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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独自的求是
我正沿着一条清晰的轨迹前进的想法是错误的
罗伯特
奥本海默
一九二二年九月
罗伯特进入哈佛大学学习
他被分到位于斯坦迪士楼面像查尔斯河的一个新生宿舍单人间
十九岁的罗伯特已经长成了一个特别的美男子
他身体的每一个特点都发展到了极致
紧绷着的健康白皙皮肤之下
是高高的颧骨
美丽明亮的一双双闭眼配上两道乌黑浓密的眉毛
粗犷卷曲的头发上面长
两侧短
这使他看起来要比实际上高
也使得他那五英尺十英寸的瘦长身高更显挺拔
他是如此的青丛
没有超过一百三十磅
因此他总是给人一种瘦削的感觉
他笔挺的罗马式鼻子
薄薄的嘴唇和厚实略成尖壮的耳朵
勾勒出一个过分夸张而又精致的形象
他说的话都是完全合乎于法的
并且带着母亲教给他的辞藻华丽的欧式礼节
但是当他说话的时候
他长长的瘦削的双手却使他的动作有些扭曲
他的样子看起来令人着迷
同时还有些许古怪
随后三年在坎布里奇的生活
丝毫没有削弱他的外表所赋予的勤学刻苦
他善社交和不成熟的年轻人的印象
如果说新墨西哥的生活使他的性格变得开朗
那么坎布里奇的生活又将他赶回到从前的内向性格中去了
在哈佛
他的学识得到了发展
但是他在社交方面依然毫无建树
或者说
至少对于那些了解他的人来说是这样的
哈佛就像是一个热闹的学术集市
充满了对思想的启迪
但他不能给罗伯特提供任何谨慎的指导和道德文化经验的培育
罗伯特自行其事
并由此退回到他的强大智力所确保的安全感
尽管他不想炫耀自慎的古怪
但自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的晚餐通常只有巧克力啤酒和菊域
午餐也通常是黑加鹤一片顶端加巧克力糖浆
涂着厚厚黄油的吐司
大多数同学都觉得他很不合群
幸运的是
弗朗西斯
福格森和保罗
霍根内时也都在哈佛求学
所以他至少有两个深交的朋友
但是他几乎没有交到新朋友
杰弗里斯
怀曼算是一个
他在波士顿受过良好的教育
正准备开始生物专业的研究生学习
他的罗伯特发现社会交际的调整非常困难
怀曼回忆说
所以我认为他常常不开心
内向而又睿智的罗伯特已经开始阅读诸如契诃夫和凯瑟琳
曼斯菲尔德这样的现实主义作家的作品
而他最喜欢的是莎士比亚笔下的哈姆雷特
霍根多年以后回忆说
罗伯特在年轻的时候很忧郁
他会在某些时候从感情上囚禁自己一两天
当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一次到两次
我很纳闷
不知道这是由什么引起的
在罗伯特大意识的那年春天
他和弗雷德里克
本海姆建立起了友谊
本海姆是一位医学院的学生
比他晚一年毕业于道德文化学校
他们在科学方面上有着共同的兴趣
他们甚至与福格森一起准备依靠罗资奖学金前往英格兰
罗伯特不久就把本海姆当做了新朋友
不像大多数的大学同龄人
他们趋向于有很多的点头之交
但是却没有几个深交的朋友
罗伯特的朋友很少
但他们的友谊却很深厚
一九二三年九月大二一始
他和本海姆就决定共同分担坐落在奥本山大街六十号一所老房子边的两个房间的房租
房间紧靠哈佛克里姆森报的办公室
罗伯特用他从家里带来的东方地毯
油画和石刻板画来装饰自己的房间
并且还一定坚持要用烧炭的俄国茶壶来煮茶
与其说本海姆被他朋友的古怪所惊扰
倒不如说因为罗伯特的古怪而使他觉得有趣
从某种意义上说
他不是你身边令人觉得舒服的人
因为他总是给人感觉
他在思考着非常深层次的东西
当我们在一起住的时候
他会连续数晚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尝试去解决一些有关普朗克常量或是类似的问题
我对他有种预感
