外走
众使女来扯
孙伯二即用嘴乱咬
有一个贴心的丫鬟
死死的抱住孙伯二不放
被孙伯二掉过头来
照他手上咬一口
这一口便咬出血来
那丫鬟将手一松
孙不二趁机走脱了
众仆妇使女见他这势头凶猛
都不敢来扯
慌忙暴雨马员外得知
再说马丹阳正在厢房内打坐
顾言听到外面喧哗
忙下坐来
前往观看
只见有仆音来报
孙娘子疯癫大发
跑出去了
马大阳闻言
怕有散失
急忙命仆人快去追赶
自己也随后来追赶我们
且说孙不二一直走出庄来
那看庄门的人也拦不住他
庄前庄后的人一时都认不出是孙娘子
所以被他走托
孙伯二知道后面必有人来追赶
只见村外旁边有个乱草堆
他便钻入到草内
过了一会儿
果然看见马丹阳带着家人小子
仆妇使女前来追赶
他们前去不多时
忽悠转了回来
悠悠远路回去了
孙博二躲在草内看得明白
见他们都走远了
这才出来
往东南而行
孙伯二白日乞讨乡村
夜晚住宿古庙
或是在荒凉僻静的无檐之处
大树悬言能遮雨之地
若有人来问他
他便天上一句
地下一句
胡言乱语
又哭又笑
别人见他这个样
都知道他是个疯癫之人
也就不再问他了
所以孙博二一路之上
过得是平平安安
如果遇到了正言君子
孙伯二也上前问一问路
不到两个月
孙博二走到了洛阳
一叶扁舟游大海
万丈波涛不着经
不知道孙博二能否曾仙了道
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