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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集。
戚盘子他们走后,
顾大丫就带着顾锦里去了何村长家,
把来意说了,
何村长立刻喊来何铜生三子,
去你大镰伯家,
把他们夫妻喊来,
就说,
啊,
戚家要找他们干活。
哎,
何铜生近来,
被何金生抓着一起念书,
是想死的,
心都有了,
恨不得有事找他。
听到这话,
眨眼就跑,
没了眼儿盏茶的功夫后,
何铜生带着何大镰夫妻来了,
身后还跟着五果六果,
一家人啊,
都很忐忑。
顾大丫看着何大镰夫妻,
这夫妻两个都很瘦,
何大镰还是个驼背,
但看着眼神清明,
是个老实的。
五果六果手拉着手,
虽然害怕,
却是勇敢的冲着顾大丫跟顾锦里笑,
还懂事的主动喊人。
顾大丫直接说道,
顾家找你们夫妻是啥事儿,
你们应该也知道了,
你们为人咋样,
村里人也都是知道的,
我也不多说了,
你们要是乐意做杀鸭子的活儿,
咱们现在就签一份临时契约。
等一个月后,
你们要是做得不错,
咱们再签一份长约,
以后杀鸭子的活计就是你家的大连兄弟啊,
你觉得咋样?
好好好,
自然是好的,
那咱们现在就签,
那是那啥契约吧。
何大镰夫妻是高兴得快哭了,
没想到这么好的活计会落在自家的头上,
听说莫家杀鸭子一天能挣上600多文钱呢,
顾大丫看着何大镰夫妻,
很是知道他们的难处。
想当年三伯娘也是被村里人嘲笑,
生不出儿子,
亏得三伯本事,
三伯娘泼辣,
这才撑了过来,
要不然指定要过得比何大镰夫妻还惨。
何金生如今是在家自学,
便给他们写了一份临时契约,
何村长作保,
两家按下手印,
顾大丫收起契约,
大镰兄弟啊,
你们这就跟我去莫家,
跟着莫家兄弟啊,
去杀鸭子。
何大人应着带着妻女去了莫奎子家。
莫奎子见顾大丫这么快就找到了杀鸭子的人手,
很是高兴啊,
对顾大丫道,
戚家嫂子放心,
我定把大镰兄弟教会。
顾大丫笑着说了几句话,
便带着顾锦里走了。
何大镰没有莫奎子聪明,
动作也没有莫奎子麻利,
但他是下了死力气去学,
从早上忙到下午也杀了30只鸭子。
两人带着两家的孩子,
把处理好的鸭子、
鸭内脏挑到了顾大丫家。
拿到了杀鸭子的银钱后,
莫奎子给了何大镰90文钱,
不行不行,
我家今天是来学杀鸭子的,
给莫兄弟添了不少麻烦,
咋能要钱?
何大镰不敢收这钱啊,
哎呀,
这是你应得的,
拿着。
莫奎子把钱硬塞到何大镰的手里。
最后啊,
是佯装生气,
何大镰才把银钱收下。
在家收鸭子的是戚康平,
他按照惯例啊,
把处理好的鸭内脏给分成了几份,
给了莫家一份,
还给了何大镰家一份。
何大镰是惊呆了。
董家少爷,
这,
这可使不得呀,
这都是肉啊。
戚康平懵了一会儿,
笑道,
大镰叔说笑了,
我不是什么东家少爷,
您喊我平哥就是这些啊,
都是鸭内脏,
卖不了多少钱,
每天都是分给各家的,
莫莫书家每天也有一份。
说到莫奎子家的时候啊,
戚康平脸红了,
把莫奎子看得直乐,
对这个未来女婿啊,
是越看越满意。
何大镰听罢,
感激的接过一碗满满的鸭内脏,
拿着90文钱,
带着两个女孩含着泪回家。
当晚啊,
何大镰媳妇儿把鸭内脏爆炒后,
一家五口饱餐了一顿,
个个吃的喷香。
不过何大镰媳妇儿有些担忧的道,
孩儿他爹啊,
这杀鸭子的活计可比在作坊做杂活赚钱,
咱家拿了这活计,
不会把莫家给得罪了吧?
又叫道,
哎呀,
那可不行啊,
咱家这光景可不敢开罪村里人,
要不咱们把活计还回去?
