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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0集。
迷惑。
这一日,
队伍进入镇巴,
这才发现原本偏僻的山城,
眼下居然聚集有不少的客商,
县城中的客栈已有几间是新修的,
他们在一间客栈当中住下时已是傍晚了。
此时队伍中各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例如商队的成员可能会在这边接洽大生意的接头人,
几名儒生想要弄清楚这边儿贩卖人口的情况,
跟商队中的成员也是悄悄打听。
夜晚在客栈中吃饭时,
范恒等人与另一队商人成员攀谈,
倒是因此打听到了不少外界的消息,
其中的一条让无聊了一个多月的宁忌顿时精神抖擞起来。
据说今年9月,
公平党要在江宁广邀天下群豪,
开一场英雄大会,
选出武林盟主,
这英雄帖已经满天下的发出来了。
客栈的打听当中,
其中一名旅客说起此事,
顿时引来了周围众人的喧哗与震动。
从成都出来的陆文柯、
范恒等人彼此对望,
咀嚼了这一消息的涵义。
宁忌张大了嘴,
兴奋片刻后,
听得有人说道,
那不是与西南比武大会开在一块儿了吗?
有人迟疑着回答,
公平党与华夏军本为一体吧?
宁忌的脑海中此时才闪过两个字,
卑鄙。
去年,
随着华夏军在西南打败了女真人,
在天下的东面,
公平党也以难以言喻的速度迅速地扩张着他的影响力,
目前已经将临安的铁砚、
吴启梅地盘儿压得喘不过气来。
在这样的膨胀当中,
对于华夏军与公平党的关系,
当时的两方都没有进行过公开的说明或是陈述,
但对于到过西南的腐儒众。
而言,
由于看过大量的报纸,
自然是有着一定认知的。
而在身处华夏军核心家属圈儿的宁忌而言,
当然更加明白何文与华夏军将来未必能成为好朋友,
双方之间目前也没有任何渠道上的勾结可言。
华夏军去年开天下第一比武大会,
吸引众人过来,
后又阅兵杀人,
开人民政府成立大会,
聚拢了天下人气。
面容平静的陈俊生一面夹菜一面说着话。
这次看起来公平党想要一样画葫芦,
接着华夏军的人气往上冲。
而且华夏军的比武大会定在8月、
9月间,
今年显然还是要开的,
公平党也故意将时间定在9月,
还放任各方以为两者本为一体,
这是要一边给华夏军拆台,
一边借华夏军的名气成事,
到时候西边的人去西南,
东边的。
英雄豪杰去江宁,
何文好胆气啊,
他也不怕真得罪了西南的宁先生。
范恒吃着饭也是从容指点江山,
毕竟天下之大英雄又何止在西南一处呢?
如今天下板荡,
这风云人物啊,
是要层出不穷了。
陆文柯也说道,
说起来,
龙家小弟此次便是要去江宁,
哎,
赶得巧了,
倒是可以遇上这盛事啊。
要去的。
宁忌瓮声瓮气的回答了一句,
随后满脸不爽,
埋头拼命的吃饭。
一种儒生说道天下英雄这个话题,
随后又开始说起其他各方的事情来。
例如戴梦微、
刘光世、
邹旭之间即将开展的大战,
例如在最远的东南沿海,
小皇帝可能的动作,
有些新的东西也有不少是老生常谈。
宁忌静静地听着。
这天晚上倒是有些辗转难眠。
在华夏军当中,
听了那么多年的江湖故事,
看多了英雄大会之类的桥段儿,
离开西南之后,
对这些事情原本是有些期待的。
谁知道这一消息突如其来的出现,
中间蕴含的却是如此恶心的心思。
何文那叛徒一边从父亲这边学到了经验,
一边竟然还处心积虑地给华夏军这边拆台抢人气。
如果说之前的公平党只是他在局势无奈之下的自把自为。
他不听西南这边的命令,
也不来这边捣乱,
算得上是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
可此时特意把这什么英雄大会开在9月里,
就实在是太过恶心了。
