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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斩断旧情
天子大丧
最是繁琐不堪
文武百官
所行事务
皆有礼智
太尉上识独策
司徒率先领丧
司空将做监理器物
太常司议传哭嚎
宗政李氏诸侯大红炉奉应九兵
太普监造丧车
大司农算支出
光禄逊魏
魏守卫子宫
简直把所有人折腾的四脚朝天
莫说朝廷大臣了
各地诸侯王也要千里迢迢进京奔丧
甚至洛阳城的百姓
也得跟着披三个月白袍子
在京官员
不论品级
五日一会临太后
皇帝刘变
渤海王刘协
也得跟着陪哭谢丧
每隔五天折腾那么一次
这三个月过去
到汉灵帝刘洪下葬岐山文岭的时候
太长卿再传令喊哭
无论王公贵胄
还是文武百官
所有人都已经眼泪流干
只剩下捂着脸
哑着嗓子干嚎了
真是迅雷不禁掩耳
下葬后的第二天
朝会上就爆出惊天大事
大将军何进
车技将军何苗
会同三公一同上奏
孝人董皇后使顾中尝事夏徽
永乐太府风婿等
交通军众
收受官员珍宝贿赂
吸入西绳番后故事不得留京师
余府有章
善修有品
请永乐宫迁宫本国
董太后的一生
可谓三起三落
她本是借猪亭侯留长之妻
乃普普通通的一个藩妃
因为丈夫早放
与独子刘洪相依为命
后来汉皇帝驾崩
窦家外戚选他儿子当了皇上
母子分别
依依不舍
原以为今生再无缘相见
却托了王府曹杰这两个宦官的福
宦官诛灭窦氏
他才喜从天降
名不正言不顺的到洛阳当了太后
作威作福
卖官欲绝
敛财作祸
卖压忠良
他儿子每一样暴政背后
都有他的影子
十指望养儿防老
不向白发人
反送黑发人
也怪他自己糊涂
非要篡动儿子
在临死前废长立幼
结果赛朔被杀
遗照作废
刘便登基为帝
何家成了正牌外戚
董太后可谓人为刀俎
我为鱼肉
不得不难舍难分的与宠爱的孙子分别
再次回到那离近二十载的河间旧宅
他的车马刚离开洛阳
何进就派袁绍
曹操等人
包围了朴记将军董仲的府邸
皮之不存
毛之何负
董仲倒是明白事理
自己把毒酒一罐
万事了结
三天后
董太后在回河间的路上报亡
渤海王刘协迁徙陈留
亡
但是据传说
他是被车骑将军禾苗派人斩杀的
至此
一切干扰何家主政的障碍
全部扫除
不知道是因为巧合
还是因为刘洪这个昏君太招恨
天下的叛军
似乎是故意和他过不去
他活着的时候
各地叛乱
天天打仗
等他一死
叛军也都随之覆灭了
凉州匪首王国
与皇府高作战
连连败绩
最终内部瓦解
王国为其麾下韩遂
马腾所杀
海
马二人又胁迫汉阳明尚严忠为首领
严忠不允
忧愤而死
从此韩遂
马腾不能相容
他们彼此攻杀
势力衰退
后来不得不归缩于西凉
不敢再踏入关中一步
西南方面
益州刺史严戬被黄金所杀
当地州从侍甲楼建为太守
任其招募相勇
抗击犯贼
经过几个月的战斗
终于将黄金首领马相杀死
朝廷新任的益州牧刘渊等人进驻绵珠
蜀郡等地的黄金余党
也很快被肃清
东北方面
张纯
张举勾结乌皖的叛乱
逐渐走向末落
虽然幽州刺史刘裕
以齐都尉公孙瓒在征讨策略上发生分歧
但经过几番争执
两个人还是一刚一柔
联合起来
公孙瓒以武力大败张纯
刘裕则目斩其首级
张举势穷
悬梁自尽
至此
幽州刊乱初步告捷
刘裕被提升为州牧
并遥位太尊
公孙瓒也被提升为强炉校尉
兼任长史
河内方面
战士同样告捷
朱俊在河东
仅仅招募些杂兵
就把进犯私利的黑山军打得团团转
这些农民军久战不利
士气低迷
最终撤退到深山老林
并派人入朝求风
承诺朝廷授予他们首领官职
他们便不再兴兵作乱
轻徐之际的黄金主力
多达二十几万
却是同样不成气候的乌合之众
袁绍将他们积散回朝后
徐州刺史陶迁东海向薛岩
又逐个击破
沿海之地
由齐都为藏霸处置
