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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视着孔赛伊
发现这个诚实的小伙子多少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也许他的神经第一次受到好奇心的刺激
也有所震动
来呀 孔塞一
我对他说
这可是获得两千美元的最后机会了
请先生允许我对他说一句
孔塞一回答道
我可是从未想过要拿那两千美元的赏金
即使合众国政府许诺十万美元的奖赏
那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
你说的对
孔赛一
说实在的
这事挺纯的
我们参与其中也太轻率了点
耽误了多少时间呀
还白白的搭上了许多的激情
否则六个月前我们就已经回到法国了
就已经待在先生的小套房里了
孔塞一接嘴说道
就已经回到先生的标本室了
我可能早已将先生的那些化石分好类了
先生的那只鹿豚也早已关进巴黎植物园里去了
首都的那些好劫的人也都跑去看了
没错 孔三一
而且我还在想
别人正在嘲笑我们嘞
可不是嘛
孔塞一平静的答道
我想肯定会有人嘲笑先生的
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孔塞一
那我就直说了
先生这是自找的
确实如此
像先生这样有幸成为学者的人
本不该这么
孔赛伊的工维话还没讲完
只听见有人喊叫起来
打破了一片沉寂
那是内德兰德在喊
嘿
是那个家伙
在下风处
在我们的斜对面
第六章
全速前进
一听这喊声
全体船员都朝捕惊手跑过去
舰长 军官
水手长 水手
见习水手以及撇下轮机的机械师和扔下锅炉的加煤工全都往一个方向跑
停航的命令已经下达船靠着惯性在缓缓的向前移动着
天已经全都黑下来了
我便寻思着
天这么黑
那个加拿大人眼睛再一尖
又是怎么透过黑夜看见了的呢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呢
当时我的心跳的都快要蹦出胸膛了
内德兰德并未看错
我们大家全都看到了他手指着的那个东西
距离亚伯拉罕林肯号右舷后部两面的地方
海水仿佛是从下面被照亮了
这不是普通的灵光
这一点是肯定无疑的
那个怪物隐于水面下级图瓦斯发出一种极强的说不清是什么奇异的光来
有好几位船长在报告中都提到了这种光
这种奇异的光想必是从一种大功率的照明装置发出来的
海面上被这光照亮的地方映出一个长长的椭圆形
其中心有个光亮的焦点
那焦点发射出来的光极其刺眼
离焦点越远
光就越弱
这不过是许多灵光的聚合体
军官中有一位大声说道
不 先生
我很有把握的反驳说
海豚
海啸等软体动物是绝不可能发出这么强的光的
这种光基本上是电光
再说了
你们看
你们看
他在移动
在前后的移动
他向我们冲过来了
舰上的人全都惊呼起来
安静
法拉格特舰长
贺领导
迎风懒惰倒车
水手们赶忙向船舵跑去
机械师们则向轮机冲去
传来了一个急刹车
然后向左转
在海面上画了一个半圆
右蛮舵 前进
法拉格特舰长大声下达命令
驱逐舰按照舰长的命令迅速的离开了那个光源
我说错了
亚巴拉罕林肯号是想离开
但那个神秘的动物速度快过我们的船正加速冲向我们
大家全都屏生怜惜
呆立着一动不动
我们不是害怕了
简直是惊呆了
那个神秘的动物像玩似的追上了我们
他以每小时十四海海里的速度绕着我们的驱逐舰转着圈
并用他那像闪亮的粉尘似的东西将驱逐舰罩住了
然后便拖着一条灵光闪闪的尾迹
像快速列车的机车在喷吐浓烟似的往后退了两三海里
突然间
那怪物从暗黑的海天相连处他是推到那儿蓄势待发
以惊人的速度猛地向亚巴拉罕
林克号冲了过来
在离驱逐舰外侧船舷二十尺处默的停住
光亮熄灭
它并没沉入深水中
因为它的光亮是突然熄灭的
而不是渐渐的熄灭的
仿佛那强烈的光源突然枯竭了似的
接着他又在驱逐舰的另一侧出现了
也许是绕过去的
也许是从剑身下钻过去的
相撞的可能性随时存在
若是被撞上
我们将必死无疑
我们的驱逐舰的动作让我惊诧
他是在逃跑
而不是在攻击
他是被追赶着
而不是追上前去
我向法拉格特舰长提出了我的意见
舰长的脸平常总是不露声色的
可此时此刻却一脸的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