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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集
二十分钟过后
我正一边把保洁女工的爱的夜晚扔出办公室
一边打开一个粗糙的厚信封
地址是用老派的带尖头笔记写的
信封里有一张例行的短尖和一张淡紫色的五百美元支票
写明应支付给飞利普
马洛
落款是盖伊
斯特恩伍德
尤文森特
诺里斯代签
这个早晨于是变得很美德
我正填着银行的单子
门铃响了
我知道狭小的接待室里来了客人
是那个开普利茅斯车的小个儿男人
很好 进来
外套脱了吧
我撑着门
他谨小慎微的徐徐走过我身边
谨慎的好像生怕我会往他小屁股上来上一脚似的
我们在桌子两边落座
面对面
他个子特别小
不到五英尺三
体重几乎及不上一个屠夫的大拇指
他有一双略显紧张的明亮眼睛
努力想显得坚定
但那副坚定的样子就像半块贝壳上的牡蛎
他穿一身双排扣的深灰色套装
肩膀处太宽
翻领又太大
外面是一件爱尔兰花呢外套
敞开着
有几个点
磨损的厉害
交叠的翻领之上
一条薄软绸的领带露出了大半
溅满了雨水
也许你认得我
我是哈里
琼斯
我心说我还认识哈利波特呢
不
我不认识你
说话间
我把一扁听香烟推到他面前
他小巧干净的手指夹出一根儿
犹如一条鲑鱼咬住婴儿
他用台式打火机点完烟
摆了摆手
我来过这块儿
认识了一些本地人
以前常从加利福尼亚运点酒过来
这行不好做啊
兄弟
坐着侦查的车
大腿上搁一把枪
屁股口袋里塞着足以堵住运煤槽的一大摞钱
好几回
还没到贝弗利山呢
我们就已经给四批警察孝敬买路钱了
呃
这行不好做
是啊
很可怕
他向后依靠
那张紧绷的小嘴向着天花板吐着烟圈
也许你不相信我的话
我也许不相信
也许相信
话说回来
也许我没必要浪费时间做决定
好了
你铺垫了这么多
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啊
是没关系的
那你这两天一直在跟踪我
就像一个男的想要勾搭某个姑娘
却又缺少最后**那点勇气啊
可能你是要推销保险
也可能你认识一个叫做乔布洛迪的家伙
可能性有很多
但我手上有很多正事要忙
可没功夫一直伺候你
他的眼珠子凸了出来
下嘴唇简直掉到了大腿上
哦 老天爷啊
你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懂读心术
好了
别憋着了
一吐为快吧
我时间有限
他的眼睛突然一眯
眼里的光彩几乎消失了
屋里沉寂了下来
在我窗户下方
雨不停拍打着大厦门厅那涂了柏油的平坦屋顶
他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儿
再次闪亮起来
他的声音透着深思熟虑
没错
我是在打探你的情况
我有东西要卖
便宜
只要两百块
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乔布洛迪的
我打开一封信读了读
信上说有六个月的函授课程
专门教授提取指纹
专业人士可以给予特别优惠
我一扬手
把那封信扔进了垃圾桶
目光又回到那个小子身上
啊 别介意
我就是瞎猜的
你不是警探
跟艾迪
马尔斯也不是一伙的
昨天晚上我问过他了
除了乔布洛迪的朋友
我想不出还会有谁对我有那么大的兴趣
啊 天哪
他一边感叹着
一边舔了舔下嘴唇
听我提起艾迪
马尔斯
他的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他的嘴耷拉着张了开来
那根烟有魔力似的悬在嘴角
仿佛原本就长在那儿的
最后
他开口道
啊
你在开玩笑吧
他脸上挂着那种你能在手术室里看到的笑容
好吧
算我开玩笑
我又打开了另一封信
这一次是要从华盛顿给我寄来每日通讯都是直接来自内部的机要消息
在我将这封信扔掉的时候
开口问道
艾格尼斯是不是已经放出来了
呃 对的
就是他派我来的
你有兴趣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