他招揽了吴敦
尹里等一干地方豪强
各自起兵
没几日的光景
就将流窜山岭沿海的黄金游寇消灭光了
并州方面
丁原堪乱也颇有成效
匈奴叛军见不能进取
只能退回北疆
俘利了须浦谷充当伪单于
修格布更惨了
几仗打下来
被前将军董卓收编了一大半
余下的逃出塞外
重拾游牧生活
白波军方面
首领郭泰战死
其手下韩遂
李乐
胡才等被财力不及
直抵退居白波谷紧守
至此并州之乱
也算大体平息了
平乱之事
处处得胜
各地战火纷纷熄灭
一时间刀枪入库
马放南山
真有点新君登基
天下太平的迹象
仗不再没完没了的打了
专门负责平乱的西辕校尉的八个营
也就无用处了
朝廷逐步裁军
这些部队只保留了三分之一
曹操担任点军校尉
原来头上还有一个上司赛硕
不管出于何种目的
朝廷至少还是在讨论战事
如今赛硕也死了
仗也不打了
屯守京师本就有北军
他的这些杂兵奇实
已没有实际意义
随着裁军的进行
他的私人武装也越来越少
特别是刘洪生前组建的西辕祭被勒令解散后
皇家园林不再供军事使用
助校尉连一时的衙门都找不到了
曹操等人见状
也无心操练兵马了
干脆万事都推给各自的司马
自己到幕府闲坐
与大将军的团属以一般五二
何静是一个不错的外戚国舅
憨厚善良
又讲义气
但他却不是一个合格的大将军
莫说处理政务没有主见
奏章上的字全都不认识
好在幕府之内
全是高参长史
王谦统筹机要
蒯越掌管人事
驻曹团署各司其职
大将军府嫣然一个小朝廷
何静每天只需签署机要
剩下的时间
与袁绍
曹操这帮闲人畅谈国事就可以了
虽然现在是大局安定
但袁绍
何勇等人还有一未了的心愿
那就是党雇的帮凶张让
赵忠
以及以他们为首的十二个中常氏还在
可何太后临朝之后
仅仅处置了夏徽和丰旭
对于剩下的十个人
不但不追究罪过
竟然还肯定张让等人的护驾之功
把他们也归入了功臣行列
自从大丧完毕
袁绍就一直在何静耳朵旁絮絮叨叨
不停的劝他诛杀十常士
而何静却犹犹豫豫
不肯决断
这样的情景
曹操已经见了无数次
今天又是这种情况
大将军
宦官仪式
你还是没有决断吗
时常是祸国殃民已久
现今前朝避政皆除
朝廷广招贤才为官
若不除掉这些祸国小人
何以安世人之心血
黎民之恨
袁绍已经反反复复说了半天
何进的表情有些木讷
呃 本初啊
我不是说了吗
此事得要太后同意
呃
可是他不同意呀
说句心里话
我也不太愿意这么办
为什么
袁绍一皱眉
呃 想当初
我何进不过就是一个杀猪的
要不是张让举荐我妹子入宫
哪有今日这一身富贵
说不定我现在还在南阳集市上磨刀子呢
何静的表情憨的可爱
本初 显弟
呃
莫看你官儿没我大
可是吃的苦可没有我多
你是工宏世家
我是屠户世家
这是不能比的
俗话说
呃
吃了人家的嘴短
有恩不报
已经很过分了
回首再把人家杀了
这说得过去吗
几句大白话
竟把巧舌如簧的袁绍
噎得不知说什么了
曹操与王千蒯越捂着嘴笑了半天
王千道
现在不要议这件事了
目下还有两件要紧事需要处置
一件事
匈奴单于玉夫罗在京请兵平乱
一件是董卓拥兵自重
屯住并粮
这两件事
必须尽快解决
曹操也道
没错
这说是两件事
其实也是一宗
玉夫罗本应继承单于之位
现在匈奴叛军另立了一个伪单于
而且占了他的崖杖和草场
他在洛阳急得跟热锅蚂蚁一般
这些天连大红炉都不敢见他
袁术
鲍涛天天陪着他涉猎解闷儿
何静挠了挠头
道
嗯
那他就别回去了
呃
咱们养着他不就成了吗
曹操吓了一跳
那可不行啊
人家匈奴是咱的蜀国
咱们哪能不管呀
再说
这一次是因为要帮咱们打吴丸
人家才起了内乱的
若是陷人于危难不顾
我泱泱大国的权威何在
孟德说的甚是有理
此事一定要管
王谦又接回话茬
但是先得把董卓的问题解决掉
前几天黄府高自凉州打了一份奏章
控告董卓佣兵自重
招募死士
这个钉子必须要拔掉