他会突然之间一跃成为一个伟大的物理学家
而我在这里
仅仅是为了能够顺利从哈佛毕业
与罗伯特住在一起
往往会有一点点紧张
本海姆写道
因为你不得不根据他的标准或者心情进行一些调整
他才是真正的主宰者
不管艰难与否
本海姆与罗伯特一起度过了他们在哈佛的最后两年
这对本海姆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并且激励了他后来在医学研究领域的事业发展
在这段时期
只有一个哈佛学生会不定期的拜访他们在奥本山大街的寓所
威廉
克劳泽博伊德是在化学课上认识罗伯特的
随后便立即喜欢上了他
我们之间除了科学之外
还有许多共同的兴趣
他回忆说
他们二人都尝试过创作诗哥
有时是用法语
甚至模仿契诃夫的风格写过一些短篇故事
罗伯特经常叫他克洛泽
故意将他中间的名字拼错
博伊德打算在三年内完成他在哈佛的学业
因此他也像罗伯特一样为之不懈努力
但罗伯特很明显是花了很长时间在房间内学习
博伊德却只记得他
非常小心的不让别人在这方面赶上他
他认为罗伯特会很聪明的跟他兜圈子
但的思维非常敏捷
比方说
当有人提出一个问题
他在给出正确答案之前
就已经给出了两到三个错误的答案
而此时
我只能想出一个答案
刚开始的时候
罗伯特并不知道他应该选择哪条学术道路
他上了许多毫不相干的课程
其中包括哲学
法国文学
英语
微积分序论
历史和三门理化课程
定性分析
气体分析和有机化学
他简单的考虑了一下建筑学
但是因为他早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希腊语
所以他也曾突发奇想的想成为一个古典学者
甚至是一个诗人或画家
我会沿着一条很清晰的轨迹走下去的想法
他回忆说是错的
他是数月过后
他将自己最热衷的化学定位自己的专业
在决定要在三年毕业后
他选择了所允许的最多课程六门
但是每个学期他又会旁听两到三门其他课程
他读了几本所著的长达三千页的经典历史书罗马帝国衰亡史
同时他也广泛阅读了许多法国文学作品
并创作了一些诗歌
其中的一些曾出现在名为猎犬和号角的学生期刊上
当我得到灵感
他曾写信给赫伯特
史密斯说
我草草写下一些诗
就如同你曾经清楚的说过
他们从来就不是为了让别人
他不适合让任何人去品味
因为那就好像强迫别人过度自慰一样
但是
我会把他们锁在抽屉里一段时间
如果你想看的话
我会把他们给你寄去
在那一年
TS
艾略特的荒原出版了
当罗伯特读了之后
他立刻悟出了作家所具有的零星存在主义
他自己的诗以孤独和忧伤为主题
他在哈佛的早期曾写下了以下的诗句
黎明赋予我们欲望
而暗弱的晨曦却背叛了我们
当天空中那一缕残虹渐渐退去
直到灰暗
当日光沦为一片平同级
当烈焰将我们摇醒
我们发现每个人都身处自己孤独的监狱里
而交流的渴望变得既珍贵又渺茫
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哈佛大学
政治文化完全是保守的
就在罗伯特入学不久
大学强制增加了学生配额
以此来限制犹太学生的数量
到一九二二年
犹太学生的数量已经升至学校的百分之二十一
一九二四年
哈佛克林姆森报在首页报道说
哈佛前校长埃利奥特曾公开讲过
犹太民族和基督徒通婚数量的增多实在是太不幸了
他说
没有几例这样的婚姻最后证明是幸福的
因为生物学家发现犹太人具有遗传上的优势
因此这样的婚姻生出的孩子只会像犹太人
当哈佛开始接受为数不多的黑人学生时
劳伦斯
洛厄尔校长坚决反对
他们在一年级的时候和白人学生同情奥本海默对于这些事情是很警觉的
事实上
一九二二年秋天的早些时候
他加入了三年前初创的名为学生解放俱乐部的社团
该社团的初衷是为学生谈论时事和政治提供方便
一九二三年三月
该社团公开表示反对学校歧视性的招生政策
尽管社团以激进的观点赢得了自己的名声
尽是罗伯特对此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
