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集。
详细的事情我并不知晓,
偶尔听母妃说起,
荒人已经陈兵,
铁骑十万于雁山关外,
并再次派出了和亲使节,
估计已经到了上京,
父皇肯定是要打的。
宰相燕北溪和枢密院枢密使燕师道也是一力主张要打的。
不过,
也有声音建议在和亲为上,
主要是以言官为首,
理由是荒人与那夷国结了盟。
若我朝北边战事顺利,
东部边军镇守于一边界,
当然不会有问题。
可若是北边战事不利,
被那荒人破了雁山关,
驻守在忻城的30万北部边军若是没守住,
那东部边军就必须调动支援北边的战事。
如此一来,
若夷国在此时举兵,
则大事不妙啊。
傅小官蹙眉想了想,
他不明白这30万边军中有多少的骑兵,
但我方依托忻州雄城与敌一战,
这胜率啊,
应该是很高的,
何况这时候作为北部边军的主帅,
应该也派出了更多的部队去协防雁山关。
既然称之为关呢,
肯定是易守难攻之处。
攻打关口,
骑兵发挥不出多少作用,
只要不去贪攻,
主动出击,
就死守雁山关,
便能将荒人拒之门外。
想来荒人的国家经济也是无法和大虞相比的,
战争就是打钱,
所以荒人其实没多大的胜算。
傅教官也明白了虞问君说的就算是刺杀,
也是刺杀三公主的道理,
如果三公主死了,
这和亲啊根本没了可能,
这一仗呢,
就必须打。
但这事儿是说不通的,
因为陛下本来就准备打,
除非是陛下不愿意打仗,
陛下也不愿意三公主和亲,
这两个条件之下,
刺杀三公主啊才有意义。
这件事我仔细想了想,
应该不是针对问君。
一来没有这个必要,
二来如果真的是要行刺,
问君来的就不会是这些人了。
我想会不会是难民?
这些人有点儿手段,
而今遭受了灾变,
落草为寇。
而我这西山别院,
有钱有粮,
他们不过是来打个劫,
却撞到了两位高手的手上。
众人一想,
也只有这个理由啊,
能够说得过去,
此事呢,
也就这样揭过,
剩下的就由着官府去查吧。
吃过汤圆、
鸡蛋,
天色呢,
便渐渐亮开,
傅小官保持着他的晨练,
现在还拉上了虞问君和董书兰。
身体需要锻炼,
这样才能增强抵抗力。
最简单的锻炼方式就是跑步,
不需要你们跑多快,
慢慢跑就行,
但一定要动起来。
二人换了一身短装,
这是傅小官设计的,
颇为新奇。
两大美女让傅小官看见了另外一种风情。
他们当然没有去外院跑,
而是在内院绕着长廊一圈也有六七百米的距离。
初时两人仅仅能跑两三圈儿,
这两天下来倒是增加了两圈。
虞问君的身体素质比董书兰略好一点儿,
董书兰跑完之后总是累得气喘吁吁,
而虞问君还能活蹦乱跳。
对于傅小官这一行为,
那女高手没有阻止,
她就抱着剑站在二楼看着,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傅小官两拳捶死那个绿林强人,
这是他没有料到的。
当时情况危急,
这两拳他几乎使上了所有的力量,
击中的部位又是最软的腹部和颈部,
他本以为能够将对方重伤而失去战斗力,
却没料到真的把那强人给打死了,
这让他对九阳心经有了新的认识,
于是在锻炼之后再次盘腿打坐,
那女强人走到了苏墨的身边,
语气依然冰冷,
老院是建林对打一场。
苏墨摇了摇头。
打不过你。
怎么称呼苏幕?
那女高手似乎等着苏莫,
问她怎么称呼,
但苏墨就这样闭了口。
红妆。
苏墨这才回头看向了那女高手,
眉间轻蹙。
剑林七剑的红妆。
当然。
红妆骄傲的走了,
苏墨看着她的背影,
看了许久。
时宣历八年九月初一,
上京金陵皇宫大朝会,
数百文武官员肃然立于承天大殿。
皇帝虞胤在掌印大太监贾公公的引领之下,
龙行虎步进了承天殿,
坐在了龙椅上。
他的面容严肃,
精神矍铄,
气势威严。
朕今日只处理一事。
没有等贾公公开口,
他直接说话了。
宣荒国使者觐见。
有唱喏太监在大殿门外高声宣唱,
陛下有旨宣荒国使者觐见。
此次荒国左派使者为荒国国君拓跋风之三叔拓跋秋,
相当于虞国的亲王身份。
此人曾于年幼来虞朝上京稷下学宫求学五载,
回了荒国,
一生啊,
都在研究虞朝,
对虞朝的文化风俗皆是十分了解,
为拓跋风身后极有份量的幕僚之一,
此次和亲之策便是由他提出。
此举深意只有极少数的几人知道,
现在他亲自前来,
心里啊,
毫无畏惧。
他迈步走入了承天大殿,
想着如此高大辉煌的殿堂,
而今就在自己脚下,
荒人对虞朝是极度向往的,
这里有最肥沃的土地,
有最精美的建筑,
有悠远流传的文化,
当然也有最美的女人。
泰和十三年,
荒人南侵,
结果大。
在此后,
荒人忍辱负重47年,
荒国也经历了两朝君王。
而今荒人在拓跋风的带领之下,
草原四方平定,
国力空前无两,
尤其是军队。
拓跋秋相信,
一旦两国开战,
虞朝必然倾倒在荒人的铁蹄之下,
莫要看他繁花似锦,
实则已满目疮痍,
这才是真正的虞朝。
这是拓跋秋通过各种渠道收集的情报,
经过数十年分析得来的,
不会有误。
外臣拓跋秋拜见大虞皇帝陛下,
拓跋秋礼数十足。
平身谢陛下,
你不用谢朕。
抬起头来,
让朕好生的看看你。
拓跋秋心中一紧,
缓缓抬头,
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嘛?
朕早已下旨斥责了拓跋风,
却没有想到他倒是贼心不死。
三公主是朕的女儿,
他拓跋风算个什么东西?
虞胤站了起来,
面带愠怒,
又道,
朕没有耐心和他废话,
这仗朕早就想打一打。
朕倒要看看他拓跋风的脑袋究竟够不够硬。
拓跋秋心绪渐定,
他的神色也变得轻松,
他在等此行最关键的一个人。
放我进去。
殿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虞胤以及群臣皆向门侧看去,
拓跋秋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那是大虞三公主殿下虞轻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