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集。
在京城,
姓叶的人不少,
可要能够称得上是叶家的人,
那就只有一个。
可关键问题是,
鲁奕是真的对叶天没有半点印象啊。
呃,
叶兄弟啊,
这京城的叶家,
我虽然没怎么接触,
可勉强算是混同一个圈子的人。
我还真没听鲁易故意欲言又止,
生怕直言不讳会引起叶天的不满。
既然你都说勉强是混同一个圈子的人,
想必你应该也清楚,
在前几年的时候,
叶家曾逐出个人吧?
叶天哪会不清楚鲁奕是什么意思,
自顾自地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香茗啊,
鲁奕顿时瞪大双眸,
当初这件事情可是在京城闹得轰轰烈烈的,
他哪会不知道啊?
可瞧着叶天那副平静,
真的是被赶出来的人吗?
可如果不是,
叶家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鲁总,
我们也见过面了,
茶我也是喝了,
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叶天可不管鲁奕是在想什么,
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
要是可以的话,
就麻烦你帮忙交代一下,
杜柯霖,
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叶修啊,
叶先生,
你放心,
待会儿我就让项文去找杜柯霖。
鲁奕连忙回过神来,
一脸认真地点点头。
虽然他并不清楚叶天是不是真的被逐出了叶家,
反正只是让人去转告一下杜柯霖,
这对他来说又不会损失什么,
存粹是举手之劳。
毕竟万一叶天跟叶家的关系真的不像传闻那般,
这无疑也算是跟叶天搭上了门路。
叶天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莫名笑意,
哪会不清楚鲁奕在想什么?
虽然鲁奕刚刚喊着说是勉强混同一个圈子,
但那也指的是京城这个大圈子里面可还细分着三六九等的小圈子,
鲁奕撑死也就是二流圈子的人,
肯定是想要挤进一流圈子,
要是能够搭上叶家这条线,
无疑会快捷很多。
当然要是不出意外的话,
叶天也不介意。
帮他这个小忙,
甚至他内心深处还有些主动的念头,
他要让那帮留着相同血脉却毫无半点亲情的亲戚知道他叶天,
哪怕是没有叶家的扶持,
那也同样是条龙,
甚至于叶家都同样得在他面前俯首称臣。
在叶天跟鲁奕见面的时候,
杜柯霖也是回到了在海鸥岛的私人场所,
虽说已经是过了段时间,
可他的脸色依旧是铁青一片,
在这海鸥岛上,
从来就没有人敢让他这般丢过脸面,
谁见了不得毕恭毕敬的喊一声杜大少啊,
然而今天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
竟然敢驳了他的面子,
这场子要是不找回来,
那他以后还怎么在海鸥岛混?
杜少爷,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呀?
不会是生病了吧?
杜柯霖刚走进客厅,
里面聚在一块儿玩扑克的粗狂大汉便敏锐的察觉,
很是关怀地询问起来,
我生**的病啊?
杜柯霖这会儿可还是恼火的很,
哪儿还会有什么好脾气,
上来就是一句粗口怼了回去。
众少,
你不是去拍卖会的吗?
是不是有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了你呢?
我们现在就去萧压的打牌的几个粗狂大汉敏锐察觉情况不对,
纷纷对视一眼,
将扑克牌给放了下来,
一副凶神恶煞的叫嚣起来。
操,
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个小屁三儿,
竟然敢在拍卖会上跟我对着干,
一条破项链还拍到了1亿3000万,
真是气死我了。
才,
还有项门那个狗奴才啊,
胆敢偏袒那个臭小子,
还故意拿鲁奕来压我,
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
杜柯霖顺势在桌子上拿过一瓶洋酒,
咕咚咚的先往肚子里灌了好几口,
这才咬牙切齿的吐槽起来,
啊,
这此话一出,
刚刚还叫嚣连连的几个粗狂大汉却是不由闭上了嘴巴,
他们虽说听杜柯霖吩咐,
可他们又不是什么蠢货,
即便抛开鲁奕这位大老板,
就冲对方能够掏出1亿3000万就是猪脑袋都知道势必来头很大呀,
真要收拾了这样的二代祖。
对方要是把事情闹大,
追究起来,
哪怕是奈何不了杜柯霖,
还能奈何不了他们吗?
