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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
作者,
炒杂粉夹肉演播这爱吃兔子,
精彩继续。
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他上学由社会小青年欺负班里的同学,
把男的按在地上打,
还对女的动手动脚。
他记下对方的脸后,
默默地动手了。
同样的,
杀完人之后,
他哭了好久好久,
随后又将尸体处理了。
一开始他的手法很粗糙,
没有被抓到,
纯粹只是运气好,
但是人这种可怕的生物是可以学习的。
学习、
练习,
伴随着经验的提升,
人就会做得越来越好。
他意识到自己可以做到许多的事情,
可以保护很多的人,
也可以铲除很多的坏人。
他意识到正义需要杀人,
得了人一定要有所牺牲,
才能有所得到。
这些原本很多孩子长大之后才能意识到的问题,
很快就被当时的他所意识到了。
于是,
他立下了一个誓言,
这一生都要为善事而努力,
为了好人,
杀掉恶人,
成为贯彻正义的那个人。
他是在救人。
可是为了救起一个人,
就势必得杀掉一个人,
因此,
他救的人越是多,
减少这个世界上的悲剧越是多,
手上沾染的血也就越多。
越是杀人,
杀人的技术就越是精进。
等到有一天他意识到这样什么都做不到的时候,
已经太晚了。
他开始向毒枭们下手,
贩卖***,
祸害如此多的人,
只是杀死毒枭的话,
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救人最大化的效应。
他不是热血上涌的愤青,
也不是文艺过头的文艺青年,
他是一个相当理性的人。
这只是一道非常明显的数学题而已,
寻常的纠纷杀死一个凶手就一个人,
公式为1=1,
所以减去1等于加1。
而当他知道世界上有***这样的事情的时候,
他找到了杀死更少的人,
去拯救更多人的公事。
他离开了学校去打工赚钱,
并且在此之余一直留心观察哪里有毒品的消息。
被他找到了。
在干掉了一些小头目之后,
他开始意识到这样的效率太低了。
每个小头目都只有少量的***,
将他们干掉之后固然能够救很多人,
但是这个公式仍然不够更大化,
他仍然要浪费更多的时间。
他终究只是个人,
而不是机器人,
不管做什么事情,
都不会每一次都做得那么完美,
精美的如同机器一般。
更何况即使是机器也有寿命,
他想要在死之前做到更多的事情。
这就是为什么他会追求最大化公式的原因了,
效率更高的完成救人的工作。
这不是哲学命题之中的杀一人与杀千万人有何意?
故而为千万人杀一人。
不可为之类的严肃命题,
也不是法律之中为了救自己而杀死别人到底有没有错的法律基石问题。
这对他来说只是一道数学命题。
他成为了生命的天平,
为了杀死坏人而救好人。
不再是因为好人做的事情更好,
而是因为好人毕竟是数量多一些而已,
如此而已。
但他也是个普通人,
而不是天生的冷血杀手。
每次杀人的时候,
他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和对方心脏的跳动声,
此起彼伏。
每次杀人的时候,
他能感受到自己喉咙深处的呕吐感,
以及人类不过是行尸走肉的这种绝望,
更有自己杀死了人的悲伤,
这份悲伤几近要淹没他。
每次杀完人,
他都会哭,
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悲伤。
在那一刻,
他发自内心的认为,
应该**的是自己,
而不是死在自己手中的坏人。
如果那些人没有危害到别人的生命,
并且愿意成为他,
他可以立刻奉上自己的生命,
但那终究是不可能的。
秋仲只有一个,
他很清楚自己与别人的不同,
他也很清楚自己是多么的特殊,
多么的怪异,
多么的不可复制。
所以每次他都只是哭而已。
于是他将目标定上了那些国外的大毒枭,
