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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司徒小尉
六六
为您播讲的
一文路
作者王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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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野
八
尾猫
在古埃及的神话中
猫
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
据说在很久以前那
猫统治着人类
他们狡诈
残忍而非常聪明
他们把人类当成奴隶驱使
直到最后狗的出现他们赶走了猫
并让猫
从统治者
变成了人类的宠物
于是狗啊被埃及人当成了生活中最重要的朋友
而且埃及人深信
猫
会带来死亡
朋友喝着茶
缓缓到来
只有埃及神话涉及到猫吗
我私下望了望
那可爱的小猫又出去鬼混了
当然不是
我今天讲的就是一只东方猫的故事
朋友笑着许说
据说当时佛祖说过
世间凡是有七窍者皆可修炼成心
所谓七窍
其实按今天的话说就是生物吧
猫自然也算其中
而且据记载
修炼的猫每过二十年就能多长出一条尾巴
当尾巴长到第九条的时候
它就能修到一定精结了
但这第九条尾巴可不好长
当一只猫拥有八条尾巴的时候
它会得到一个提示
它必须去满足一个人的愿望
而每实现一个愿望
猫就必须消失掉一条尾巴来实现
所以这几乎成了一个死循环
但我所说的猫
的确非常虔诚的完成了这个循环
所以它虽然一直是八条尾巴但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年
也不知道
帮多少人达成过愿望了
他也曾经向佛祖抱怨过
这样下去
如何才能修炼得到啊
佛祖
却小而不达
朋友停了一下
神秘的说
其实啊
上面的话我只是听我的祖辈们谈起罢了
因为八尾猫
不会随便帮助人
他只会帮他第一任主人的后代实现愿望
在我的家乡啊
八尾猫的传闻是很普遍的
大家都希望可以遇见他
因为他如果愿意帮助你的话
你能实现任何愿望
任何愿望哦
我记着
隐约记起他继承遗产前去过一次家乡
我不禁问他
难道
你见过他
所以你才能继承这样一笔遗产
傻瓜
我父母早去世呢
遗婵只是我到了父母规定的大学毕业就能接受的
朋友大笑
笑得
我也有些窘迫
不过那次我回去啊
的确知道了一些八尾猫的故事
我大家乡是个物产十分丰富的地方
当然
老鼠也很多
为了解决鼠患
从很早以前家家户户都会养猫
很奇怪
我们当地没有一个人养狗
我们也从来不吃狗肉
猫的存在
给了当地人很大的实惠
没有老鼠的侵扰
粮食丰收
也不会传播疾病
所以大家对猫
都疼爱有加
而猫的传说
自然也有很多
我所知道的第一个
是我的叔祖父告诉我的
他去年已经过世了
当时他和我叙述这个事儿的时候
依然见硕
老人虽然将近八十了但赫发同瘾
说话清楚利落
只是眼睛深深凹陷
猛一看那有些吓人
因为
有严重白内障
他又
非常不愿意做手术
也只好这样
为了方便叙述
下面是以他的口气来说的
那年我和你祖父才十来岁
村子后面有座山
我们经常上山去玩儿
或者运气好可以打到一些小动物
要知道
农村的孩子
很早就会自己养活自己了
当然呢
我们知道山上有狼
可我们一般不走远
只在山腰
而且你阿公很会辨别狼的领地
他知道哪些地方是去不得的那些地方可以去
在以前我们也听说
村子里有八尾猫的传说
据说他是几百年前呢
村子里的一位少年饲养的
是一只身材非常大的猫
大到几乎可以和普通的狗一般
而且全身通体雪白
尾巴
又粗又长
当时的人
对这只猫都很敬畏
认这只猫
可能就是猫里面的猫妖
在少年去世之后
这只猫就不见了
然后
陆续有人宣称看过这只猫
而这个少年的后代
无一不是飞黄腾达
最后
成了村子里有名的望族
大家都认为啊这是猫妖的福刺