呃,
呃,
杜少啊,
那毕竟是在拍卖会上,
本来讲究的就是这个啊,
价高者得。
哎,
我们讲到这儿,
几个粗狂壮汉不由互视一眼,
旋即便有人唯唯诺诺地站了出来,
你们这是几个意思啊?
只是都还不等他把话说完,
杜柯霖便咆哮打断,
你们这帮废物,
平日里吃我的用我的,
现在用到你们的时候,
你们就怂了。
呃,
动手,
你不要误会我们的意思是。
瞧见杜柯霖那发怒的脾气,
几个粗狂大汉顿时慌了,
忙不迭的想要解释。
哼,
用不着跟我解释什么,
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要解释就是掩饰吗?
只可惜,
杜柯霖根本就不愿意听他们说下去,
脸色发狠道,
别怪我把丑话说前头,
我花了这么多钱养你们,
我要是找不回这场子,
你们就准备好把我的钱都吐回来吧,
这几个粗狂的壮汉无奈的苦笑,
纷纷摸出了手机,
杜少,
你放心,
我们这就召集人马,
这场子绝对给你讨回来。
与此同时,
叶天已经是告别了鲁奕,
回到了下榻的酒店里面,
眼看他平安无事的回来,
提心吊胆的陈婉清终于是暗松一口气。
在回来的路上,
玉姐跟谢安可是给她讲解了杜柯霖的睚眦必报,
甚至还举了好几个例子。
当清楚杜柯霖的恶劣行径后,
陈婉清难免会替叶天担心,
虽说她知道叶天能打,
可俗话说得好,
双拳难敌四手啊,
谁知道杜歌霖这种无良子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叶天,
不然我们还是提前回去吧。
陈婉清担忧地朝叶天提议起来,
叶天含笑摇了摇头,
哼,
为什么要提前?
婚纱照可还没拍完呢,
你还问我?
陈婉清没好气的撇撇嘴,
我刚刚听谢安跟玉姐说了,
杜柯霖就是个被宠坏的富二代,
先前在拍卖会上,
你让他丢了这么大的面子,
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你不怕,
可这里毕竟是在海鸥岛,
是在他的地盘上,
我们还是小心点吧。
你啊,
叶天哑然失笑,
上前两步牵过陈婉清的玉腕,
一脸真诚地望着陈婉清,
难道你还不清楚你男人的能耐吗?
你就放心吧,
有我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话虽如此,
陈婉清难免依旧还有些担心,
我们就按照之前的计划来就是了,
等拍完婚纱照再离开。
不等陈婉清把话说完,
叶天便摇头打断,
温和的笑道,
哼,
你别想太多了,
杜柯霖翻不起什么风浪来的。
瞧着叶天那底气十足的模样,
仿佛真的有办法处理好这事儿,
陈婉清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毕竟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
叶天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没让她失望过,
让她难得感受到了巨大的安全感。
在酒店的另一个房间里面,
刚洗完澡的玉姐拿着浴巾,
擦着湿哒哒的头发,
就这么赤果果地走到了谢安的身旁。
如果叶天跟陈婉清不走,
按照原计划拍摄婚纱照,
你准备怎么办?
玉姐坐了下来,
好奇地朝谢安发问。
对于这个问题,
谢安也纠结了好一会儿,
却迟迟做不出决定来。
如果不走,
那有很大的可能会被殃及池鱼,
可要是选择离开,
无疑会错过一场好戏。
哼,
你觉得叶天跟杜柯霖比起来,
谁胜谁负啊?
实在是做不出选择的。
谢安苦笑一声,
将视线投向了玉姐,
这还用得着问吗?
玉姐摇了摇头,
无奈道,
即便叶天是不简单,
可我并不觉得他能笑到最后。
这不仅是玉姐的观念,
更是了解双方过节的大部分人的观念。
毕竟杜柯霖可不仅是京城杜氏集团的大少,
更是在这海鸥岛建立了自己的根基,
跟叶天这个外来人相比起来,
赢的面儿无疑要大很多。
难道叶天就一点赢的可能都没有吗?
