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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5集。
蜉蝣哪堪比天地万象,
去罢见众生。
就如同苏家老宅那边的千人火拼一般,
那一次数百人被抓,
一个个的连木棍都打折了十数根儿,
一般人被打过一轮后的基本都废掉了。
公平王虎威不倒天杀不如龙贤呐,
左修权低声想着,
这样看来,
倒是可以私下里与这一边儿。
碰一碰头了。
左修权等人这一次代表东南朝廷过来,
怀着的目的当然也就是在公平党五系中找一系,
找一系能够互相欣赏的力量加以合作,
最终打开公平党的门路。
可成老师他们过来数次,
这位何先生对咱们成见颇深。
此一时,
彼一时,
何先生既然已经广开门户,
再谈一谈当是没有关系的。
人群之中,
看见这一幕的各方来人自然也有各种各样的心思,
这一次却是公平王为自己这边又加了几分权谋上的争端。
对于城市之中的小人物而言,
感受或有,
但并不深刻。
龙贤傅平波压着俘虏大摇大摆的进城造势时,
桥洞下的薛晋正架起好不容易找来的瓦罐儿,
为身体虚弱的家人煲起药来。
而这一刻为他留下药物的小小侠客,
如今大伙儿口中更为熟悉的五尺淫魔龙傲天,
一面吃着馒头,
一面正走过这处桥头。
他朝下方看了一眼,
见到他们还好好的拿出一个馒头扔给了薛晋。
薛晋跪下磕头时,
少年已经从桥上离开了。
他穿过了城市的街巷,
盯上了一处卖报纸和部分杂货的摊子。
这摊子并不大,
报纸大概五六份儿,
印刷的质量是相当的差呀。
宁琪看了一眼,
找到了造谣他的那份报刊,
今天的这份也是各种的花边新闻,
让人看着特别不顺眼。
不买不要一直看啊。
摊主惫懒的说道。
呃,
买买。
不过,
老板,
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
什么问题啊。
你这新闻纸是谁做的呀?
你从哪里进货的?
这事儿能告诉你们?
哼,
那摊主用狐疑的目光看着他,
宁忌便从口袋里掏钱。
在华夏军的训练中,
当然也有情报的打探之类的课题,
纯粹的盯梢呢,
会很耗时间的,
部分的小事情往往可以花钱解决。
宁忌路上几次行侠仗义,
诶,
身上是有钱的,
只不过往日里他与人打交道,
大多倚仗的是卖之以萌,
很少诱之以利。
此时在那个摊主面前暗示一番,
又加了两次价,
很不顺利。
你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啊?
嗯,
为什么问这个呀?
我看你很可疑啊。
诱之以利需要注意的一个标准在于不能漏太多的财,
免得对方想要直接杀人抢夺。
因此,
宁忌几次加价并没有加得太多,
但他面相纯良,
一番打探呢,
终究没能对对方造成什么威慑。
贪。
主看他的眼神倒是越来越不善良了,
不说算了,
哎。
宁忌叹了口气,
悻悻的摇头走开。
此时阳光升起,
道路上已经有些行人,
但称不上熙熙攘攘。
宁忌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想着再去找另一个报摊打探,
如此走了几步,
又站住,
叹了口气,
再转身走向那个摊主,
那摊主一声冷笑站起身来,
随后被宁忌一脚踢翻在地,
对方想要爬起来还手,
被宁忌扯住一番殴打,
在墙角罗圈踢了一阵,
他也没使太大的力气啊,
只是让对方爬不起来,
也受不了太大的伤害。
如此殴打一阵,
周围的行人走过,
只是看着有的被吓得绕远了一些。
啊,
好汉,
好汉饶命,
我服了服了,
我说,
我说宁忌站在那儿面色复杂,
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我又不是坏人。
还有些悲愤,
坏的社会让好人变成坏人,
随后从对方的口中问出了一个地址来,
再给了几十文钱给对方做汤药费,
赶忙呢,
灰溜溜的从这边儿离开了。
一旦探听到情报又没有灭口的话,
这些事情便必须尽快的进入下一阶段,
否则对方通风报讯的话,
那打探到的情报也就没意义了。
宁忌一路飞快的穿过城池。
与此同时,
在他将要去往的方向上,
有两黑一瘸的三道身影,
此刻正站在一处设施复杂,
散发着油墨气息的院落前观察,
这里头破旧了两层小楼,
是这里的吗?
