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背后还有一道防线,
可是西夏镇魔使却知道,
自己坚持的时间越长,
对后续的战况就越有利。
况且自己好歹也是一位镇魔使,
也是有尊严和骄傲的。
就算恶鬼们能突破光影符文防线,
也不能是自己这儿第一个失守,
哪怕是为了自己的面子,
也得守住。
不得不说,
磔刑狱主这货的确很强,
这家伙藏身在一个破破烂烂的人偶娃娃里面,
利用阴气淬炼娃娃的躯体,
不知道多少年了。
破烂的人偶娃娃就相当于覆盖在自己三魂七魄上的一层铠甲,
即便是符文战刀砍在身上,
也只能伤到人偶娃娃,
却伤不到自身的本体。
西夏镇魔使就是吃亏。
在这一点上,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磔刑狱主的对手,
寻思着以伤换伤,
跟对方比拼韧性。
看谁的意志力更坚定,
谁更能在重伤下坚持战斗,
结果可好?
对方的人偶娃娃的确是被他劈的破破烂烂,
但是自己也被阴气渐渐侵蚀了身体,
大半个身躯都冒着森森的寒气。
西夏镇魔使知道,
一旦自己落败,
自己麾下的3000镇魔兵必定会乱了阵脚,
他们负责防御的区域就会被地狱恶鬼凿出一道缺口。
到那个时候,
几十万恶鬼从自己的阵地上汹涌而入,
就能对炮兵阵地形成了反包抄。
这样的话,
无咒路基地就会面临一个很尴尬的局面,
继续抵抗外层防御已经被分割包抄,
再抵挡下去,
只会被数量庞大的恶鬼切割成零散的阵地,
然后逐步消灭。
倘若撤退,
开玩笑,
战争才开始多少时间?
如果现在就退,
中土士气大跌,
不要说熬过剩下的6天时间,
能不能顶住恶鬼的第一波冲锋都不好说。
更何况。
魏无国局座为了这场防御战,
还特地给旧神们留下了一份大礼,
现在礼物还没有,
开封自己如何能退?
想到这儿,
西夏镇魔使忽然转头说。
沙定恶,
我死之后,
你来接手指挥。
沙定恶脸色一震,
却依旧大声吼道,
是。
机甲镇魔使低声骂道。
****,
我就知道老子担不起这个位置,
要不是末法时代来临,
老子现在连A级都达不到这种实力,
当镇魔使死了都只能怪自己,
他娘的树活一张皮,
人活一张脸,
就算是死也得想办法拼死你这个王八蛋。
伸手掐了一个咒诀,
神色一下子变得坚定起来。
出鞘。
出什么窍啊?
肯定是灵魂出窍了。
强者的三魂七魄都很厉害,
哪怕是离开本体,
依旧保持着高强度的能量,
他早就看出来了,
磔刑狱主之所以厉害,
一直压着自己打,
完全是因为那具人偶娃娃这玩意儿被折行域主淬炼了不知道多少年,
别看表面上破破烂烂,
但是实际上强度远远超过普通人的身体。
想赢磔刑狱主,
西夏镇魔使只有一个方法。
毒蛇。
没错,
一直以来都是恶鬼夺舍活人的身体,
但是现在西夏镇魔使却反其道行之。
他想用自己的三魂七魄来夺舍磔刑狱主的人偶娃娃,
虽然这种方法未必管用,
但他自己已经无力再战,
只能兵行险招。
只不过。
真的不想死啊,
自己还没有看见中土在末法时代中崛起,
重新成为这片土地上无人敢招惹的存在,
也没有看见这个世界重新恢复正常的那一天。
就这么死了,
实在是有点儿不甘心。
可是别无他法。
一道虚影悄然从西夏镇魔使伤痕累累的躯体中冒出。
但是这道虚影尚未完全钻出身体,
却见人影一闪,
有人已经穿过光影符文的防护出现在自己面前,
只见这个人伸手一拍,
那道虚影瞬间又钻回了自己身体内部,
西甲镇魔使神色大骇。
何永恒。
我对西夏镇魔使笑了一声。
用自己的命来拼掉磔刑狱主,
实在是太亏了点儿。
留着自己的命,
我来杀他。
不等镇魔使回答,
我已经一跃而起,
拎着符文战刀朝磔刑狱主劈了过去。
张三坟都斩神了,
我却连一个真正的A级都没有杀过。
秘心皇后送我转轮王的精魂,
强行提升我的灵魂力量,
魏无国赠送我天火紫焰,
让我拥有了可以燃烧一切邪祟的能力。
张三文传授我镇邪符文,
教我如何用灵魂力量来淬炼肉体。
我从张佰强身上学到了勇敢,
从东夷身上知道了知识可以影响实力。
甚至从三只狼精的身上,
我也知道了什么叫做乐观。
当然,
其中最主要的是我经历了盘古幡的符文炼体。
这是流传自几千年前的原始符文,
是传闻之中盘古大神使用过的手段。
原始符文在洪荒的年代也被称之为神术。
强者的道路从来都不是窝在家里努力学习所形成的,
真正的强者是一刀一枪从尸山血海中闯出来的。
魏无国是如此,
张三坟是如此,
张佰强是如此,
就连死去的方正都知晓这个道理。
所以。
我要杀死磔刑狱主这个真正的强A级。
不知不觉中,
我的信念和心态也渐渐地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