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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情
还有我这意愿不让您知道我的计划
如果我听明白了的话
我们又回到了常规上
对
你也看得十分清楚
我们不敢违反常规
我只是感谢您向我谈到您熟识的地方
还有
请您原谅我也许浪费了您的时间
他已经走到房门口
不过应当承认
对我来说这段时间没有完全白过
他唤醒了我身上也许沉睡着的愿望
您若是真的执意留在这里
也就在无意中如愿以偿了
我刚进来的时候几乎决定要您离开
然而你也看到了您求助于我的人情味儿
因此我现在希望您留下来
我对大海和阳光国度的向往最后一定会占上风
若望默了他一会儿
您的话非常奇特
不过如果有可能
您母亲又认为方便的话
我就留下来
我母亲的愿望没有我的强烈
这也是自然的
她希望您住下的原因跟我的不一样
他不十分向往大海和荒凉的海滩
也就不认为您必须留下来
这条理由只对我适用
不过与此同时
他也没有多大情由反对我
这就足以解决问题了
如果我听得明白的话
你们接待我
一个是徒利
另外一个是无所谓了
除此之外
旅客还要求什么呢
她打开房门
看来我应当知足了
不过您当然也明白
这里的一切言语和人对我来说都很奇特
这座房子实在古怪
也许仅仅是您的行为古怪吧
玛尔塔下第二场
也许的确是
他走向床铺坐下来
这位姑娘只引起我一种愿望
就是离开这里去找玛利亚
仍然过幸福的日子
我的所作所为愚蠢透了
我在这儿干什么
哎 不行
我还要负担母亲和妹妹的生活呢
我抛下他们太久了
对
全部问题就要在这个房间里解决
可是这房间多冷啊
我一点儿也认不出来
完全翻新了
现在她同外国城市旅馆的所有客房一样
每天晚上供单身男人来住
我也尝过这种客房的滋味
当时我就觉得应当得到一声回答
也许我在这里会得到的
天阴了
昔日的惶恐心情现在又在我的躯体深处复萌
就像一处恶性伤口
动一动就疼痛难忍
我知道这种心情的名称
他害怕永久的孤独
担心没人应声回答
可是在旅店的一间客房里
有谁能回答呢
他朝电铃按钮走去
犹豫一下
按下电钮
没有一点动静
冷场片刻
继而传来脚步声
有人敲了一下房门
房门推开了
老仆人立在门口一动不动
默不作声
没事 对不起
我只是想试试有没有人回答
电铃好不好用
老仆人凝视他
然后关上房门
脚步声渐远
第三场
电铃好用
可是他不说话
这还不算是回答
怎么办呢
有人敲了两下门
玛尔塔
端个托盘进来
第四场
端的是什么
您要的茶
我什么也没要啊
准是老头没听清楚
他常常只听明白一半
他把托盘放到桌子上
若望摆了摆手
不必不必
我倒应当谢谢您
玛尔塔瞧了他一眼
随即出去
第五场
若望端起茶杯瞧了瞧
重又放下一杯啤酒
但是要付钱
一碗茶却是该送来的
他又端起茶杯
默默地举了一会儿
接着声调低沉地
天主啊
其实我想出我要说的话吧
或者让我放弃这种徒劳之举
回到玛利亚的爱中去吧
那就给我力量吧
让我选择自己爱做的事
并坚持下去
好吧
这就是给浪子的庆宴
美餐一顿吧
他喝了茶
有人重重的敲门
谁呀
房门推开了
母亲进来
第六场
啊
对不起先生
我女儿告诉我
她给您送来茶了
您瞧
您喝了
对
为什么这么问啊
请原谅我来取走托盘
又麻烦您了
真抱歉啊
没关系
其实这茶不是给您准备的
哦
是这么回事儿
我没有药
你女儿就给我送来了
哦 对
是这样
本来最好
请相信我
很遗憾
尽管送错了
你女儿还是愿意留给我
我真没有想到
我也感到遗憾
不过您不必道歉
这只是一次差错
他拿起托盘正要出去
太太啊
我刚刚做了个决定
准备吃完晚饭就走
房钱我自然要付了
母亲默默地望着她
你感到意外
这我理解
但是千万不要以为你们有什么责任
我对你们只有好感
甚至有极大的好感
不过坦率的讲
我在这里觉得不自在
就不想延长逗留的时间了
没什么 先生
一般来说您是完全自由的
不过从现在到吃晚饭
你也许还会改变主意
人容易受一时的影响
过一阵子人地相宜也就习惯了
我不这样看
太太
然而我也不希望你们错以为我不满意才走的
反之
我非常感谢你们对我的招待
在你们这里让我感到善意迎人
这完全是自然的
先生
我没有个人恩怨要仇视您
也许的确如此
我之所以对您讲这些
就是希望能够和和气气的分手
日后我可能还要来
甚至一定来
不过眼下我觉得原来的想法不妥
来到这里无事可干
说穿了
我感到这所房子不是自己的家
不免有些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