免得莫家记恨咱们。
何大镰媳妇儿因着没儿子,
在村里活得是小心翼翼,
那是谁也不敢得罪啊。
何思果最见不得他娘低人一等的模样,
说道,
娘,
您放心吧,
莫叔今天已经跟作坊签了契约,
他是很乐意去作坊干杂活的,
不会记恨咱家。
何思果虽然这么说了,
可何大镰媳妇儿依然担心着,
但他没担心,
几天就听到戚家去莫家提亲的消息,
这才明白莫奎子不做杀鸭子的活计,
是要跟戚家结亲。
顾大丫是个做事麻利的,
莫奎子一去作坊干活,
他就去请了官媒上门提亲。
不过在去提亲之前,
他问过戚康平,
可还想着严春晓那个歹毒丫头,
要是你还想着严春晓,
那莫家的亲事娘就不去提,
没得害了芹姐。
戚康平赶忙解释道,
没想了,
他不是个好的儿子,
明白的,
他不过是想利用儿子芹姐的脾气合适我,
有他帮我撑着家门,
儿子以后的日子才能过得好。
哎呀,
你知道就好。
顾大丫是松了一口大气,
这才去请了媒婆上莫家提亲。
莫家很快就答应了婚事,
给了莫芹子的生辰八字去核算,
不用说,
结果自然是好的,
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在莫家、
戚家说亲的时候啊,
县城里出了一桩轰动整个县城的大事儿,
邹家把邹县丞给告了。
衙门前的大鼓一被邹江敲响。
立刻围过来不少人。
县衙这条街上的人很多都认识邹江见他击鼓鸣冤,
忙问。
邹管家,
您老这是有啥冤屈啊?
对呀,
邹管家,
您可是邹县丞身边的大红人哎,
有啥冤屈直接跟县丞大人说就是了,
还用得着上衙门来击鼓?
虽说邹县丞被儿子戴绿帽,
姨娘全家是逃奴,
成了县城近百年来最大的笑柄。
可官职还在,
是有能力替邹江伸冤的。
邹江扔掉手里的鼓锤,
看着围观的众人高喊。
我要状告的人,
正是邹友廉。
苏苏有莲。
谁啊?
有年纪大的想了一会儿,
惊呼出声。
哎哟,
就是邹县丞啊。
啥?
邹友廉是邹县丞。
呀,
这可真是新鲜。
邹建丞的心腹转告邹建城。
邹县丞,
这是犯太岁了吧?
啊,
前两个月还有个叫钟君旺的来告过他。
管他姓周的干啥呀?
钟家一家都死绝了。
如今是邹管家状告邹县丞。
哎哎,
周管家,
你告邹建丞啥样?
赶紧跟我们说说。
这等百年难得一见的奇闻,
他们都快好奇死了。
不问清楚,
晚上都睡不着觉。
邹江道。
我要告邹永廉,
贪赃枉法,
谋财害命。
徇私舞弊,
科举舞弊,
以民冲剑戟。
在场的人都听懵了。
这。
这么多罪名,
邹县丞这回是死定了。
这些罪名一出,
整条街都沸腾了,
是个个奔走相告。
把邹江告邹县丞的事情传得整个县城无人不知。
邵师爷一得知消息,
立刻去告知邹县丞。
邹县丞还在家里头养病,
听到邵师爷的话,
是吓得脸色煞白,
直接从床榻上跌落下来。
邵师爷跟曹师傅立马过来扶起他。
曹师傅道,
大人,
大人,
您要撑住啊,
要是您有个好歹。
住口。
邵师爷呵斥曹师傅。
这个姓曹的也太不会说话了,
怎么说是要气死邹县丞吗?
果然,
邹县丞目光冒火地盯着曹师傅,
把曹师傅吓得连连请罪。
大人息怒,
小的是无心的。
只是太担心大人。
砰一声,
邹县丞一坐到床榻上,
立刻踹了曹师傅一脚,
出了心中怒气后质问道。
本官让你盯着邹江,
你是怎么盯的啊?
竟然让他去告官?
曹师傅很冤枉。
小的这两个月来是天天盯着邹家。
可他出门不是去帮大人做事,
就是去书铺、
医馆的。
接触的人小的也查过,
没有一个有问题啊。
他是真的冤,
根本不知道邹江为啥突然发疯去状告邹县丞。
啊,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定是。
邹县丞知道,
曹师傅一定是被邹江用计给蒙骗过去了。
可邹江这两个月去过不少地方,
如今火烧屁股再去查,
无济于事啊。
邹江状告本官什么?