他给史密斯写信
称其为愚蠢而夸耀的解放俱乐部
直到一年级期末
罗伯特才意识到选择化学作为自己的专业是一个错误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就认为自己对化学的喜爱程度与物理一样
奥本海默自己说
很明显
当你开始阅读物理
化学的著作时
你就会开始钻研热动力学和统计力学的问题
并且想去解决他们
这是一幅非常奇妙的画面
因为我从来就没有上过一次物理基础课
尽管它是化学专业
那年春天 嗯
他还是想办法申请从物理系毕业
因为这样他就可以选择高级别的物理课程
为了证明他对物理有所了解
他列出了自己已读的十五本书的名字
几年过后
他听说教师委员会在商讨他的申请书时
其中的一个名叫乔治
华盛顿
皮尔斯的教授曾经调侃说
很明显
如果他奥本海默说他读过这些书
他就是一个骗子
然而
单单就凭他知道这些书名
他就应该拿到博士学位
他的物理启蒙导师破析布里奇曼后来成了诺贝尔奖获得者
我认为布里奇曼是一位非常伟大的老师
奥本海默回忆说
他从来就不会满足于事物外表的状态
他一定要做深入探究
布里奇曼则评价奥本海默说
他是一名非常聪明的学生
他掌握了足够多的知识来解答问题
但是当布里奇曼给他布置了一项化学实验作业
要求他用自制的熔炉来提炼一块铜镍合金时
奥本海默却分不清焊铁的一端和另一端
奥本海默在操作实验室里的减流计时是如此笨拙
以至于每次在他使用过装置后
别人都不得不重新替换里面精准的悬浮液
然而罗伯特却一直坚持着
而布里奇曼发现结果足够有趣
就会将他们刊登在科学杂志上
罗伯特在性格方面既很早熟
同时也很焦躁易怒
一九二三年十月
当时著名丹麦物理学家尼尔斯
波尔在哈佛做了两场讲座
罗伯特两场全都参加了
在在此之前
波尔曾在原子结构和原子放射方面的的现赢得了了诺贝尔奖
布里海默后来曾经说过
很难想象我是怎样崇拜布尔的了
在这种况况
奥本本默默对波尔的印象十分深刻
布里奇曼教授也写道
波尔给所有见过他的人留下的都是一种超乎寻常的愉快感觉
我还从来没有遇见一位像他这样思想单纯
没有任何狡诈的教授
在整个欧洲
他已经被当做科学之神来崇拜
奥本海默学习物理的方法有点随意
他专注于这一领域内最为有趣
最为抽象的问题
在最为枯燥沉闷的基础知识上面纠缠
多年以后
他直言不讳的说
在自己知识领域的空白部分
他有种不安全感
直到今天
他在一九六三年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说
每当我一想到蘑菇云和弹性震动
我就会感到惊慌失措
事实上
这里什么都没有
仅仅是一点皮毛而已
同样的道理
即使在那个时候
我的数学公式也是非常浅显
我上了利特尔伍德的数论课程
我感觉非常棒
但那并不是为了职业的物理研究而学习数学的途径
当阿尔弗雷德
诺斯
怀特海来到学校以后
只有罗伯特和另外一个在校生有勇气来选修这位哲学家和数学家的课程
他们勤勤恳恳
兢兢业业的钻研怀特海和伯特兰
罗素合著的三册数学的基本原理
我度过了一段非常令人激动的时光
奥本海默回忆说
怀特海已经忘记了数学的基本原理
所以和他一起学习这本书的时候
他既像一个老师
也像一个学生
尽管有了这些经历
奥本海默却依然认为自己在数学方面的知识还差之甚远
他确实没有学到很多东西
我可能以一种不能积累多少学分的方式学了很多
也就是说
通过和别人接触
我本可能学到更多的数学知识
我认为我会非常喜欢这种方式
但事实上
他却被我一直忽略
我缺乏耐心是一部分原因
即使在他的教育里面有空白
他和他的朋友霍根也承认
哈佛让他们受益匪浅
一九二三年的秋天
罗伯特给霍根写了一封充满挖苦的信
在信中
他以第三者的角度来看待自己
奥本海默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你都想象不到哈佛是如何改变他的
