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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今天说的这个事儿呢
当年在通辽闹得挺轰动的
凶手在被害人家门口用狠毒的手法杀了他们全家
还对着可怜的孩子吓唬了一阵子
女主人更是被折磨和侮辱的够呛
时间足足拖了超过一个小时
最终这家可怜的四口人全部遇难
两个邻居也差点没命
嗯
一九九六年一月二十九日清晨
通辽市清真街道的王女士皱着眉头一脸不满的去找屠户老金
她丈夫前一晚在这打牌
结果天黑了还没回家
王大嫂在院子里大声的喊了几声
却没人回应
她心里着急
猛地推开了老金家的门
糟了
可能有人出事了
通辽的警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眼前的情景让即便是老练的侦探也感到非常的惊讶
屋内有三个人倒在地上
他们是房主老金
脸朝上躺在饭桌旁
还有他的两个邻居老王和老马分别趴在地上
紧挨着门边
屋内的土炕上
一位女子静静的躺着
仿佛刚进入梦乡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好佛还含着泪水
身体赤裸着没有任何遮盖
地上唯一的两个年幼的孩子
这是老金家的两个小女儿
一个六岁静
一个四岁
家里的地板
墙壁
家具和床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血迹斑斑
洒满了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恐怖的氛围
现场调查后发现那两位邻居还有呼吸
他们立刻被送进了医院
可惜的是
屋主老金和他的家人们四个人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法医在现场发现老金和他两个孩子的头上有伤
好像有人用硬东西打过他们
特别是孩子们的后脑勺
骨头都陷了进去
看得出来打得很重
老金孩子和他们肚子上到处都是被尖锐的东西扎过的痕迹
在地上捡到个铁坨子
还有个长长的尖刀
一看就是老金家的东西
这两个物件应该就是凶器
女主人在卧室里不幸去世
全身青紫色
肋骨也断了
直接导致她去世的原因是一把尖刀刺穿了胸腔
导致多器官破裂和失血性休克
在她的身上
法医找到了两个男性的印记
这让人感到震惊
她生前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恐惧和绝望
才会引治这场悲剧
地上全是血迹
看得出来有人在这里翻来覆去的打斗过
专家们仔细检查卧室的门框
发现了一枚血迹斑斑的手印
经过比对
这枚手印既不是金家四口的
也不是那两位邻居的
显然这枚手印很可能属于罪犯
现场分析
这次事件像是复仇杀人
那么一个普通的屠夫会和谁结下这么深的仇恨
如果是为了报仇
为什么又会对邻居下手
警方很快开始调查老金夫妇的社会关系
邻居们普遍认为他们很正直
老金已经做了多年的屠宰和肉类销售
很有生意头脑
虽然他偶尔会有点贪小便宜
和别人在生意上有些争执
但这些小矛盾根本不足以让他人下杀手
金先生的太太在当地也是出了名的好妻子
她既诚实又温柔
和金先生相处的非常好
她每天忙里忙外做家务
细心照顾孩子
从不与人争吵
堪称和气谦让的典范
面对调查工作陷入瓶颈的难题
没想到医院那边传来了一则让人欢欣鼓舞的消息
那两位受伤的邻居已经醒了过来
而且神志清晰
老马和老王是两位经历了很多事的老朋友
他们想起那天的事情
直接说这次风波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两个陌生的人
他们以前从来没见过
估计也不是邻居
那天晚上他们相约去老金家打麻将
走到老金家旁边的时候
老王突然听到很大的吵闹声
以为是夫妻二人在吵架
于是赶紧上前想调解
可是当他推开房门的时候
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有三个大汉
其中两个年纪大约三十岁
正在和老金扭打在一起
没等老王开口呢
这头顶就被重重的打了一拳
痛得他几乎昏迷过去
老马的遭遇和老王差不多
只是他没有听到争吵
他一进门眼睛就盯上了躺在地上的老金
还没搞明白什么情况
就挨了一记猛击
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两位邻居的家里现金
