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独已经一个用力,
将她直接搂进了怀里,
侧躺在她的身后,
夜修独,
你还真是******了,
你玉清落已经无力了,
几次下来,
她对他的这番举动已经是习以为常,
有了免疫的功能了。
和我说说当年的事情吧啊,
玉清落明显的听出他的语气和平日里不太一样,
似乎更为低沉,
像是压抑着情绪一般。
她想扭过头,
但是腰身被他钳得死紧,
她动弹不得,
夜修独重复了一遍,
和我说说当年那场雷以后的事吧。
那场雷他是指在于作临柴房的那次吗?
这是怎么了?
怎么忽然问她这个问题,
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当年的事情都是原本的玉清落经历的,
她知道的那些也都是葛嬷嬷后来告诉她的,
怎么不能说吗?
夜修独倏地沉默了下,
想到这或许是她不愿意提起的伤心事,
犹豫了会儿,
还是暗叹了口气,
低低道,
啊,
算了,
还是不说了,
也不是不能说。
玉清落相了想,
觉得要是不开口,
就这样抱着,
似乎更加尴尬。
那次确实是一个惊雷劈下来,
整个柴房都着了火。
于作临让下人将柴房的门封死,
我在里面怎么也出不来。
后来葛嬷嬷趁着于府的下人不注意,
把柴房后面的那扇窗户给弄破了,
冲进了火海,
将昏迷着的我带了出去。
当时的火太大,
葛嬷嬷冲进来就受了伤,
脸上、
手上都被火烧的厉害,
痛苦至极。
玉清落顿了顿,
接着说,
我从未独自一个人在外面讨过生活,
也没有其他出路,
只能寻到娘家。
想着爹和继母那般疼我爱
一定会收容我的。
哪里晓得父亲嫌弃我,
丢尽颜面,
不但没让我进门,
还让下人把我打了出去。
那一次差点让我见了血,
失去孩子。
而一向把我当成亲生女儿疼爱的继母却对我冷嘲热讽,
劈头盖脸的骂得十分难听,
和往日的那份疼爱简直天差地别,
甚至在我抓着门框不肯松手的时候,
直接重重的把门关上,
几乎将我的手指压断。
在那之后,
我的身边便有了于作临派来的杀手,
想方设法的是我于死地夜修,
独呼吸一滞,
就听玉清落继续说道,
若不是身边有个葛嬷嬷,
我怕是撑不住那么多日子了,
只是肚子越来越大,
躲避便越来越困难,
尽管已经躲到了城郊的破庙里,
还是被于作临的人给找到了。
葛嬷嬷拼死护着,
身上到处是伤,
还是撑着身子引开追兵,
才让我能够顺利生产。
可惜原来的玉清落终究抵不住长久以来的追击和难产时的悲剧撒手人寰,
自然,
最后这句话玉清落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就连葛嬷嬷也不知道,
当时生产的女人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是她以生产后性情大变,
缺失记忆为借口,
让葛嬷嬷告诉她发生的所有事情,
只是葛嬷嬷跟在她身边伺候的日子也不多,
是玉清落嫁入于府后救的一个老妇人,
连她的来历都不清楚,
所以关于玉家的事情,
如今的玉清落也只能知道一些表面的事情,
至少偶相和玉清落相识这事儿,
葛嬷嬷并不清楚。
夜修独静静的听着玉清落说的平静,
而他的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后怕不已,
简直难以想象,
当。
初的凶险程度,
尤其是在破庙生产时的九死一生。
这几乎让他觉得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拧成了一团,
至今还觉得心口闷闷的。
辛苦你了。
以后他护着她,
不会再让她受这样的苦。
玉清落只觉得耳朵痒痒的,
夜修独的话让她一瞬间心跳快了一拍,
感觉到腰间的手臂紧了紧。
她抿着唇,
到底没说什么,
也没挥开他的手。
半晌后才疑惑地问。
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怎么突然想要问这件事儿啊?
没什么,
睡吧。
夜修独将被子往她身上拢了拢,
就这样抱着她,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玉清落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
想推开他,
又觉得如今这样的气氛太过静谧美好,
让他下不去那个手。
可是不推开吧,
两个人又得抱在一起睡一夜。
玉清落心中纠结着,
反反复复,
竟然也顺着夜修独平稳的呼吸睡了过去,
只是心里还是留着疑惑,
总觉得今夜的夜修独实在是反常的很。
而这份疑惑,
直至第二日金琉璃的到来,
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玉清落并不知道中间还有这么一段,
更加不知道于作临后来会派人追杀自己,
原来是陈姬心告的密,
这可真是她的好母亲呢啊
其实她对玉家并没有多大的感情,
谈不上喜欢,
也说不上厌恶,
毕竟曾经经历过那些酸甜苦辣的都是原本的玉清落,
而她真正体验的只有于作临带给她的那场大火和难产,
所以她才会如此痛恨那个不择手段、
卑鄙无耻的男人。
金琉璃坐在她的房间中央,
喝了两口茶就往外面看,
没见到昨天的那个人,
就微微的放松下来。
清落关于玉宝儿,
玉清落抿着唇什么话都没说。
玉宝儿,
原来玉清落还有一个弟弟,
一个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糟糕,
夜浩然来了,
秦洛,
我先走了,
过两天再来。
金琉璃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听着外面传来的某道熟悉的声音,
人已经飞快的跃出了窗口,
只是一瞬已经不见了踪影。
叶浩然冲进来时已经晚了一步,
懊恼的捶了一下门框,
愤愤然的说,
又逃了,
我是豺狼虎豹吗?
有什么好逃的?
玉清落,
下次再见到璃儿的时候,
你帮我把她抓住,
等我过来知道吗?
嗯嗯,
玉清落,
夜浩然奇怪的往前走了两步,
看她不说话,
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一样,
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也跟着跃出了窗外,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玉清落揉了揉眉心,
实在没了呆在府里的心思,
收拾了一下便出了修王府。
只是离开王府没多久,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让他的脚步猛地一僵,
随后暗暗叹息,
她刚刚出门,
似乎忘记看黄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