我担心这样强迫他刻苦学习并不好
他谈论着最令人害怕的东西
就在几天前的晚上
我还和他发生争执
我说你不是相信上帝吗
但是他说
他相信热学第二定律
相信汉密尔顿原理
相信伯特兰
罗素
而且也会相信弗洛伊德
在哈佛大学的这些日子
罗伯特特和他在道德文化学校的老师们
以及他在西墨西哥州的导师赫伯特
史密斯一直都保持着紧密的联系
一九二三年冬
他试图用反讽来详细介绍他在哈佛的生活
宽泛的讲
你问我在这里做什么
奥本海默给史密斯写信说
除了上星期在那令人恶心的短信中已经提到的活动中
我出了力
我还写了不计其数的这样的辩间诗篇
故事和其他类似的垃圾
我还去了数学图书馆
也去了哲学图书馆
这样把我的时间平均花在伯特兰
罗素和一位最为美丽
最为可爱的夫人身上
她正在写一篇关于斯宾诺莎的论文
多么迷人的讽刺
你不认为吗
我把不同的三个实验室都搞得很臭
听阿拉德
路易斯教授讲关于拉辛的流言蜚语
和一些迷失的灵魂喝茶聊天
在周末外出
将低级的精力花在大笑上
最后精疲力竭
我还阅读希腊文承认我的诗里
在我的书桌里翻来翻去
寻找信件
希望自己已经死掉
看吧
这就是我的生活
尽管有点黑色幽默
但罗伯特依旧承受着周期性的抑郁之苦
其中的一些插曲是由他家人来坎布里奇所引起的
福格森还记得有一次陪同罗伯特与他的家人
但不是他的父母共进晚餐
作为他的朋友
他可以看见他因为过度礼貌
紧张的脸色都已经变绿了
事后
罗伯特拽着弗格森狂行树荫里
一路都在以他平静的
甚至听起来都有了生理问题的声音谈话
看起来散步似乎是他唯一的治疗方法
回顾从前
他所有的朋友都注意到
这些年来
他似乎一直在与西莫抗争
奥本海默随后谈及生命中的这段时间时说
我对自己的感觉是最令我不满意的
我对别人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在现实面前也没有什么怜悯之情
不能得到满足的性欲也隐藏在罗伯特的一些问题之中
在二十岁的时候
他仍然是单身
他周围的朋友没有几个看见他与女人之间有过交往
并且更没有人记得罗伯特与女人有过约会
怀曼回忆说
罗伯特太热衷的对于学问
而无暇考虑女孩
我们都已经经历了许多风流韵势在头脑里面
也许我们缺少一些能够使生活变得轻松的世俗的风流韵势
当然
此时的罗伯特内心澎湃着感情的欲望
这表现在他在这一阶段写下的一些有关性爱的诗句
今夜
他身着豹皮披肩
那静默水中的美腿闪烁着黑钻般的光芒
闪烁的诱惑
而隐约的闪烁激起一丝欢愉的渴望
啊
在一九二三年和一九二四年的冬季
他写下了自己称之为我的第一首情诗
向一位正在写关于斯宾诺莎的论文的最美丽最可爱的女士致敬
她在图书馆远远的凝视这位神秘女士
但是很显然
她并没有与之交谈过
因为不能主动与之发展关系
她一直充满孤寂与期待
就像诗里面所写的
年轻的女孩会主动出击
你必须来和我交谈
她感到一丝微弱的期望和失望参半的复杂感情
当然
这种复杂的强烈感情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来说是很不寻常的
但是周围的人还认为罗伯特并不孤独
一次又一次的
每次当他陷入悲伤之中
罗伯特都向他多年的恩师寻求帮助
一九二四年的晚冬
一些感情危机使他陷入了深深的悲伤之中
因此
他给史密斯写信
这封信并没有保留下来
但是我们却留下了罗伯特给史密斯回函的安慰心
我想
给我最大安慰的是
他告诉史密斯
你感觉到我的痛苦与你所经历过的有些相似
对我而言
从没有被别人经历过的事情
此时正发生在我身上
这样的事情无论在哪一方面
对我来说都是如此无暇和令人羡慕
事实上
我感到非常遗憾
因为有这么多的好人我不认识
这么多的乐趣被我错过
但是有一点你是对的
至少对我而言
欲望不是必虚的
而是不适宜的
一九二五年六月
仅仅通过三年的学习
罗伯特就以最高荣誉的化学学士身份毕业
在主任的名单上