谢安颇有几分不甘心的追问。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
我相信叶天完爆杜柯霖这个纨绔大少几条街。
可是在这海鸥岛上,
我并不觉得叶天会有赢的可能。
玉姐斩钉截铁道。
杜柯霖少说,
可在海鸥岛混了几年时间。
在这些日子里,
不论是过来游玩的旅客,
还是鸥岛本土的人,
任何一个得罪了杜柯霖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在这海鸥岛上,
叶天是绝对斗不过杜柯霖的。
瞧着玉姐那满脸认真严肃的表情,
谢安无奈的苦笑起来,
他对海鸥岛的了解绝对不如一直呆在海鸥岛的玉姐,
连她都这般表态了,
恐怕叶天还真赢不了杜柯霖。
只是谢安内心深处却是隐隐觉得他应该要留下来,
不然的话将会错过一个大机遇。
玉姐,
那你这么说是希望我走吗?
谢安内心挣扎着,
希望玉姐能够改口,
让他好说服自己,
不然呢?
玉姐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没好气儿道,
你到底是在犹豫些什么呀?
难道还想在他身上捞?
在游水吗?
哼,
玉姐,
早在我们第一晚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
我对现在的生活很不满意,
如今有个机会放在我面前,
我不想错过。
谢安苦笑着摇摇头,
他不是个***,
不然也不会跟玉姐发生关系,
只是这种形象能让他更受客户的欢迎。
他一直都渴望着恢复正儿八经的男儿装扮,
却碍于生活所迫,
一直都没做出改变,
这一次要能够跟叶天打好关系,
没准儿还能够顺势替他办事儿,
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啊。
玉姐一怔,
苦笑着摇了摇头,
小安,
我觉得你可能是太渴望改变了,
你选择谁不好,
怎么偏偏就将注码压在一个注定会输的人身上?
注定会输吗?
谢安不认同玉姐这一点,
他看人的目光向来不错,
不然也不会一言断定叶天来历不凡。
更何况,
即便他真的看错了,
陈沧海这个半截身子入了棺材的老狐狸还能看错吗?
最重要的是,
他今天一大早就拜托在江南的好友去了解关于叶天的消息,
至今都还没回复,
这才是他犹豫不决的缘故,
不然他早就离开海鸥岛了。
就在这时候,
谢安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让房间内的两人都不禁吓了一跳。
老九,
怎么样?
是我让你打听的人有了消息了吗?
谢安忙不迭的摸过来,
扫了一眼,
正是他拜托的好友打过来的,
赶忙按下了接通键。
玉姐闻言连忙停下了擦头发的举动,
凑到谢安耳边听了起来,
喂,
谢哥,
这次你可真遇上大财主了。
话筒另一端传响老久那粗狂的声音,
你让我查的那个叶天呀,
很有可能就是京城叶家的人。
京城叶家谢安跟玉姐两人顿时不约而同的惊呼一声,
没错,
老九肯定的点点头,
详细解释道,
哎,
前两个月陈沧海的大寿你知道吧?
废话,
那时候不还有两个醉酒的失足摔死了吗?
这事儿闹的全城皆知啊,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谢安没好气的撇撇嘴,
催促道,
老九啊,
有什么你就说吧,
别掉我胃口了,
虽说当天被陈家严禁封锁,
禁止无关。
正月出入,
可我找了当天在酒店值班的保安问了一下,
老九嘿嘿的讪笑两声,
压低几分声音道,
据说那天不仅是我们江南各大家族都派人去贺寿,
就是连京城叶家江淮封疆大臣唐文龙都过来了。
哎,
不光是这样,
就是连那两个失足跳楼死的根本就不是喝酒失足,
实际上都是被叶天给打死的啊,
不是吧?
你确定不是那个保安骗你的?
谢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有些不太愿意相信,
嗨,
那保安是我隔壁邻居的小舅子,
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
老九微微的摇了摇头,
更何况我还再给他几千块钱的红包呢,
他没理由骗我啊,
老九,
这次麻烦你了,
等我回江南一定好好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