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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风云动荡
化出生
我出生在一个动乱的年代
那时候
处处都在搞批斗
人们高举着
造反有礼
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口号
可是
也因为动荡
多少的道观寺庙被破坏
不知道造成和放出了多少的
牛鬼蛇神
然而
就是在这么一个混乱的年代里
我出生了
在一个十分寒冷的冬天
用我爸的话来说
那年的那个鬼天气
狗日的
真的是冷死个人呢
你撒泡尿出去还没落地
就在空中
结成了一条冰冷子
我无法想象
尿都会在空中劫冰棱子的温度之下
谁还敢去撒尿可是不管咋说
我出生的那一年
是真的冷
至少在我们四川的这个地方
好几十年
甚至是几百年
都没有过这样寒冷的天气了
这天气
实在是冷
我们这边是南方
又在深山里面
没有北方的那些炕头
孕妇光是躺床上肯定是不行的
我爸
就在屋子里面四处摆上火盆
焦炭
尤其是在我妈床边不远
升了一个大火堆
如此一来
这屋子里面的温度倒是升上去了
外面零下十多二十度
这屋子里面
却是有零上二十多度了
里外走这么一遭
那才是冰火两重天的境界
可是
尽管保护得这么好
在我出生的那天
还是令我爸妈的心中
都有了一层
阴霾
只因为
我的右臂之上
有一块很小的
青色胎记
可是那形状
却是像极了一个
兽头
当时
接生的那吻婆
就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小娃
这莫不是
深山老林子里面的啥子
山小野怪转世来的
说起山小野怪呢
这稳婆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主要是
我们这一代地方
流传了一个很久的故事
据说
在明清时期
有一户人家
生了一个儿子
那孩子刚刚出生的时候
倒是没有什么异常
唯一不同的
就是背上长了一条青涩的弯曲胎记
刚开始大家伙都没有在意
可是随着那孩子的长大
那背后的胎记也开始长
后来
还是在给孩子洗澡的时候
才发现
这背上的东西
根本就不像胎记
这也就罢了
吓人的事
这东西
竟然弯弯曲曲的像一条蛇一样
有头有尾的
那给孩子洗澡的下人胆子也小
又迷信
当时就被这东西给吓晕了过去
后来
这孩子四五岁了
竟然还不会走路
到郎中看
也检查不出毛病了
直到十多岁的时候
竟然开始在地上爬着走
左右摆动
那样子
像极了一条游动的小蛇呀
更恐怖的事
有时候
下人去给这孩子收拾床铺的时候
竟然在床上
发现了一窝一窝的蛇
那场景
想想都觉得
头皮发麻呀
后来
那家人请来了一个高人
据说是
成都青城山的一个道士
可是请的那人
只是来看了一眼
便匆匆离开了
不论那家人如何的哀求
他就是摇头
说
这孩子是山里的一条灵蛇
来投胎
讨债来了
你们这家人爱吃蛇肉
惹到了蛇的老祖宗
我也没办法
说罢
这道士也不管这家人的哀求
只说自己道行浅薄
无能为力
抬脚便走了
不过
这事实也的确如此
这家人算是一户小地主
尤其是那男主人
特别爱吃蛇肉
别说无毒乌烧蛇菜花蛇
就是有剧毒的竹叶青金环蛇这些
他都要吃
尖炒煮炖或者泡酒
几乎是顿顿不离蛇
当时人们就传开了
说
蛇是有灵性的东西啊
你这天天吃蛇
这也难怪有这么一个像蛇的儿子
再到后来
听说
这一家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但是
那个孩子却是消失了
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后来
也有人说
在我们这边一个叫做盘蛇骨的地界
见到了一个人头蛇身的怪物
回到村里一说
胆子大的人都去找
结果
怪物没找着
