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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
作者,
炒杂粉夹肉演播这爱吃兔子,
精彩继续。
有了这个小插曲,
我们到达医院的速度就慢了许多。
一路上分析了好多种可能,
都难以理解那辆车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说那辆车真的是跟踪我们的,
又为什么要给我们打求救的信号呢?
可是打了信号之后,
他又不停下,
直接就开走了,
天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辆车,
那个开车的人都有问题,
我们还没到医院,
已经吩咐了下去,
差人去调查一下那辆车,
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随后,
我们总算是来到了这家医院。
其实一般应该选择为就近原则。
毕竟是给犯人治伤,
所以没必要弄得那么远,
而且再加上市局本身就在大城市的大中心地带,
中心地带的医院本应该是很多的。
但麻烦就麻烦在这家伙是精神方面的问题,
于是我们也只能把他弄到这儿来了,
谁知道还能出了这么个事儿。
精神病院张龙***早就已经提前差人在这里等着了,
我们一来刚好进去。
这医院也说不得破,
只能说是一个中型的医院,
不大也不小。
看起来稍微有点历史,
不过建成应该也就10几年的时间,
并不是特别长。
此刻在昏暗的环境里,
看起来有些神秘。
毕竟,
原本这种所谓的精神病院,
听起来就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怎么回事儿?
过来接我们的两个警员也是熟面孔。
之前张龙带着他们的时候,
也算是见过我们了,
此刻更是轻车熟路。
两人之中,
领头的那个面露难色,
磨磨蹭蹭,
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起来应该是有什么难处吧。
而另外一个年轻些的,
明显是想说些什么,
但是却没有说出口。
到底怎么了?
这么多人,
怎么还能让人跑了?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人现在能查出跑到哪儿了吗?
我一看这样子,
就知道可能有什么隐情,
急忙问道。
其实是。
年轻的刚想说话,
另外一个就瞥了他一眼,
他连忙闭上了嘴,
显然是有什么不让说。
我和衡阳相互间看了一眼,
面面相觑。
这还有意思?
还有什么是不能跟我们说的吗?
难道说还需要隐瞒什么吗?
到底怎么了?
有话就说,
要是不说,
我相信你们张龙***也不会让你们隐瞒吧?
我倒是没生气,
只觉得这事儿透着诡异。
正常来说,
如果要隐瞒,
我们压根儿听不到这一茬。
可我们得到了消息,
甚至现在已经到了事发之地。
都到这种时候了,
还把这些隐瞒住,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了。
其实不是我们要隐瞒,
我们也没那个胆子,
自打你们来的那一天起,
全昆明市估计上到每个分局,
下到每个****,
应该都下达了全力配合你们的命令,
这些我们都知道,
不过呀,
这事儿还真就是我们张***吩咐下来的。
年轻的那个小警员愣是没忍住,
还是说了出来。
张龙吩咐下来的,
不可能啊。
张龙***这人按理说是没什么花花肠子,
也属于那种埋头苦干类型的。
没理由,
他要隐瞒什么才是。
其实这事是这么回事儿,
之前那人不是在这医院里面治疗着呢吗?
一开始他也还是原来的那副样子,
问什么什么都不说。
但是到后来,
他似乎是慢慢的恢复起来了,
也愿意说话了,
慢慢的在回忆自己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边听边点头,
这是好事儿啊。
换而言之,
我们一开始将他送来这里,
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按照他的证词,
似乎是说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电话让他来案发现场找一个人,
把身上的东西给那人。
但是要命的是,
这家伙他自己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这个关键的信息他一直都想不起来。
接到一个电话,
来到案发现场找一个人,
这不就和我一开始的推理一个样吗?
看来呀,
他和红杏树两人全都是受了妞妞的另一个人格的指使,
互相骗他们对方。
其实为的就是他关于蟾蜍的情报。
而且他每次说要说到关键点的时候,
都会发疯一样的说自己头疼,
就好像回忆起这个人来会让他特别痛苦一样。
萧景源说道。
他看向我的眼神比较复杂,
还让我觉得古里古怪的。
说归说,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呢?