邹县丞在愤怒过后冷静下来,
问着邵师爷。
邵师爷把邹江在衙门口说的话复述一遍。
邹建丞听罢,
松了一口大气。
只有图财害命,
贪赃枉法这些没有告他勾结水匪。
看来啊,
邹江是没有他跟水匪勾结的证据。
此刻,
邹县丞是庆幸不已,
庆幸当初邹江怀疑他买通水匪虐杀陆姨娘的时候啊,
他没有承认,
并且很快就把瘸子6给送走了。
要不然,
如今他是想翻身都难。
不过。
哼,
哎呀,
一介家奴也敢状告本官。
本官今天就让他知道,
知道他到底是人是狗。
邹县丞对邵师爷和曹师傅道。
带护院去县衙捉拿逃奴。
邹将。
邹江真是愚蠢啊,
做了这么多年的奴才,
还把自己当人看。
他不知道奴是不能告主的吗?
民告官都要杖打20大板,
邹江一介奴才,
有何资格状告他一个主子?
是大人。
邵师爷跟曹师傅应着,
两人立刻出了邹县丞的院子,
召集护院去县衙捉拿邹江。
邹玉振已经知道邹县丞跟水匪有联系的事儿。
这两个月来啊,
他一直想要去跟水匪们接触。
好利用水匪去把秦顾、
罗田几家人给杀了。
他一直把陆家破家、
陆姨娘被杀,
他被邹县丞厌恶的事情,
怪在秦、
顾、
罗田几家人的身上。
是一直在计划着怎么干掉那几家。
可他还没有跟水匪联系上,
就听说邹江把邹县丞给告了。
邹一振大急,
急忙把贴身小厮喊来问道。
你舅舅他们,
去抓邹江了。
邹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突然就状告我爹?
他虽然厌恶老东西,
巴不得他快点死。
可老东西要是被人告了,
一旦罪名坐实。
他做儿子的也要受连累。
所以,
老东西可以死,
但绝不能获罪。
小厮回道。
舅舅说了,
邹江是奴,
他没有资格状告老爷。
小厮的回话少了几分恭敬,
多有些不耐烦。
邹玉振因着陆姨娘的事儿,
已经彻底被邹县丞厌弃。
跟着邹玉振,
他什么也捞不到,
如今正在求着自家舅舅啊,
把自己换到别处去当差。
邹玉振眼睛一眯,
阴沉沉地看了小厮一眼,
没说什么,
可心里却记恨上了,
都给本少爷等着,
等本少爷得势后,
你们这些瞧不起本少爷的奴才统统都得**。
嗯,
你去盯着点儿,
一旦你舅舅那边有新消息,
就来禀告本少爷。
邹玉振道,
是三爷。
小厮随便打了个千,
转身走了。
邵师爷跟曹师傅气势汹汹的赶到县衙大门,
指着还在数着邹县丞罪状的邹江怒道,
来啊,
把这个逃奴抓回去,
邹家护院立刻向着邹江冲去,
罗武他们早就在等着了,
见状立刻带着。
衙役冲过来拦住邹家护院住手,
这里是衙门重地,
尔等喊打喊杀,
是想被治个扰乱县衙之罪吗?
邵师爷皱眉,
邹江在这里闹了两刻钟,
衙门里没有一个人制止邹江,
由着邹江在衙门口喊冤。
如今他们来抓人,
衙门的衙役立马就来了,
不用说也知道定是许县令吩咐道,
少师爷上前两步,
负手而立,
睨着罗武道,
邹江是邹家家奴,
今天私自跑来状告主家,
视为逃奴,
邹府有权把自家逃奴抓回去,
这事儿罗衙役管不了,
县令大人也管不了。
围观的人听罢纷纷说道,
哎哟,
这位师爷说得对啊,
家主捉拿家奴是私事,
衙门啊,
确实管不了。
道邵少爷听到这话,
看着邹江笑道,
邹管家,
跟我回去吧,
啊,
邹大人看在你伺候他几十年的份上,
定会网开一面,
不让你受太多苦。
邹江看着少师爷得意的笑容,
反问道,
姓邵的,
你就这么笃定我是邹家家奴,
你可知冤枉良籍是奴,
会被治个逼良为奴之罪?
这个罪名你承受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