那些去找的人
也没有回来
后来
民国的时候
在那盘蛇谷
又处死了二三十个强盗土匪
那地方又常年的大雾弥漫
从此
再也没人敢进去了
只传下了这么个故事
这故事的真假
已经无从辨别了
不过
这种故事
在这乡村里面
那随便一个老太婆
都能在树下跟你烙上个一个下午
所以也就只当是个故事来听了
可是如今
我的身上也有了这么一个奇怪的胎记
难免就令人想起了这个事情
这虽然只是个故事
可是村里的人却也迷信
因为
除了我手臂上的
那个像瘦头的胎记外
还有另外的两件事儿
让村里人
都经常对我家指指点点的
第一
就是我出生的时候
十分瘦小
恐怕连三斤都没有
可就是如此的瘦小竟然还是难产
因此
大家都认为我是养不活的
第二
就是
我妈生了我之后
总是做些莫名其妙的梦
而每次的梦境
都是十分的阴暗
昏暗之中
总有个声音说
不得好死
活不过十八岁
什么的
因此
我妈的月子
也没有做安稳
落下了一些毛病
这就更使得村里那些人说三道四了
说
我是个讨债鬼什么的
不过
我也确实是个多灾多难的人
因为
在我六岁的时候
这招祸的特征
便显现出来了
在我们这山窝窝里面
啥玩的也没有
而且
当时香场上面的小学也停了课
我们几个小屁孩
自然是坐不住的因此
朝深山老林里面钻
便成为了我们最大的乐趣
当然
我们自然不会钻进去捉迷藏什么的
而是进去布下套子
桌上几只鸟
竹鼠之类的动物
这天下午
我和蹿天猴
波娃胖墩几个人聚集到了一起
说
去看看老林子里面的那几幅套子捕到鸟而没有
老林子我们也挺熟悉的
哪个不是从小就跟着爸妈
在这山里边乱跑啊
因此
一路上我们也是有说有笑的
尤其是蹿天猴
东跑西跳的
拿着一把砍刀在前面开路
这小子本名叫孙一飞
听着名字就知道
他父亲
希望他一飞冲天
他比我小一岁
不过身手倒是灵活得很
尤其是爬树跑山路
别说我们这些孩子
就是有一些大人都比不上的
像吃猴子一样
所以
我们便给他起了一个蹿天猴的外号
爱
青蛙儿
胖墩儿
你们快点子喽
磨磨蹭蹭的
算天猴在前面不知疲倦的跑着
我跟波娃倒是还好
不过胖墩儿可就遭罪了
胖墩儿
听这名字就知道
这人是个小胖子
在那个年代还能吃成一个小胖子
那倒也是不容易啊
不过
他倒也是硬了那句俗话
半大小子
吃穷老
子
还别说
自从这胖墩儿一出生啊
他家里还真的
就变得紧巴巴的了
平时吃得基本上都红薯稀饭
也难得吃一次肉
可就是这种清淡的吃食胖墩还是吃得圆圆滚滚的
但是我们这般年纪
不吃点肉咋行呢
虽然平时家里也有
可是那量
也是极少的
因此
我们大部分的希望
就寄托在
那几副套子上面了
除此之外
要是能够碰上一只野鸡什么的
那才够我们兴奋一阵的
上次
我们几个就是走狗屎运了
竟然抓到了一只受伤的野鸡
当即我们就处理了
穷人孩子早当家呀做点简单的吃食还是会的
就把鸡拔了毛
胖墩
又拿了他爸的洋火
也就是火柴
在山林子里面
就架起火堆
把这野鸡给烤了
什么佐料也没有
可即便如此
我们还是吃得无比高兴呢
过后的结果是胖墩
被他爸给揍了一顿
因为那洋火少了一大半
本来
我们是只用了两根的
可是我们都觉得这洋火好玩
就缠上了胖墩
一人几根
给用去了一半
当天晚上
我们便听见了胖墩那杀猪般的嚎叫
估摸着
下午吃的那几块鸡肉
那都白吃的
而我们不知道走了多久
到了一个山坡处
蹿天猴
突然指着前边的一大丛草
说
快看
那里是不是有一头野猪啊
听见蹿天猴的喊声
我们连忙蹲下身子
眯眼看过去
果然
在距离我们两百多米的远处
一头体形硕大
浑身棕毛根根直立的野猪
出现在了我们眼中
咱们悄悄摸过去
住他
我对几个人说道
蹿天猴听了
直接就从腰里拔出了那砍刀
干了他
要么说
小孩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就我们几块料
竟然想要去搞一只重达三百多斤的野猪
可是这野外的畜生
反应能力
哪是我们能够劈及的呀
我们刚刚摸到
距离那野猪五十多米的距离