他何文在西南待过那么久,
还与静梅姐谈过恋爱,
甚至在那之后都好好地放了他走人,
这反手一刀,
简直比邹旭更加可恶啊,
实在让人生气啊。
而且,
这所谓的英雄大会,
居然还开在江宁。
分明是知道江宁乃是父亲的老家,
就是要暗示别人他公平党与华夏军有关系,
蹭更多的好处。
可耻。
去到江宁之后,
干脆也不用管什么静梅姐的面子,
一刀宰了他算了。
他这天晚上想着何文的事情,
脸气成了包子。
对于戴梦微这边卖几个人的事情呢,
反倒没有那么关心了。
这天凌晨时分,
方才上床休息,
睡得没多久,
便听到客栈外头有动静传来,
然后又到了客栈里头。
爬起来时,
天蒙蒙亮了。
他推开窗户,
看见军队正从四面八方地将客栈给围起来。
离家出走一个多月,
危险终于来了。
虽然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
但宁忌还是随手抄起了包袱,
趁着夜色的遮掩窜上了屋顶。
随后在军队的合围还未完成前,
便跃入了附近的另一处屋顶。
军队进入客栈,
随后一间间的敲开房门抓人,
这样的局势下根本无人抵抗。
宁忌看着一个个同行的商队成员被带出了客栈,
其中便有商队的卢首领,
随后还有陆文柯、
范恒等腐儒五人组有王江、
王秀娘父女,
似乎是照着入住名单点的人头被抓起来的,
还真是自己一路跟随过来的这拨商队啊。
宁忌在附近楼顶上看的是一脸迷惑,
为什么呀?
自己暴露了,
可他们抓住其他人后,
对于少了一个少年人的事实似乎也没过度的追查。
可是抓自己所在的这个商队干嘛呀?
腐儒五人组都被抓了,
他们也没干什么坏事儿啊。
这日,
太阳升起来后,
他站在晨光当中,
百思不得其解。
同行的商队成员被抓,
原因未知,
自己的身份重要,
必须谨慎。
理论上来说,
现在想个办法乔装出城,
远远地离开这里是最稳妥的应对。
但思前想后,
戴梦微这边气氛严肃,
自己一个15岁的年轻人走在路上,
恐怕更加的引人注目啊。
而且也不得不承认,
这一路同行后,
对于腐儒五人组中的陆文柯等傻瓜总算是有点儿感情,
想起他们入狱之后会遭受的严刑拷打,
实在有点儿不忍。
这座山城的防守放哨看起来不是十分严密,
晚上想个办法潜入大牢悄悄看一看。
他在华夏军中针对间谍和潜入等事情做过大量的训练,
面对这些土包子,
理论上来说也不会太过困难。
如此想了半天,
在确定城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大搜捕之后,
又买了一个布袋的饼子和馒头,
一边吃一边在城内衙门附近探路。
到得这周下午时间过半。
他坐在路边无忧无虑地吃着馒头的时候,
道路不远处的县衙大门里,
突然有一群人走出来了。
这些人正是早上被抓的那些,
其中有王江、
王秀娘,
有腐儒五人组,
还有其余一些跟随商队过来的旅客。
此时倒像是被衙门中的人放出来的,
一名摇头晃脑的年轻官员在后方跟出来,
与他们说过话后拱手道别,
看来氛围是相当和谐。
宁忌一路奔跑,
在街道的转角处等了一阵,
待到这群人近了,
他才从旁边靠过去,
听得范恒等人正自感慨。
真青天也。
戴公家学渊源。
他奔跑几步,
哎,
怎么了怎么了?
你们为什么被抓了?
出什么事了?
范恒等人看见他,
一时间也是大为惊喜,
小龙,
你没事儿啊?
哎呀,
太好了,
我们还以为你出事儿了。
众人叽叽喳喳围过来,
他们是整个商队一起被抓,
眼见宁忌不在,
还以为他一个孩子出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方才出来时,
还特意向那个县令询问过。
宁霁泽跟他们解释是半夜出去上厕所,
然后一片闹哄哄的。
他躲起来后,
看见大家都被抓走了,
此时大家都没事儿,
才算是皆大欢喜。
到底出什么事了呀?
为什么抓我们啊?