闻着就是转轮王的地盘。
宇文飞渡伸手指了指院子一旁插着的旗帜。
他干嘛要跟咱们家的天哥过不去呢?
小黑皱眉,
事情出在东山,
是李彦锋的地盘。
李彦锋投靠了许昭南,
而那位严家堡的女公子要嫁到时家,
顺手上的眼药吧。
宇文飞渡一番分析,
小黑点头,
觉得很有道理啊。
案子已经破了一半儿了,
黑妞并未参与讨论,
他已经挽起袖子走上前去,
推开大门儿,
问一问就知道了,
哎,
不要这么冲动啊。
你女孩子家家的要温柔,
几个写书的怕什么?
不对,
我很温柔啊,
没,
没错,
我只觉得应该先礼后兵,
是啊,
我们扮时宝丰的人吧。
小黑与宇文飞渡一面劝说,
一面无奈地走了进去。
走在最后的宇文飞渡朝外头看了看,
关上大门儿。
远处的广场上仍旧熙熙攘攘。
龙贤队抓来的公平党徒的行刑,
正在持续引来大量围观的人中。
看懂对面意图的左修权已经先一步回去了,
尽管兵荒马乱的这些年,
大家都见惯了各种血腥的场景,
但作为读书一生的君子,
对于10余人的砍头以及近百人被陆续的施以军棍的场面并没有围观的嗜好,
离开时呢,
也将银瓶、
岳云等人带离了广场。
虽然周商此时发难的可能不大,
但若是那卫昫文真的疯了,
直接派人冲进这广场,
你们纵然武艺高强,
也未必能跑得出来。
他看过了公平王的手段,
在几名背嵬军高手的护卫下,
回去思考与对方接洽的可能。
银瓶与岳云对于城内的热闹则更加好奇一点儿,
此时便留在了广场附近的街市上,
等着看看是否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大广场附近的街市极乱,
不少地方都有经历了火拼的痕迹,
部分原是青砖建成的房屋、
商铺都已有了极大的破损。
岳云与女扮男装的姐姐走得一阵,
才找到一处搭着棚子卖茶的摊位坐下,
成老师早几次过来就已经说了。
何文父母妻儿皆死于武朝旧吏,
后来跟随百姓逃难,
又被遗落在江南死地之中。
他不会再奉圣命了,
左老这次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一准无功而返。
今年17岁的岳云与女扮男装的姐姐如今同样的身高,
但一身肌肉结实均匀,
久力的军伍生涯,
看着就是阳刚之气爆棚的模样。
她也正属于年轻气盛的时候,
对于诸多的事情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
而且说起来呢,
都颇为自信。
当然,
他们或许还记得,
在他年纪更小一些的时候,
就已经是性格直率,
充满勇气的模样了。
当年即便是被投靠女真的众多凶徒抓住,
她也是毫不畏惧的一路谩骂反抗到底。
如今只是增加了更多的对这个世界的见解,
虽然变得没那么可爱,
却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成熟起来。
比他大2岁的岳银瓶微微笑了笑。
政治上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何文虽然不喜欢咱们东南,
但成老师运来的米粮物资接济这边的时候,
他也还是收下了。
你也说是政治上的事,
有便宜当然要占了,
占了以后可不见得称咱们人情啊。
你说的是小二送来两碗看来就难喝的茶?
银屏挪动茶碗,
并不与弟弟争辩,
不过从这次入城到现在来看,
也就是这个龙涎,
今日做的这些事情,
稍微有些气概,
若说其他几家,
你能看好哪家?