还没来得及缩小包围圈儿
那野猪
忽然抬起了头
像是受到了惊吓
忽然
仰天长嚎了一声
直接朝着正面的蹿天猴
给冲了下去
蹿天猴反应也快
见到野猪朝自己冲过来了转身就跑
不过
人的两条腿
砸跑得过四条腿呀
蹿天猴还没跑出去两步
就被那野猪
从后面一下子给撞了上去
蹿天猴
被这么一撞了
直接就飞了起来
砸到一棵树上
哗啦的一声
竟然把树
都给撞得摇了一下
酸天猴
幸好啊
那畜生毕竟是畜上了
我们一见蹿天猴被撞飞了
都跳了出来
那野猪见我们人多
甩头就跑了
而蹿天猴
也没什么大碍
只是屁股被撞轻了
还尿了裤子
这事儿算是我坑了蹿天猴啊
让他去打头阵
为这事
蹿天猴还跟我掐了一架
可是孩子间
哪儿能真生气呢
打完也就好了
只是这个狗日的
弄了我一身的尿骚味儿
大家都是一身的臭汗
尤其是我和蹿天猴
满身的尿骚味儿
闻着都想吐又结伴去了山中的西涧
下水洗澡
可就是这次下水
差点要了我的命啊
夏日的溪水
总是清凉的
我们又几乎跑了一下午
刚刚下水
连感觉
一阵清爽的凉意
由皮肤侵入心间
一时之间
惬
意无限了
不过小孩哪里闲得住呢
才刚刚安静了几分钟
我们几个人
便开始动了起来
大家都是耍水的好手
平时一猛子扎下去
两三分钟都可以不起来
青王二
我就觉得我钱的时间比你长
你扶不服
胖墩
忽然对我说道
狗屁
你以为你快头大就显得比我长啊
我哪能让他占便宜啊
立马就反驳道
你不服
那咱俩就比比
比就比
来
霍娃和酸天猴看着
我们两个人
在蹿天猴的开始生落下后
便潜到了水中
我缓缓地浮到水潭边儿抱住了一块大石头
又在水中转头看了一眼胖墩儿
那小子正盘坐在水中
还朝我比了个中指
我刚想回他一个中指
眼睛的余光
就瞥见了我抱着的这块石头旁边的水底
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我顺着看过去
只见
那阳光透过水面
照射下去
水面
也没有什么
就在我以为
自己眼花的时候
那块地方又闪了一下
小孩儿的好奇心本来就重
那闪光
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而我此时的时间
也才过去一分多钟左右
按照我以往的经验
憋气两分钟
完全没问题
出于心中的好奇
我也扒着这石头
朝着那里
慢慢地游了过去
而随着越来越接近那块地方
眼前漂浮的水草
也越来越多
我紧紧地鼓着腮帮子
伸出一只手来
扒开眼前的水草
我刚刚将面前的几层水草扒开
眼前
便出现了一大团的绿莹莹的水草
像是
里面包裹着什么东西一般
周围还有几条泥鳅在不断地钻进钻出
似乎是
在吞噬着东西
而就在此时
耳边
却似乎传来了蹿天猴和胖墩儿的声音
由于在水底
我也没有听清楚
只是转头看了一眼
从水下看上去只见
胖墩和蹿天猴两人
是连滚带爬的朝着岸边跑
而年纪最小的波娃
似乎被吓傻了一般
直愣愣地
呆在原地
哦
我刚刚皱了皱眉头
忽然感觉
抓住石头的手臂一痛
像是
被什么东西给遮了一下
这一吃痛
我一下子便松了手
肺中的一口空气
也吐了出来
而此时
我本来只要再发一下力就能再踩到这大石上面浮上去
可就在我松手的一瞬间
忽然就感觉浑身一重
耳朵嗡嗡作响
本来已经露出头的我
突然又沉了下去
接着
我便经历了最为恐怖的一段经历
感觉
一股鼓的水
灌入了我的鼻子
嘴巴
冰冷窒息的死亡气息
一下子便铺天盖地地朝我笼罩而来
就
就逼个
出于本能的恐惧
我身体在水中不断地扑腾着
原本拼命地在水中挣扎
每露出一次头儿
都竭力地想要喊救命
可是
才只冒了两次头
便突然感觉
脚踝
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一般
冰冷
滑腻
如同
被一只阴冷的水蛇缠住了
顿石
一股令人心头发寒的凉意
直接从脚踝
传到了我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