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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中日战争硝烟已散
血的教训警示两国
未来五十年中日荣辱议位
聚焦历史深处的反思
请听从甲午到抗战对日战争总检讨
作者 唐德刚
演播
紫云金翅雕
喜马拉雅荣誉出品
第一集
中日黄海血战
中国海军大败的讨论
杨元忠
唐德刚
最近在传记文学月刊中读了唐德刚先生所写甲午战争百年祭的文章
在该战役中
我国陆海两军都吃了败仗
唐先生对中日的海战特别下了很多功夫
搜集了很多历史档案中的资料
在为黄海血战平反
文中将当年中国海军官兵描写的相当忠勇
使我这个穿了四十年海军制服
已退了休将近三十年的海军老兵起了有雨容颜的感觉
对唐先生这番胜意敏感武中
我在葫芦岛海军观校四年
中日甲午战争的战史是读过的
因此对与战争有关的资料亦涉猎了一些
但比起历史专家唐先生所提供的资料来就差得多了
譬如慈禧滥费公款的程度
用贪污治极的纯亲王去掌管海军衙门
派遣李莲英居然当了检阅海军的主角
以致刘步蟾
严复与日本海军的舰队司令东乡平八郎都是留学英国海军的同学
以及我国舰队中外国顾问的出身
都是我前所未知的
读了唐文之后
对中日甲午战争我海军之所以大败就知道的更彻底了
至于中日甲午战争中大东沟海战
我国海军败得非常之惨
唐先生因为不是海军专家
对军舰的构造性能以及海军基本战术的知识不够明了
乃对该战役中我国海军几位高级将领赞多于责
唐先生对海军如此爱护
站在海军立场
我要对唐先生再三致敬
但如果站在力求详实的历史力上来看
我便觉得唐先生有点偏袒海军那几位高级将领
因此不得不把我的看法写出来
以供一般读者参照
中日海军在大东沟海战中
我方的军舰不但舰龄较老
航速及舰炮的射击速度都不及日本海军各舰
而且各舰大小参差
因而炮的射程依旧参差
舰队的运用就相当困难
如舰队指挥官所取战术原则相当正确
各舰都能发挥其火力
结果仍然打了败仗
我们依旧没有什么可批评的了
这次海战中
我国舰队是不是做到了这一步呢
我从我舰队采取横队迎战以纵队来攻的日本舰队就能明显看出不是这一回事
现在我把那时期的海战纵队的两大优点简要写出来
一
能发挥最高的火力
军舰的主炮一般都分装在舰首及舰尾
而两弦装的都是口径较小因而射程较短的副炮
副炮的主要用途是保护本舰对付敌方的快速鱼雷舰艇
采取纵队作战
敌舰队位于我舰的一侧
舰首舰尾全部主炮都能用来攻击敌舰
到双方距离缩短时
向敌人之侧的副炮亦可加入射击
如用横队应战
则只有一半的主炮可以用来射击敌舰
舰队的火力最少亦要打个对折
这岂不就先吃了个大亏
二
容易占取有利的地位来作战
海上作战双方都是动的
占取有利的位置和发挥较高的攻击力
采取纵队的舰队
其指挥官所住的旗舰都是在最前头
指挥官依照双方的对视及当时的阳光与风向来决定如何占取优势位置
旗舰只要向那位置驶去
各舰就跟着去
简洁而确实
如采用横队作战
则舰队的运动非常呆板
当年我国的旗舰大概是为了照应方便
乃位于横队的中央
指挥官如要各舰同时转九十度变成纵队
当时没有无线电话
需用视觉信号去通知各舰
很费时间
如果平时训练不精
则还有相互碰撞的危险
再则因为指挥官不在纵队之手
舰队运动的方向很难控制
费时费事
容易耽误数机
以上所述
是当时一起第二次世界大战航空母舰出现之前海军战术最基本的观念
只要是对海军战术有点根基的海军军官
没有不懂这一套的
当时我国海军舰队照理应该采用纵队迎战
舰队中的战船及巡洋舰共七艘
是我军的主力
另外三艘炮舰如果所装的炮口径较小
射程就较短
在接战初期不能参加炮战
则另编为一小纵队
位于主力舰队不接敌之侧舷
保持适当之安全距离
到敌我炮战距离缩短之时
再让这个小纵队与主纵队汇合参加决战
因为日本舰队的航速比我舰队高些
很可能见其优势逐渐右旋
企图抢占丁字顶的优势位置来进行攻击
我舰队亦可逐渐右旋
使双方舰队大体乃是平行
以削削敌方的优势位置
这样的运动
敌人是占用外线的弧线图层较长
我方是占用内线的弧线图层较短
敌人的高速优势无形中就打了个折扣
这就是采用纵队作战的另一个优点
如果以上这样的战法结果还是战败
我们今天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当年丁汝昌所率的舰队在敌人路面仓促迎战之时
他竟采用了运动不灵
火力不能全部发挥的横队
让采用纵队的敌人绕攻打的个落花流水
侥幸没有被击沉的舰只亦都受了重伤
战力几乎全失
我不晓得丁汝昌以及几个到过英国海军留学的刘步禅等所采用的战法何以如此荒谬
他们在海军干了这么多年
对于作战还都像是个外行一般
实在使我百思而不得其解
我乃把海军战时找来揣摩了好久
方悟出一个道理来
他们研读海军战士没有独通
误采一个战力生吞活剥的去模仿
以致出了大错
这个战例是一八六六年七月二十日
意大利和澳国的舰队在意大利东边亚德里亚海的利萨海战
翼舰队的主力是较新的铁甲舰十二艘
在数量级火力上都占有优势
但其指挥官则甚勇烈
在尚未取得该海域的制海权之前
就护送准备登陆的船团去攻击奥国的利萨岛
舰队与岛上的炮台对打了两天
炮弹及燃料都消耗了不止一半
舰及人员蒙受了一些损失
始终不能登陆占领该岛
以致澳国舰队出现
双方忙把各铁甲舰组成纵队去应战
爆国舰队由较旧的铁甲舰八艘
用七艘组成v 字形横队
另一艘则担任十四艘木盒军舰所组成的两层v 字形横队的指挥舰
随后跟进
澳舰队主力的火炮力量只有翼舰火力之半
那个时期舰炮的射程只约三千八
当时战场一带又有点雾
两军接战时距离甚近
形成肉搏战状态
澳军的旗舰乃向义军的旗舰拦腰冲去
将其冲沉
异军指挥官也已换成另一铁甲舰
见战况不利
即向西撤退
澳军各舰亦略有损伤
此时力弱幸胜
不敢追击
利萨海战即告结束
后人见冲撞战术收效甚佳
新造之箭舰首水下聚装成冲角
以力冲撞
直至二十世纪初期
冲撞角造法方告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