说这话的时候
王谦故意扫了一眼袁绍
二十多年前
董卓不过是凉州刺史手下的一个从事
是因为袁奎为司空
辟他为眉下贼曹
才出人头地的
细算起来
这董卓也是袁家的顾虑
袁绍方才与何进赌气
见王谦看他
信口道
拔就拔吧
我又不跟他沾亲带故
曹操却对黄甫高有些失望
皇甫老叔这是怎么了
这可不像他做事的风格
董卓既然佣兵自重
他就应该自行处置
先夺了他的兵权或者司机
让他捉拿
董卓抗召已经有一次了
佣兵自重是明摆着的事
皇府老叔上这个奏章管什么用
这你都不懂
怕是被朝廷吓怕了
袁绍白了曹操一眼
原先忠心耿耿替朝廷打仗
后来因为告了昭忠一状
左车纪将军也给撤了
封毅也给削了
还差点下大楼
有这么一番折腾
他还哪敢先斩后奏呢
归根结底
这也是十常氏惹下的祸
不拿掉这些祸国殃民的烟贼
什么事都解决不了
曹操听他把话题又绕了回去
暗地里好笑
却没顺着他的意思说
知道不管是谁的错
现如今要拔钉子
大将军不妨再下一份诏书
召董卓回朝
他不回来
朝里面有十常是这帮奸臣
袁绍顿了一下
不冷不热的道
外面山高皇帝远
他哪儿还愿回来
房谦也觉得袁绍这半天有些捣乱
看看他强硬的说道
不回来没关系
给他个刺史周末的
让他的兵归黄府高接制
再说
他不是还有个弟弟董玉吗
赵到京城给个官
攥着他一口亲戚也管用
袁绍看看王谦
没敢说什么
只对何静语重心长的道
大将军
关于诛杀宦官的事情
你还是要跟太后商量
这不光是为了内外的大臣
更是为了你和太后的平安
先朝的大将军邓玉
窦武辅政
皆是忠良的外戚
结果就是让宦官害死的
不除了这些可恶的烟贼
对朝政永远是有妨碍的
对大将军一家的安全
更是威胁
何静别的事不懂
生死之事他岂会不知
好不容易从一介平头百姓
会到今天这一步
若是糊里糊涂丢了性命
岂不可惜
他耷拉着大脑袋
想了一会儿
才道
啊
这件事是得办
我还得跟我妹子提
曹操看着他犹犹豫豫的样子
只觉得可笑
原本初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竟把大将军挤兑成这样
正说话间
又见蒯越刘表笑盈盈而来
恭喜大将军
贺喜大将军
何进被弄懵了
呃
又有啥好事儿
刘表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
大隐士郑玄奉昭入朝
现都已到都庭役了
众人一听
无不欢悦
这可真是喜事临门
郑玄 郑爽 陈氏
乃是民间三大贤士
凡朝廷三公出缺
总会象征性的向他们发出诏命
但人家却是干老林权
从不奉诏
赛硕覆灭
新君登基
在众人建议下
何进向昔日被禁锢的老一代名士
纷纷发出诏命
可肯欲回来做官的
且极少
紧接着
陈氏年迈去世
何静更觉得要争取贤士装点朝堂
便连续向郑玄
寻爽发出征召
可能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总算把郑玄感动了
明明是高兴的事
何静却慌了手脚
他一介屠夫出身
实不知该以何等仪式礼遇这样的大人物
王千见他手作不错
便建议道
大将军莫急
今天准备迎接仪式恐怕是来不及了
您就变装去都亭见见老人家就好
说完又向众人嘱咐道
郑康成也是有岁数的人了
依我说
除了大将军一人
咱们就不要去拜厄人家了
明天咱在平阳城外列队相迎
他既然来了
以后向老人家请教学问的机会还有的是
曹操等人纷纷点头赞同
不过一想到郑玄乃经学泰斗
易经 春秋 礼记
诗经无所不通
无所不精
而明天就要与他老人家对面讨教了
恐怕大伙这一夜又兴奋的睡不着了
众人暂把公物都抛到一边
鸡一嘴鸭一嘴
叮嘱何静注意礼仪之后
便各自回家用心准备明天的副稿高论了
第二日
曹操起了个大早
把崭新的身符弹了又弹
发髻梳了又梳