他是被选中的三十名大学优等生荣誉学会成员之一
在那年给赫伯特
史密斯的信中
他半开玩笑的说
每周我都要坚持不懈的读完五到十本科学著作
假装在钻研
以后
即使我患了晚期老年失忆症
但是从学术的角度来说
我仍然坚坚持认为在大学时那样做是必要的
在数十年后
当他回顾自己在大学数年的生活时
承认
尽管我喜欢学习
但我要同时兼顾很多课程
因此很多都是蒙混过关的
所有的课程我都得了a
但是我觉得不应该
他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迅速
浅显又充满渴望的通晓物理学的一些方面
但同时又充满了许多空白
并缺少实践和系统的理解
参加完学校的毕业典礼
罗伯特和两个朋友博伊德
本海姆私下里在寝室用实验室的酒精庆祝了一下
博伊德和我当时都喝得醉醺醺的
本海姆回忆说
我记得罗伯特只喝了一杯就不行了
之后周末
罗伯特带着博伊德
米到湾岸的度假别墅
并驾着他心爱的帆船去法尔岛游玩
我们脱下衣服
博伊德还记得沿着海滩一直散步
直到把皮肤晒得黝黑
罗伯特原本是可以留在哈佛的
因为学校已经给他提供了毕业留校资格
但是他却有着更高更远的理想
虽然他学的是化学专业
但是物理学却在召唤着他
同时他也清楚
英国剑桥更加靠近中心
罗伯特期望杰出的英国物理学家欧内斯特
卢瑟福
他在一九一一年以首先制作出原子核模型而闻明
能够将其收为门下
于是说服他的物理学教授布里奇曼写了一封推荐信
布里奇曼在信中坦率的写道
奥本海默有着完美的领会能力
但他的弱点是进行试验
他的头脑更善于分析
而不是物理操作
他不适于在实验室里操作试验
我认为猜测奥本海默能否成功
有点像在赌博
但如果他确实做到了
那将会是不同寻常的成功
从当时来说
不同寻常的是
布里奇曼最后写到了奥本海默的犹太人背景
从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
奥本海默是一名犹太人
他是一个高个子
长相俊朗的年轻人
且有着迷人的含蓄
我认为您会毫不犹豫的考虑他的申请
想到布里奇曼的推荐会让他进入卢瑟服饰宴室
罗伯特在他心爱的新墨西哥度过了整个八月份
他带着父母来到这里
并向他们介绍了他的天堂
奥本海默一家一度在圣达菲郊区主教的集会场所进餐
随后北上来到了凯瑟琳的洛斯皮诺斯牧场
看来父母很喜欢这里
罗伯特在给史密斯的信中自豪的写道
他们准备去骑会儿马
怪的是
他们竟会喜欢这里繁琐的礼节
刚从哈佛大学回来过暑假的霍根和罗伯特
以及罗伯特的十三岁的弟弟弗兰克一起在山上骑马
而根回忆起当时他和罗伯特一起在圣达菲租到马匹
而后驰骋在湖岸
翻越了克里斯托山脉到达卡尔斯
我们在暴风雨中到达了山顶
那真是一场咒雨
而们躲在马匹身下吃午饭和橘子
我们都湿透了
我看了看罗伯特
突然发现他的头发因为静电原因都竖了起来
太有意思了
罗伯特很可能是在这些长途旅行中有了吸烟的嗜好
佩奇告诉孩子们要轻装上阵
尽可能减少负重
有一天夜里
罗伯特发现他的食物吃完了
于是有人递给他烟斗来敌饥饿
烟斗和香烟迅速成为了他一生的嗜好
当罗伯特回到纽约
拆开新信件时
才得知卢瑟福拒绝了他
卢瑟福不要我了
奥本海默回忆道
他不看重布里奇曼的推荐
并且我的证明看起来很奇怪
卢瑟福把罗伯特的申请转给了他在卡文迪许实验室的继任者约瑟夫
j 汤姆森
六十九岁的汤姆森已经因发现电子而获得过一九零六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
他以工作勤勉著称
一九一九年他已辞去了行政职务
到一九二五年
他偶尔会去实验室
并指导个别学生
在得知汤姆森同意指导他后
罗伯特显得无比兴奋
他已经选择物理作为自己的职业
并且信心十足的相信
他和物理学的未来在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