手表和手机都不见了
万一是他们在昏迷中被小偷抢走了
通辽的警方仔细研究了所有线索
但追踪罪犯就像在大海中捞针一样
难度非常的大
警方仔细的比对了一枚枚模糊的指纹
希望能从这里找到一点线索
但是那个时候的技术不太好
指纹信息不太完整
没有足够的线索
所以案件一直没有进展
时光一眨眼就过去了二十三年
在这段时间里
破案的技术变得越来越厉害
许多悬而未决的案件都得到了解决
通辽警方再一次对幺二八灭门惨案进行了重新调查
二零一九年八月
警局举行了一次特别行动
目标是破解指纹
这项行动持续了一个月
所有的技术高手都拼尽全力
没日没夜的工作了二十多天
最后他们成功的将案发现场留下的血渍中的指纹和辽宁省鞍山市一名姓楚的男子的指纹对上了号
嗯
这个人挺不老实的
早在一九八七年
他就因为故意伤害别人被关进了小黑屋
然后一直到二零零三年
他又在辽宁本溪干了件偷东西的坏事
被当地管事的人给抓了个正着
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为了不惊动目标
警方对楚某进行了监视调查之后发现楚某没有固定工作
还和一个姓祝的人关系特别密切
他们俩曾同在一个工厂打零工
后来那家工厂关了门
他们就一起琢磨着做点小生意
警方悄悄的收集了那两个嫌疑人的毛发
然后他们把这些毛发和多年前不幸的女人身体里留下的印记仔细的做了对比
通过这个检查
他们证实了之前的猜想
原来楚某和祝某就是多年前那件幺二八惨案的罪魁祸首
二零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这两个人悄悄溜进了一家餐馆去喝酒
正在吃着饭呢
突然一群警察像从天而降的神兵一样出现
迅速的将他们制服
面对铁证
两个嫌疑犯最后还是扛不住心里的压力
很快就交代了他们的犯罪过程
当年打工的时候
工厂突然倒闭了
这两个人一分钱没拿到
这事儿一出呢
他们俩就一合计
决定自己闯一闯
干点自己的事儿
那会儿啊
君子兰花很受欢迎
一株好的君子兰甚至能卖到一万元
楚某发现了商机
于是在九五年年岁
他和朋友从鞍山搬到了通辽
开始卖君子兰
原以为养兰花挺简单的
结果发现他还挺挑人的
在内蒙古那冷的要命的冬天
一不留神兰花就全给冻死了
这下好了
不仅买花的钱白扔了
还得借一大笔钱来还债
临近年底
楚某和祝某在一家条件简陋的小旅馆里住着
他们连回家的火车票钱都凑不齐
在绝境中
两个人心生一念
认为抢夺钱财能带来短暂的快感
经过深思熟虑
他们决定将屠户老金作为下手的目标
临近年底
老金的牛肉摊生意非常好
手下攒的钱估计也少不了
更关键的是
他和祝某之间曾经有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祝某曾经从老金那里买了一百斤羊肉
但收到的羊肉质量不好
还少了整整十斤
当祝某与老金沟通这个问题的时候
老金却一口否认
结果两个人因此发生了争执
这一次
楚某和祝某两个人一拍即合
决定偷偷的进入老金家偷点东西
一九九六年一月二十八日下午五点左右
祝某和楚某趁着夜色悄悄的来到了老金的家
当时呢
老金正在家里小喝几杯
没想到两个人直接推门而入
向老金索要因羊肉问题而产生的赔偿
没谈拢
三个人进入了激烈的混战
老金长期在屠宰场工作
力气非常大
楚某见状
趁着老金不注意
从墙上摘下秤砣
猛地扔向了老金的头顶
祝某也不甘示弱
随手拿起了剔骨刀
狠狠的刺向老金的腹部
鲜血四溅
这一幕恰巧被进来的老金家媳妇和两个孩子看到了
他们吓得尖叫起来
这让那两个杀人犯疯狂了
他们突然紧紧的抓住年幼的孩子
手持染血的刀剑逼近孩子的喉咙
逼迫老金的妻子屈服
两名凶手回忆说
当时两个孩子哭喊着妈妈
老金的妻子显得非常顺从
不停的哀求凶手
并发誓绝不会报警
然而这两个恶魔在抢了钱发泄了兽欲之后
还是残忍的杀害了无助的母女三人
就在他们准备逃跑的时候
邻居老王和老马恰好路过
为了彻底除掉祸根
楚某和祝某猛的举起秤砣砸向了两位老邻居的头部
等见两个人倒地不起后
他们又贪婪的搜刮了现金和其他财物
然后租车迅速的逃回了鞍山
经过二十三年的曲折
真相终于在正义的光芒下浮出了水面
那个犯下罪行的人最终受到了法律最严厉的惩罚
老金一家的冤屈总算得到了一些慰藉
然而这一切却无法改变他们已经离世的事实
特别是那些无辜的孩子们
他们还未曾好好的体验生活的美好
便早早的离开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