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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湖心 云在漫步
而你的眼波 忽然起雾
是风在问路 或雨在踌躇
怎映出我 心事层层叠叠的纹路
我跋涉千里 山河倾吐
而你的沉默 忽然复苏
是星在指路 或夜在沉浮
怎听见你 心跳反反复复的掌故
一面是你 一面是我
中间隔着 时光的河
我在问 你在躲
答案在波纹里 碎成歌
我问情是何物 是水底的月
捞起时 满手清澈的残缺
我答情是火种 在冰里安歇
燃与灭 都是温暖的劫
我们互为镜面 互为无解
照见孤独 也照见热烈
这一问一世间 风停雨歇
原来你我 是问题也是誓约
你途经荒漠 种下花树
而我的四季 忽然颠覆
是梦在颠覆 或醒在陈述
怎触碰你 掌心细细密密的舆图
你拆解城墙 露出沙土
而我的防线 忽然溃输
是痛在庆祝 或暖在踟蹰
怎读懂你 背影深深浅浅的乐谱
若答案是我 为何像谜题般闪烁
若问题是你 为何像故乡般熟络
我们在问里流浪 在答里坠落
在坠落时 触碰到 完整的魂魄
我问情是何物 是水底的月
捞起时 满手清澈的残缺
我答情是火种 在冰里安歇
燃与灭 都是温暖的劫
我们互为深渊 互为光源
照见深渊 也照见成全
这一问一答间 沧海桑田
原来答案 是开始而非句点
镜子背面 藏着光年
问题生出 新的眷恋
不必回答 已是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