但少年的后代绝口不提
因为在禁忌中啊
如果把八尾猫的故事告诉旁人会折寿的
不过反正我也活够了
告诉你
也无所谓
那天那
天气本来是很好的
但六月份的天气
在数分钟之内都会产生变化
即便像我这样观察天气的好手也疏忽了
那次啊我没有教你阿公同去
因为他已经要去省城上学堂了
不能像我这样野了
所以
我独自一人想去山上摘点口姑
或者打点儿也
可没等我走到山腰
就下了好大的雨
回想我这几十年从来没有遇见过那样的暴雨
我只好找了一个树叶比较茂密的地方躲了一下
这天空灰暗的紧呢
空气也很压抑
我几乎忘记这是早上了
就在暴雨和闪电交加的时候我隐约听见狼的叫声
照理说这个时候
而且又在下暴雨这狼
是绝不可能出来觅食的
但很快
第二声狼嚎
证实了我的猜测
还没等我走呢
我已经看见
四只狼
已经把我包围起来
我不是第一次见狼
以前随父亲上山打过狼
但那时候
只是跟着大人后面玩玩
但这次我可能真的要沦为狼果腹的食物了
我开始打斗
我也说不清楚是害怕
还是被雨娇的四只狼都是成年的狼
在雨水中
他们的毛发都紧紧粘在一起
这让他们的身形啊很彻底的展示出来
我甚至可以数得清
他们的肋骨有几根
看来他们是饿很久了
我就这样
和他们对峙着
我知道狼不会一下攻击你
他们喝细心的有耐心的观察
寻找最好的机会保证一击避中
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许下一秒
握他喉咙可能就会被撕开了
这个时候我看见狼
忽然在退缩
口中还时不时的发出低吼
我知道
那只带着威胁和恐惧的吼笑
我四处忘去
果然
我看见了他
他的身长几乎超出我的想象
几乎可以算是一头小狮子了
但浑身血白
这雨案似乎根本碰不到他票亮的毛发
眼睛如同两颗黑色玛瑙
泛着不祥的光
而且最醒目的是他的尾巴
是八根
就像皇帝出巡的衣仗一样散立在后面
我突然想起来
村里人都说这八尾猫通常会在不寻常的暴雨中出现
而且会寻找需要实现愿望的人
狼很快被吓跑了
八尾猫啊也信步走到我面前
在他面前那
我几乎忘记自己是一个人
一个本应该凌驾于众多生物之上的人
我觉得自己很渺小
但我又渴望拥有的
因为啊他实在是太美了
我轻摇了一下他尾巴
然后摇了摇头
扇了一个集成的懒腰
然后望着我
我知道他在等我提出要求
原来我们家就是那个少年他的
这让我又激动又兴奋
但他突如其来到到达
又让我手足无措
我真的没想好
我该让他帮我实现什么愿望
我小心的问他
我可以摸摸你吗
他没有表情的眯着双眼
这个时候
这雨啊已经停了
太阳很快又出来了
他白色的毛发
居然在阳光之下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可能他答应了
所以
我用颤抖的双手
摸了摸他脖子附近的毛发
人一生会摸过很多东西
那些手感好的有丝绸
缎子
光滑的瓷器
或者
年轻女人的皮肤
但拔尾猫的毛摸起来
感觉和我所摸骨的毛发不一样
这不像普通的猫毛那样杂乱
也不像别人送给我们狐狸毛皮那样柔软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但摸着很舒服
我的手仿佛粘在那儿了
我甚至想
就这样震着他的皮毛睡过去
不过他很快就躲开了
或许他不太喜欢靠近人类
我知道他还在等我的愿望
他的八根尾巴在不安分的晃来晃去
我实在是不知道要实现什么愿望
只好对他说
要不
先跟我回家
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八尾猫望着我
忽然全身闪耀了一下
几乎晃得我睁不开眼睛
然后啊我在地上看到了一只猫
这一只和普通毛没什么两样的白猫
而且
只有一只尾巴
我知道他是八尾
我高兴的把他抱起来
兴奋的往家里回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每天都跟八尾玩
这村子里的大不会干涉孩子和猫玩儿
反正那时候
我又不愿意和你父亲一样去读书
家里有富足
也就由着我性子瞎混呗
但八尾