宁忌询问起来,
范恒等人相互看看,
随后一声叹息,
摇了摇头。
哎,
卢首领和商队其余众人。
这次要惨了。
陆文柯说道。
卢首领财迷心窍,
与人偷偷约定,
要来这边买卖一大批人。
以为这些事情全是戴公默许的,
他又有了关系,
必能成事。
这谁知这位小戴县令是真青天,
事情查明后,
将人悉数拿了,
卢首领被判了斩决。
其余诸人皆有处罚。
啊,
真的抓呀。
你看,
这阵仗自然是真的,
最近戴公这边皆在打击卖人恶行,
卢首领论罪从严,
说是明日便要当众的处决了。
咱们在这边多留一日也就知道了。
哎呀,
此时方才明白,
戴公外人之说,
真是旁人构陷无稽之谈,
就算有不法商贩真行此恶,
那与戴公也是无关的。
哎哟喂,
确实是我等武断了,
口中随意之言,
却污了圣贤清明啊,
当引以为戒。
众人在县城之中又住了一晚,
第二天天气阴霾,
看着似要下雨啊,
众人聚集到县城的菜市口,
看见昨日那年轻的戴县令将卢首领等人给押了出来。
卢首领跪在石台的前方,
那戴县令正大声的抨击着这些人买卖人口之恶,
以及戴公打击他的决心与意志。
这位小戴县令名叫戴真,
乃是戴梦微的一位族侄。
范恒等人说起来便大赞戴梦微治家有方,
治学有道。
阴霾的天空下,
众人的围观中,
刽子手扬起大刀,
将正哭泣的卢首领一刀斩去了人头。
被解救下来的人们也在旁边围观,
他们已经得到戴县令妥善安置的承诺,
此时跪在地上大呼青天,
不断磕头。
宁忌看着这一幕,
伸出手指有些迷惑的挠了挠脑袋,
离开家一个多月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懂了,
这戴梦薇莫非还真是个好人?
西南成都?
正午刚过,
六月明媚阳光落在摩诃池边绿树成荫的道路上,
闷热的空气中响着夏末的蝉鸣。
林丘穿过只有寥寥行人的道路,
朝着风吟堂的方向走去了。
这一天是华夏元年二月的六月十二。
忙碌工作中平平无奇的一天。
林秋,
31岁,
是华夏军中履历辉煌的年轻军官之一。
他是在小苍河时期加入华夏军的,
经历过第一批年轻军官培养,
经历过战场厮杀,
由于擅长处理细务,
加入过秘书处。
进入过总参,
涉足过情报部、
商务部,
总之,
25岁之后,
由于思维的活跃与开阔,
他基本工作于宁毅周边直控的核心部门,
是宁毅一段时期内最得用的助手之一。
虽说军队草创前期,
人才大多穿插混用,
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摆,
但什么事情都接触过一些,
这份履历在同龄人中仍然颇为出众。
西南大战后期,
宁毅在狮岭前线与宗翰、
高庆裔谈判,
身边带着传达自己意志的,
也就是思维活跃、
应变能力出众的林丘。
华夏军击败女真之后,
敞开大门,
对外拍卖式的出售技术,
拓宽商路。
他在其中负责过最主要的几项谈判事宜。
这件事情完成后,
成都进入大发展阶段。
他进入此时的成都商务局,
挂副局职,
负责成都工商业发展一块儿的细务。
此时,
华夏军辖区只在西南,
西南的核心也就是成都了,
因此他的工作在实际上来说,
也常常是直接向宁毅负责。
华夏人民政府成立后,
宁毅在成都这边儿有两处办公的所在,
其一是在城市北面的华夏人民政府附近的主席办公室,
主要是方便碰头召集人员集中处理大型政务。
而另一处,
便是这摩诃池边的风吟堂了。
如今,
人民政府的工作分派已进入正轨,
宁毅不需要时时刻刻的坐镇这边儿了,
他一年有半数时间待在成都。
如果行程没有太大的偏差,
通常是上午到政府办公,
下午回风吟堂。
一些不需要牵扯太多人手的事情,
通常也就在这边儿找人过来处理一下。
风吟堂附近通常还有其他一些部门的负责人办公,
但基本不会过于喧嚣。
进了厅堂大门,
宽敞的屋顶隔开了暑热。
他驾轻就熟地穿过廊道,
去到等待接见的偏厅。
偏厅内没有其他人,
门外的秘书告诉他,
在他前头有俩人,
但一人已经出来了,
上厕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