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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唐曼的母亲听到声音进来了
哦 没事
去冲个澡
换换衣服
去罗兰西餐厅
唐曼都放弃了这件事情
他开车去罗兰西餐厅
他坐在车里
看到了窗户边上坐着一个男人
应该是那个男人穿的有板有眼的
这不是他喜欢的风格
可是他得进去
他进去了
那个男人看到他有点兴奋
这是很满意的意思
唐曼对自己的长相还是自信的
他坐下
我叫唐曼
化妆师
给死人化妆的那种化妆师
他小声说
那个男人一愣
半天才尴尬的笑了一下
你紧张了
没有 没有
我很好
唐曼把手伸出去
我这手一天要摸几个死人
敢握吗
这个男人的汗都下来了
犹豫了半天站起来
对 对不起
男人是逃走的
谭曼笑起来
自己点餐
还点了酒
师傅说
干这行要学会喝点酒
其实谭曼心里并没有高兴
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忧伤
这也许就是他以后要走的路
他完全就断定不了自己这个化妆师能干多久
他们晚上八点多回的家
他父母都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看来这件事他们已经是知道了
他们坐下了
批判开始吧
唐曼的父亲说
这事不怪你
休息
唐曼的父亲这是有话说不出来
他母亲也没有说
且说休息
他曼回房间看书
他喜欢读书
每天都会读
汤曼再次被吓醒了
梦到火葬场有一个人在找他
一个模糊的人一直在找他
这个人让他害怕
模糊的面目
他看不清楚是谁
一身的冷汗
一直到天亮
他也没有睡踏实
早上起来上班
他总是比师傅要早到一些
收拾一下办公室
然后就坐着等着劳师傅
劳师傅进来了
小曼
今天没有你的活
回家休息去
老师傅
您这是偏心眼儿
有一个化妆师说
劳师傅瞪着这个化妆师
这个化妆师当时就不说话了
师傅
我没事
我
我让你回家休息就回家
看看你的脸色
昨天没睡好
确实是脸色不太好
关于那个在梦里找自己的人
他想
不过就是梦罢了
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在这个地方待着
出现这种情况是自然的
但是事情并不是唐曼所想的那样子
唐曼回家
他是一个不愿意逛街的人
也不愿意聚会访友的人
他去了书店
买了两本书
靠在床上看书
他睡着了
惊醒的时候
又是梦到了那个人在火葬场里满世界的找他
他在火葬场的大楼里逃着逃着
他们惊醒了
一身的冷汗
一个梦连续做了两天
他想
也许是压力太大了
师傅说过
想来当化妆师的人不少
但是能留下来的没有几个
都是逃走的
能坚持下来的人
都很坚强
唐曼从小到大就是这样
从来不认输
他是不会逃走的
第二天上班
他没有和师傅提起这件事情
没有必要
反而让师傅会多想
今天是一级化妆室
三名死者
唐曼第一天上班来的时候
师傅就教他敬畏之心
对死者的敬畏之心
否则就别谈什么化妆
唐曼进过一次二级化妆室后
感觉到在一级化妆室就轻松了不少
虽然没有动手
他还是十分的小心
在这儿
不能有一点的马虎
他一直在想着的是那个梦
那个总是在梦里找自己的人
让他害怕不安
那个人是谁
面目是模糊的
最初他以为那只是梦罢了
可是这梦境竟然是连续的
他没有和师傅说
一直到那连续的做了七天的梦
他害怕了
每次他都在躲藏着
他害怕被找到
那天
他请师傅吃饭
说了这件事情
劳师傅愣了半天
看着他
把他看得直发毛
你怎么才说呢
我以为只是一个梦
并没有在意
可是已经是第七天了
我感觉快被找到了
我害怕
七天了
时间有点晚了
三天的时候
你就应该说了
劳师傅这么一说
他的冷汗就下来了
他刚来的时候
听其他的化妆师小声在说什么
他听了一个囫囵
但是也知道在说什么
似乎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问过
没有人告诉他
似乎都在躲着他
为什么
他一直不知道
不清楚
师傅
小曼啊
连续七天同样做一个梦
那容易是真实的
你想想
你从小到大
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他曼在想着
然后摇头
梦里的人
你看不清楚
这事儿就不太好办了
你想想
你来火葬场
除了化妆室
你去过其他的地方吗
师傅
你告诉过我
不要去其他的地方
除了化妆间
办公室我去过
骨灰存放厅
是一个师傅带着我去的
是谁
张师傅
到那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师傅说让我熟悉一下这儿
带着我去了骨灰存放厅
他带着两个家属过去的
办什么事
不知道
我就在那看了
我看到一个女孩子
和我年纪差不多
长得挺好看的
我当时是想
太可怜了
那么年轻
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没经历过这些
除了这些
没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