这确实让我心里觉得非常奇怪。
但是,
一向和我英雄所见略同的衡阳,
此刻却浑身一震。
他突然顿住了脚步,
呆呆地看着旁边的小警员,
随后又看了看我。
他那种沉默,
简直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他与小警员的对视,
颇有种互相知道了什么,
互相交换了一下情报的那种感觉。
怎么了?
我看着明显有话想说的衡阳,
他似乎是憋得有点难受,
半天这才吐出一句。
那家伙之前表现的不是很害怕你吗?
什么意思?
那家伙之前表现得很怕我,
可是那又怎么样?
等等。
他每次要说到关键点的时候,
都会发疯一样的说自己头疼。
一般来说,
这是比较正常的,
因为记忆本身除了身体遭受了巨大的外力,
导致脑震荡啊,
甚至脑子里面哪里损伤了,
这时候失忆了,
这是外力导致的。
但这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
而更多的是因则是在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之后,
大脑自行封闭了那一部分的记忆,
这就是为什么回忆起之前的记忆会让人感到痛苦的原因。
因为那部分记忆本身就是痛苦的,
这原本没什么不对。
但是他之前一见到我就非常的痛苦,
再加上他回忆不出那个人是谁。
莫非?
我看着面前衡阳和我差不多的事情,
发自内心的想到了一种可能。
而这种可能,
可怕程度让我吓了一跳,
我这时只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凉意,
顺着脚后跟儿往上冒,
一路顺着脊梁骨蹿上去,
直到天灵盖儿冲顶一样的寒意。
莫非?
他回忆起的人是我。
我不知道该用何等复杂的情绪问出这句话来。
衡阳也和我差不多的表情。
我们全都看向那个小警员,
他点了点头,
说道,
是的,
他说是你打电话让他去的,
还有红杏树。
虽然我们觉得这完全不可能,
但是那人说的确实是非常可信。
你**说的不是屁话吗?
哪个穷凶极恶的罪犯言起戏来不是情真意切的?
你们知道那家伙是什么人吗?
那家伙是个毒枭。
我们发现他的时候,
他身上可揣了一整包****。
你们跟我说,
他说的就是对的,
要我看,
这是完完全全的诽谤。
他想趁机把水搅浑,
把脏水泼到何队长身上。
照这么来看,
何队长和他本身就不认识,
他完全没必要这么干,
所以应该是有人在幕后主使,
想让他把何队长搞掉。
这种屁话你们也信?
我还没说什么呢,
衡阳直接就爆发了,
恨不得指着这两人的鼻子骂一通。
他是真的有点激动,
好在我赶紧把他拦下来了。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根据这两人的复述,
显然也不可能达到完整的警犬,
还是要快一点见到张龙***才好。
是我。
这怎么可能?
我的确是让红杏树去了,
但是这个和我掌握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我让红杏树去那里,
是为了让他去找尸体。
但是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
身上还带着***呢?
其实这时候因为我们来得有些晚,
这医院已经下班了。
一路上走上楼梯,
黑漆漆的,
脚下的楼梯像是踩着不存在的黑雾。
但是身躯却逐渐攀升,
也不知道要通往哪里。
我们总算是见到了张龙***,
这里是3楼的走廊,
他坐在走廊中间的地板上,
背靠着墙壁,
旁边就是一扇推拉门。
这里毫无疑问其实就是之前那家伙的病房了。
张龙***此时挫败的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手上捏着一根烟,
正在咬一口没一口的吞云吐雾,
看起来他也挺颓废的。
听到脚步声,
张龙***转头看到了我们的到来,
浑身也是一激灵,
咕噜从地上滚了起来。
我伸手指了指旁边的这两人,
问道。
刚才在路上他们跟我说了一下大概的情况。
你现在给我们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始末描述一下。
开门见山,
现在已经没有拖泥带水的时间了。
张龙***倒是比这两人拎得轻,
点了点头,
把手上的烟熄灭了。
开始跟我们讲起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