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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集
虽然我做这些完全没有想邀功的意思
我只是做好我一个侦探的本职工作
但我却非常能理解贾格尔警长的愤怒
博尔尼却不以为然的接口道
是的
这**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也难得有机会对着一个城里的警察不好意思
上一回啊
我倒是费了不少时间来告诉他们脚应该往哪儿放
免得崴到脚踝
雅戈尔此时那只尖鼻子的棱角周围都泛出了白了
他的呼吸在这安静的屋子里发出轻柔的嘶嘶声
他轻声说道
哎
你没有必要告诉我的人
脚应该往哪儿放
大聪明啊
这事儿咱们以后再谈
呃
我刚才说的那个溺死在李多码头附近的司机
昨天晚上在你管辖区里开枪杀了人
死者名叫盖格
a级盖格
他在好莱坞大道上做淫秽书籍买卖
这个盖格啊
跟外面我车里的那个小流氓住在一起
我是说住在一起
如果你懂我意思的话
这会儿贾格尔目不转睛平视着他
啊
听上去
你很可能要带给我们一个龌龊的故事了
照我的经验
警察办的大多数案子都是
不是你陈述完毕
向我转过身来
眉毛根根直立
马洛
你是主播
你来告诉他吧
于是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完整的说了一遍
不过有两点我没说
其中一点
我暂时还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要刻意掠取
我没说卡门去过乔布洛迪的公寓
也没有说那天下午艾迪
马尔斯走访了盖格家
其他情况我都如实说了
贾戈尔的眼睛始终盯着我的脸
我说话的全程
他脸上不曾有过一丝表情
足足有一分多钟
他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瓦尔德也不说话
戳着咖啡
轻轻抽着他的花斑雪茄
博尔尼则凝视着自己的大拇指
贾戈尔缓缓靠上椅背
抬起一只脚
把脚踝放到另一边的膝盖上
用他纤细的手掌摩挲着踝骨
他瘦削的脸上眉头紧锁
神色凝重
他终于开口了
语气简直礼貌的要命
这么说来
你们明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凶杀案
却不报警
今儿个整整一天都在抓瞎
结果让盖格殿里那小子趁机在晚上又杀了一个人
我点了点头
没错
就是这样
我的处境非常艰难
也许我做的不对
但我想保护我的主顾
这也没什么错吧
而且
我确实没有理由会想到那个小伙子竟然会跑去找乔
布洛迪的
我说马洛
这种事情应该交给警察考虑
如果昨晚上我们就知道盖格死了
也许那些书根本就不会被从盖格殿里运往布洛迪家
那个小子也不会追去找布洛迪
也不会杀他
就算那个布洛迪早**没命
像他那种人往往如此
但一条人命总归是一条人命
您说的没错
警长
等到下次有哪个吓破胆的小盗小贼抱着偷来的备用轮胎在街上狂跑的时候
你的人要开枪打死他的时候
你把这话去对他们讲就好了
摩尔德看着我俩对来对去
终于忍不住了
两只手结结实实的拍了一下桌子
够了
我说马洛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是那个叫泰勒的小伙子杀了盖格
就算在泰勒身上或是车里找到了打死盖格的那把枪
也不能说他必然是凶手啊
枪也许是别人栽赃给他的
比如说那个布洛迪
没准他才是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