起初很不愿意这种玩耍
每当我像逗其他猫一样把纸团毛线球之类的扔给他
他总是无动于衷的望着我
就像一个老人
看幼稚的孩子一样
我终于意识到
像这样逗他
其实
是对他的不尊敬呢
他每天都对我叫唤
要我
就摇着尾巴
蹲在门口
我知道他不想待在这儿
他很想尽快满足我的愿望
少一根尾巴然后又重复那样无休止的修炼
望着他的背影
我觉得他很可怜
那天呢
我坐在他面前问他
是不是
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呢
他没做声
只是懒洋洋的望着我
那
我的愿望
就是你能有九根尾巴
我一字一顿的说
八尾猫呆住了
和一色马瑙般的眼睛
充满了疑惑
随后
是一种后来我知道名为感恩的眼神
或许
他终于明白了佛祖的意思
只有遇见一个肯让它圆满的人所提的愿望
他才能有九条尾巴
以前的人都自私的为自己考虑
他们认为
八尾猫为他们实现任何愿望都是应该的
他们不会考虑八尾的感受
因为每一条尾巴
都必须经历几十年的修炼
八尾猫慢慢的起身
浮在我的面前
舔了一下我的手
很温暖
我看见他的眼睛有些诗
或许
是眼泪吧
八尾不能再叫八尾了
我看看见它长出了九条尾巴
是那样的华媚壮丽
他的身体
闪烁着白光
以至于后来同村的铁蛋
一直赌咒说
哪天看见我家骰子白色的强光
我目送着他离去
还是有些失落的
我知道
我这辈子都不会和她再见面了
不过
似乎以后的日子
冥明之中
都受到了他的庇护吧
我这一辈子没什么作为
反而过的快乐而安详
我的子女都很孝顺
我的身体非常健康
或许
都是托她的福
还有
昨天我梦见他了
他说呀
他就要来接我了
上面就是叔祖父的叙述
当时的我听完只能将近将疑
我知道医学上有种病是臆想
多发为老人身上
他们的身体很健康
记忆却是混乱的
他们往往把一些不相干的事串联在一起
组成
为自己所谓的记忆
我不知道是否叔祖父也有这种病
但很快
在我离开家乡之前
他老人家就过世了
走得非常的安详
就是白天睡在藤椅上走的
家里人也说了
这叫喜丧
在葬礼上我是我那辈最长的
所以第一天的灵
是我来守
那晚发生的事儿啊
证明了叔祖父的故事
大概凌晨两点之后
大部分人都散去了
只有几个守灵的人还在
不过大都都已经睡死过去
但我却出奇的清醒
一想到前几天呢还和我谈笑风生的亲人一下子就阴阳两隔
我多少有点悲伤
但在寂静的夜晚
我却听见了一声猫叫
并非像电影里那样恐怖诡异却充满了温柔的叫声
我眼看见了
看见了八尾猫
不
应该
称他为九尾了
如叔祖父描述的一样第一次见到他的人
都会惊叹于他的美丽
白色如雪般的毛发却有着漆黑如沐玉般的双眼
而且那漂浮的九条白色的尾巴
更加显得雍容华贵
他像我径直走来
全然没有理会我的惊讶
我很想叫醒其他人
但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就看着他走到叔祖父的灵柩前
像叔祖父当年和他离开时一样
舔了舔他的手
然后
就如一阵烟一样消失了
过了很久
我发现
我才能说出声来
当我没告诉其他人
我知道
这无非招惹一顿嘲笑而已
而且在这样严肃的丧葬期间说这个在我们那里可是很避讳的
结受叔祖父的葬礼之后我才又回到家
而且以后
我再也没见过八位猫了
他的传说
似乎也终止了
好神奇的猫啊
我忍不住感叹道
的确
不过
你相信吗
朋友问我
当然
如果别人说我可能不会相信
但你说的再离奇我也是确信他
我坚定的说
那就好
人生得意知己死而无憾
有你相亲就够了
朋友笑着拍拍我肩膀
是以我早点休息
我知道今天晚上的故事结束了
当朋友出去之后
房间又恢复我一个人的寂静
这个时候
朋友那只猫
又从外面回来了
我看着这只可爱的猫咪
心想
他会不会就是那只八位呢
如果
谁有缘看到八尾猫的话
记住
一定要向他提
让他有九条尾巴的愿望
因为徘徊在人世的他们
是很孤单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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