云南、
广西边境那些东南亚国家之中的毒枭,
将***偷渡过来,
只要没有了源头,
那么一切就都能完成了。
于是他开始尝试和警察合作,
成为卧底,
并且潜入贩毒窝点、
制毒窝点。
他和别的卧底不一样,
别的卧底最多只是出卖情报,
而他则不同,
他一定要自己亲手干掉毒枭。
来换取最近的一段时间自己能够安安稳稳的睡觉。
因为目标已经做到,
所以他策划了那场案子,
在那之前,
他已经在贩毒团伙待了那么久。
他学会了用枪,
学会了刀,
学会了一切杀人该学会的东西,
他已经宛如一个专业的杀手一般了。
于是,
他策划了那起案子,
那起为所有毒枭们量身定制的金蝉脱壳的大计。
先一边欺骗那些毒枭将计划告诉他们,
然后一边暗中和警方报信,
他只隐瞒了一些细枝末节,
就将两头全都刷得团团转,
最后将那些人全部杀死在了屋子内。
而在此之前,
那些毒枭已经杀死了他们找来冒充村民的人们。
他虽然很悲伤,
但是为了更多人的幸福,
这些人的牺牲是值得的,
也是很有意义的,
他。
一直都在这么想,
一切进行得异常顺利,
在那个太阳挂在树梢的午后,
这世界上有许多大奸大恶的人在同一时间被杀死了。
只是。
留下了一个,
那是一个士兵。
刚刚杀完人,
没有忍住,
于是他落了几滴眼泪,
又赶紧擦了,
将那个士兵给放掉了。
随后一路风雨兼程下了山。
这就是名为秋仲,
也是蟾蜍的过去人生的全部故事。
而现在,
面对着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他有些手足无措。
待他恢复自信,
又因为他说了另一件事,
最近他觉得有被人监视的倾向,
家里因为安全问题而没有请保姆,
所以即使刚刚生育不久,
他也自己下楼去买生活用品,
偶然间发现了这一点。
事情查不清楚,
但是确实有人跟踪。
听到这话,
他开始想着该如何换个地方了。
而正在这时,
有人敲门。
她与他对视了一眼,
捂住了孩子的嘴巴。
他去开门,
他说道,
几乎没有脚步声的走到了门前,
开了门,
外面是一个男人。
求仲先生,
吉凶会,
非常荣幸能有你的加入,
这就是关于吉凶会蟾蜍这个名号逐渐兴起的开头了,
紧接着就到了那个时候,
吉凶会并不是谁都可以加入的,
但是对于他来说,
这是他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倘若世界上有比杀死一群毒枭,
而且还是大毒枭们进而解救很多人这一条攻势更加有性价比的话,
那就是加入吉凶会了。
哪怕他们只是初次见面,
哪怕他对于齐雄会都尚且不了解,
但是从对方展示出来的东西来看,
这是绝对的更加有性价比的方式。
但是他们要他杀了他,
这是投名状。
那个天空中缀满星星的夜晚,
那个月亮皎洁的只有湿才能落地的夜晚。
那个房间内,
这世间最丑恶的事情出现了。
在月光照射下显得通透的血迹。
残忍的形状。
他抱着孩子离开了,
将孩子托付给旁边的孤儿院,
随后去完成齐生会之后的入会任务了。
皎洁的月光照亮了路,
路上一边行走,
一边流下灼热的热泪,
仿佛是为了取回寂静一般。
之后一切的事情都顺理成章,
他已经处理了拖累自己的累赘,
可以去追求在他的意义上更加成功的道路了。
他从一开始就是为此而被需要的,
他从一开始就是为此而被创造出来的。
在那个夜里,
哭泣着的他对旁边的他求救,
他有生以来头一回感觉到被需要了。
于是他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
杀死了孤儿院院长。
在那个放学后的下午,
抠着的同学们喊旁边的他帮忙,
他也意识到自己被需要了。
我就是为了变得更温柔而活着的。
曾经在孤儿院的时候,
他如此立下了誓业,
可是为什么会哭呢?
为什么那颗心脏不断的颤抖不已呢?
明明是自己从一开始就选择的道路,
是吗?
不知道,
没有答案。
夜色下,
道路两旁。
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