胡须修了又修
要见大隐士
自然得精益求精
他对着镜子照了好半天
确定一切妥当
刚要走
却见老付拄着账来到他门前
你小子要干什么呢
因为大丧首灵受了不少罪
曹松又听了腰疼的毛病
曹操搀他进来
笑道
儿要去迎接正康城
您别一口一个小子
我都这等岁数了
这岁数怎么了
你就是当了大将军
也是我的儿呀
曹嵩晃悠悠坐下
听说不少何进的人都在尚书言董卓意欲造反之事
是不是也有你一份呀
曹操一心惦记出门执诺
遇到 呃
是朱俊劝说大将军的
别听朱俊那帮人瞎吵吵
董卓反不了啊
你怎么知道
曹操甚觉诧异
曹松摆弄着拐杖
那董卓今年也有五十多岁了
他又没个儿子
他给谁反呢
哼
曹操觉得父亲这个理由很牵强
你别笑啊
他董仲淹和当年的段继明一样
都是老兵痞
这帮人就是西凉武夫出身
不入清流士大夫的法眼
他们这辈子就是为了作威作福
能让人瞧得起
你看马腾
很随王国
这帮子人
有那么两三千兵
就敢乱来
这就是民风彪悍
你这么说
可就有偏见了
这不是偏见
曹嵩捋着花白的胡子
当年光武爷打江山
葵霄割据凉州
首属两端
这边跟光武爷称臣
那边与白帝公孙术勾勾搭搭
结果光武爷平了他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
凉州之民不准迁骑入关
凉州人彪悍
可是由来已久的
曹操低头沉思
那您说董卓他
别管董卓的事情了
曹嵩皱眉道
该操的心不操心
不该操心的瞎操心
我要辞官了
我 啊
曹操才反应过来
呃
辞官做什么
曹冲开玩笑道
哼
你这杂牌的校尉
都拿两千袋俸禄
我这个建议大夫才六百袋
儿子娶老子
我脸上不好看
所以不干喽
曹操这会儿顾不得出门了
怕父亲心里难受
赶紧劝慰道
哎呀 爹
怎么与我玩笑呢
怎么无缘无故就不干了
你比马之低的岁数小多了
您老又不是不知道
见议大夫非威望之臣不能认
那杨次
刘涛退下来的时候
不都当过吗
您这可是个体面官
而且您认过太尉一次为攻
有了名望
后面还就能再认
说不定三公再出去
您就能补上
你少拿这话哄我
宽心了
曹松撇了撇嘴
原先先帝贬斥的人
都起腹了
黄皖升任了豫州末
赵默当了魏未卿
朱俊回朝了
王允也无罪开释了
你们天天还篡掇何静招贤纳事
连寻爽中途发一张锏
哎
这帮老家伙都要庆入朝堂
如今连郑玄都来了
有这些人挡着路
我还能往哪里摆
这辈子
我再也摸不到三公了
他说的都是实情
曹操不禁点点头
啊 爹啊
您说的是不假
过去的事情一风吹了
现在的朝廷
要启用那些年轻才俊和威望之事
卖官的事情
以后不会有了
曹嵩却冷笑的
什么年轻才俊
我也瞅不出他们哪里过人
孔融那等狂声
韦氏御史正太当了尚书郎
周必算个什么
就认为适中
最可气的是
刘表当北军忠侯
虎母班为知青武
孔由
援移等放出去当郡守
他们都会领兵吗
坐尔轻谈还差不多
关键时刻
百无一用
曹操不得不承认
这些人是没有什么经验
但都是帮大将军立过些功劳的
又是地方上的清流名士
何进这个白帝大将军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再加上袁绍
何勇引荐
他当然得用这些人
曹松见儿子出神
又道
孟德
圣人说和光同尘
说白了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在这一朝
就为这一朝的天子尽忠
别得无需多想
你爹我就是这样
是非对错
我心里也清楚
但是有些事
不那么做是办不成的
过去平前
现在看
出身乡上的路都堵死了
我不死光干什么
前天我去跟樊灵
喜孝商量了
想劝他们与我一起辞官
他俩还不愿意走
哼
人家现在给你脸了
就趁着现在有张脸
赶紧告老
等人家不给脸了
再想走都晚了
一般年纪了
