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集是假的。
很快的,
基于群星万象的演化清晰起来,
只是中间似乎顿了顿,
但是并没有谁注意到这一点微小的变化。
隐隐然能够看得到人间的城池,
青山白云环绕,
周围的城池颇有些清雅的感觉,
人间炊烟,
万丈红尘,
而后画面上出现了一位清丽的少女。
一瞬间,
大荒诸神的呼吸都凝滞了下,
差一点被震慑得直接站起来,
那画面中所出现的少女,
纵然变化了模样,
但是那一瞬间眼底的灵性,
毫无疑问,
此乃是西王母微格,
直接凌驾于羲和常羲之上。
是毫无质疑,
大荒昆仑诸女神之首。
而在西王母对面,
是一名白发的男子,
只是看不清楚面容,
他们似乎正在交流着。
长溪立刻结束了卜算,
徐徐吐出一口气,
好看的眉毛皱起来,
看来是昆仑之神做的,
这很正常。
牵涉到了西王母吗?
其余诸神也都知道常羲为什么这样做,
也都没说什么话。
大荒山海的女神很多,
彼此肯定有不服气,
会有明争暗斗。
可无论如何,
西王母的位格相当高,
隐隐压制常羲一头,
贸然卜算必然会被发现,
重新来一次。
长溪腐朽这一次,
她的1二个孩子都帮助结阵,
提升了这一次卜算的位格,
避开了西王母,
并且锁定了昆仑。
于是,
当看到卜算的画面里面没有出现西王母,
而是出现昆仑涌动的云气的时候,
诸神松了口气,
果然是昆仑山海界的神,
倒要看看是谁。
祂们聚精会神地看过去,
画面里面出现了云气,
出现了一座座昆仑山的建筑,
威严而肃穆,
真实不虚。
可是画面里出现的却是其他的存在。
西河微微皱眉,
看到一名似乎是具备神性的古代巨人盘坐背对着自己幽深低语逐日的夸父。
唯独大荒诸神才知道,
全盛时期的夸父并不是逐日,
而是追杀御日女神羲和,
只是最终死于中途,
但是将羲和追杀至慌不择路,
还一口几乎把四渎黄河喝到断流。
真正全盛的夸父刑天的血脉亲族,
其实力的强大足够恐怖。
但是很快,
诸多大荒正神神色迟滞,
这只是个开始啊,
祂们看到了一位粗犷勇猛的男子在哈哈大笑,
而旁边是直接以神代四渎之一为兵器地、
水风、
火四方诸神之一共工神的至交好友淮水祸君无支祁。
无支祁似乎正在懊恼,
龇牙咧嘴,
眼瞳金色。
画面缓缓流转,
云气溢散一处,
一位身穿白衣长裙,
神色清冷的女子安静看着水中鱼儿流动,
眼底似有缅怀,
眉眼凌厉,
明艳大方。
而树下则是灰衣男子独自饮茶,
双目苍古,
面容平静。
而后卜算的视角终于来到了正面。
云气溢散着,
流动会遮挡视线,
但是没有关系,
星辰的力量驱散了流动的云气。
在最巍峨的宫殿之前,
昆仑的最高峰之上,
白发青衫的身影盘坐在云海之上,
嘴角噙着微笑,
白发只是随意披散在肩膀,
右手的手肘支撑着膝盖,
手掌撑着脸颊,
模样懒散自由,
左手手掌轻轻摸索着一只九尾猛虎。
猛虎眼睛微敛,
嘴角似是在微笑。
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间从大荒诸神的脊背升起,
星辰的冷光流转,
整个浴月谷的大荒神灵都陷入一种绝对的安静当中。
尤其是之前说要去将这白发之人抓回来的那几位眼官鼻鼻关心,
此刻是老实得不得了啊,
刚刚还兴致勃勃打算要拿下来这千年首功的天神屏蓬此刻神色沉静,
看着地上的石头,
似乎要从里面盯出什么缝隙来,
至于功劳,
什么功劳哎,
他怎么不知道啊,
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某心中没有那些世俗的愿望,
小王那可是陆梧啊,
昆仑天之九部的主宰,
威严和秩序的象征,
裘尾虎能够戏弄陆吾和烛九阴为友,
旁边还有战神刑天、
怀窝水君、
吴之邪、
逐日夸父以及昆仑西王母下第一神女在不客气的说,
就这个阵容,
真要以全盛之姿降临,
怕不是能够把。
玉月谷给端了,
反正谁愿意去,
谁去不对。
正当诸神想着怎么推诿职责的时候,
常羲微微蹙眉,
而后继续开口。
这个画面是假的,
天机被干扰了,
这娘娘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
天神陆吾和西王母同为昆仑三神之一,
而九天玄女位格虽然高,
却也在西王母之下。
眼下这九天玄女都已经这么大了,
陆吾的本体恐怕早已经能够顶天立地,
又怎么可能是这么点儿?
况且烛九阴从不曾离开九幽,
夸父在刑天死去才成名,
而无支祁和昆仑神系也有冲突,
这些流传在不同岁月的神灵不可能这么和气地共聚一堂,
况且若真的是位格足以高到凌驾于陆吾之上的我等窥测天机早已经被祂察觉,
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彼此讨论?
诸神面面相觑,
旋即从之前看到这极复冲击力的一幕里恢复过来,
喃喃自语,
若有所思地开口。
纪和主角常曦手指微动,
月华流转片刻后。
古天机画面上突而溢散出了一缕缕气机,
画面略有不谐,
这种波动是轩辕黄帝一脉的奇门遁甲,
现在还掌握这种神通的,
除去玄女。
也就只有白泽。
白泽,
一瞬间,
整个浴月谷中的气氛瞬间压低。
许久后,
一名天神呢喃了几声,
而后狞笑几声,
哟,
是他,
另一名天神喃喃自语。
怪不得祂的话肯定知道如何模仿出其他诸位神灵的气息,
问题解开了,
不过这碎碎玩意儿还**活着,
我今天就把祂捉回来炖了吃,
扒了祂的皮做衣服,
拔了他的毛作笔,
我要把祂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