左老如今似乎定了,
何文宇、
高畅,
我可哪一家都看不上。
岳云用睥睨的目光扫视着这片集市,
看着来来往往浮躁的江湖人,
或耀武扬威、
低眉顺眼的公平党,
说什么高天王是公平党武系之中最不惹事儿的,
还善于治军,
可我看他手下那些人也不过是一帮痞子,
有种与咱们卑微军对阵,
随随便便切了他。
至于何文,
我赌他谈不拢,
虽说谈的是大局。
但那何梅也是一个人,
全家人的血仇哪那么容易过去?
我们现在又不是华夏军,
那按他低头,
您倒是总有自己的想法。
打赌吗?
赌什么?
我就赌,
跟何文谈不拢。
至于那高畅何文之后,
他若是愿意跟我们合作,
那我自然也没什么话说,
虽然我是看不上,
你能看得上几个人啊?
华夏军我就都看得上。
就像爹说的,
若是将来有一日堂堂正正的打一仗,
便是死在了战场上,
那也是英雄所为,
虽死犹荣。
岳云说着朝旁边意气风发的挥了挥拳,
随后又压低了嗓音,
姐,
你说这次会不会也有华夏军的人来了这里啊?
若是有,
你要如何认识一下?
你不知道,
我跟文怀哥很熟的,
西南的许多事情我都问过了,
见了面很快就能搭上关系,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与他们切磋一番,
又或者能从中间给你找个好夫妻呀?
他这话音未落,
银屏那边手臂轻挥,
一个暴力直接响在这位不靠谱的弟弟额头上,
瞎说什么呢?
说的是实话呀,
其实我听高叔叔他们说过,
若非文怀哥他们已经有了妻室了,
原本跟你说个亲是最好的,
不过西南那边儿的这几个嫂嫂也都是了不得的巾帼英雄,
一般人惹不起啊。
另外啊,
如今也有想将你送进宫里当王妃的说法,
不过陛下虽然是中兴之主。
我却不愿意,
姐姐,
你去宫里,
那不自由。
他坐在那儿,
将这些事情说得头头是道,
银瓶面色愠红,
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你这胡须都没有长出来的小子,
倒是桩桩件件都安排好了,
我将来嫁值关你屁事儿啊?
你要将我这个姐姐赶出家门去,
免得分你家产吗?
爹身上就没钱,
你别看他送礼送得凶,
实际上一分钱不给我碰,
买壶酒都抠抠搜搜的,
咱们家穷光蛋一个。
另外呢,
我其实已经有胡子了,
姐,
你看啊,
它长出来的时我便剃掉。
高叔叔他们说了,
如今多剃几次,
那往后啊,
长得是又黑又密,
看起来威风你起开。
岳云转过头来笑着喝茶,
两人如此坐了一会儿,
银瓶说道,
入宫的事情与我说过一次,
不是当王妃,
是想要我去保护陛下的安全。
当然,
若真的进去,
或许就得考虑名分。
他微微顿了顿,
之后笑望着弟弟,
另外也考虑过,
你把我们都送进宫,
一个当王妃,
你呢,
就当伺候王妃的小太监。
岳云嘴角抽搐,
俨然被人塞了,
坨屎在嘴里。
陛下身边能信运的人不多,
尤其是这一年来宣扬尊王攘夷,
往上收权,
然后又开了海贸,
跟几个大海商打起来之后,
私底下许多问题都在积累。
你成天在军营里跟人好勇斗狠都不知道的,
这样说起来,
若是真让你入宫的话,
姐,
你还真愿意去当王妃啊。
陛下拒绝了,
他说不能坏了姑娘家的名节,
此事不让再提,
你平日听的那些都是花边新闻,
风风雨雨的,
你懂什么?
岳云低头片刻,
点了点头,
拿起茶碗来,
双手朝东南方向举了举,
由此一事,
陛下值得我岳云一生为他卖命。
陛下如今的革新乃是一条窄路,
过得去才有将来,
稍有不慎,
便万劫不复。
所以啊,
在不伤根基的前提下,
多几个朋友总是好事。
别说何文与高天王,
即便是其余几位,
便是那最不堪的周商,
只要愿意谈做工,
也是会去找人谈的。
银屏的话语轻柔道德,
此时点出中心来,
岳云沉默一阵,
倒是不再对这个话题多做辩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