要知道好歹呀
是啊
爹爹也算是混到头了
当年宦官得势
他也就得势
如今宦官都俯首帖耳了
他这匹老马也就没有草料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
有先帝那样荒谬的君主
也才会有爹爹这帮和光同城的臣子
我现在也算是立起身来了
他今后也帮不到我了
曹操低头不语
曹松似乎把儿子的心境看得清清楚楚
又嘿嘿笑道
小子
你也别把你爹看扁了
你以后可得好好孝顺我
我如今早早辞官
也是为了你小子好呀
啊
曹操一愣
你别装糊涂
前几天何进谋划什么呢
没什么呀
胡说
你们计划的要除掉十常事呢
曹操更觉得诧异
您是怎么知道的
哼
曹松气哼哼道
张让把城东的宅子都卖了
你猜那些钱都哪儿去了呢
嗯 不知道
都到车翼将军府了
禾苗啊
张让为了保命
如今把捞的钱都给了禾苗
就求何家饶他们一命
赵忠
段贵他们也纷纷点卖家产
四处托人情
我跟他们也算是老关系了
万一他们拿钱送到我这里
让我叫你替他们去求情
我怎么办
不帮这忙
他们就骂我不顾交情
答应下来
不是给你找麻烦吗
曹松叹了口气
所以我赶紧辞官不干了
我都不顶事了
他们也就寻不到我头上了
爹
您为了害尔
我
曹操攥住父亲的手
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子
我可已经斩断旧情了
以后咱家跟任何一个宦官也没有瓜葛了
该杀谁
你就只管跟着去杀
你要是能跟那帮清流混熟了
将来你也算个清流了
前程似锦啊
谢谢你
爹
一时之间
曹操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但是我还得给你提个醒
何静这人不大成事
还没杀呢
人家就知道了
将来要是有事不决
你们可得帮他快刀斩乱麻
什么事情都怕拖延
拖来拖去
好事也能成祸
本来是几句好话
但曹操听罢
感到有些惴惴不安
他呆立在那里
瞅着老父拄着拐杖
笃笃而去
好半天才想起今天的要紧事
赶紧迈着小碎步出了府门
哪知还未上车
又见崔军骑着高头大马而来
曹操皱眉道
云平啊
你难道要骑马去见郑康成吗
这好好的身符不都弄遮子了
哎
崔军卫说话先叹气
见不成了
老头子已经走了
走了
曹操一条腿刚迈上车
又下来了
怎么回事
崔军苦笑的摇摇头
老人家根本就不愿意来
那郡县的官吏娶媚合亲
硬把政权拖来的
昨天何静去都亭见了一面
老人家紧紧身着布衣
朝他一依
待他走后
老头趁着夜深人静就溜了
就留了下一个叫
呃
西律的弟子解释情况
这事儿
真叫人哭笑不得
草操叹息道
哎 早知如此
昨天就该去凑凑热闹
这可倒好
遇高人而交臂失之
可惜呀可惜
我看此事
诡异的很
崔军的神色凝重起来
如今不单是郑玄
寻爽不来
就连党固的名士张戬
申屠藩也都回绝诏命了
这一早上我就在想
袁绍昨天的话
很有道理
宦官必须要除
不扫除那些宦官
有德之士便不愿意回朝效命
长此以往
与国不利呀
曹操点点头
现在他父亲已经撇清了与宦官的关系了
他也大可以跟着何晋
袁绍放手一搏了
郑玄一一而去
又留下弟子细律解释
也算是礼数周全
何进也不好再纠缠
只把细律拜为郎官
草草了事
另一方面
经过太傅元奎与祝尚书的筹措
朝廷下诏调并州刺史定元为五郎都尉
调钱将军董卓出任并州目
并让他交出军队
归黄府高调遣
但是结果却出人意料
董卓再次抗召
这个老兵批上书说
臣既无老谋
又无壮士
无恩勿家
长荣十年
上族大小
香加米酒
令臣续养之恩
为臣奉一旦之命
岂降之北周
效力边陲
不过董卓的弟弟董玉
倒是喜气洋洋
到了洛阳
即刻被晋封为凤车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