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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呢
正好是陶言兵自杀的第九十九天
也就是说明天就是他的百日祭奠了
我不想再呆下去了
我站在楼下像桃烟兵死的地方
想为他鞠了一个躬
但是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感觉头顶一阵风呼啸而来
一个人如同麻布袋一样以牙膏拼地摔在我面前
雨光直直地照在他脸上
我带来许久
才认出
正是刚才劝我的女孩
他的眼睛睁着很大
仰面躺在地上
身体
还在如同得了癫痫的病人一样剧烈的抽搐
衣服上又拉扯的痕迹
脑后的浓稠的心血
像蜂蜜一样
缓缓的从身下流出来
在银色的月光下映出了我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脖子长他项链也断了撒在了一边那新型的吊坠也摔破了
居然可以打开
而且里面
摆来两张很小的照片
一张是他
另外一张
是陶烟兵
两个人都笑得非常开心
我捂着嘴
过了好久才让自己缓过来
然后打电话报警
接着
坐在楼下的沙石地上面
守着他的尸体
原来他叫谭瑞
是陶渊兵的恋人
很快
警察鉴定他为自杀
很容易解释
恋人自杀后的一百天随他而去
同样
谭睿的死
也没给这个楼层里的人带来太多的震恨
厉行公事的训话之后
就都各忙各的了
我被刘总勒令离开
但是在现场我找到了一样东西
没有交给警察
因为我看见刘总和带队的警察
亲密的交谈着
是一个一个槟榔
我打听过
整个公司只有刘总喜欢吃槟榔
我在谭瑞的尸体他手上
找到了那颗槟榔
一颗被嚼过的槟榔
谭瑞带的那个黑色的包也不见了
不用说
自然是刘总拿走了
第二天的下午我没有离开
而是打电话给刘总
我告诉他如果不来见我我就把那颗槟榔交给警察
他先是冷笑
不过
我对他说槟榔我保存得很好
唾液也是可以鉴定的
然后他不说话
电话那边
传来很大的喘气声
他答应了下班之后和我见一面
一百天以前
我站在四楼
看着陶嫣冰
从我面前跳下去
而这个时候
站在我面前的是那个秃着脑袋
嘴巴里依旧咀嚼着槟榔
穿着口就的公司老总
我把刘总约到了陶渊兵跳楼自上他的地方
我低估你了
以为你不过是个浪头小子
刘总笑了笑
这次他整个嘴巴都开了
牙齿全都黑了
他背对着红色的阳光
看上去就像没有牙齿一样
整个嘴巴宛如个黑洞
说吧
你要多少钱
一口价
然后拿了赶快滚
他接着说
我看得出他很急
你的普通话说的很标准
我冷冷的望着他
刘总笑了一下
不干你的事
我只想知道
到底陶音兵为什么要自杀
我接着问
刘总有点吃惊
不过告诉我原来他亏空了公款
急于找一个替罪羊
他看中了急着结婚需要钱的桃烟兵
并以自己有内部消息来怂恿他
接着他把所有的亏空都栽在陶延兵身上
自然
所有的事都被刘总赖的一千二净了
而陶渊兵的性格又非常自闭
他知道
即便告也告不过刘总
只好自己自杀也不想拖累恋人
而谭瑞
也是被刘总
从楼上推下来的
是这样啊
我叹来一口气
刘总有点不耐烦
你到底要多少
抱个价啊
我不要钱
我只是把你交给他们两个而已
说完我便转过身
离开那栋楼
你搞什么
别以为下得到我
我可不怕什么鬼神
刘总在后面歇斯底底地大喊
太阳沉下去了
楼道里一下子就阴暗了下来
别走
那颗槟榔呢
他依旧在我身后大喊
我转过身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扔给刘总
他疑惑的望着我
我把他放在陶渊兵用过的机箱里
你慢慢找吧
说完我便离开了
刘总连忙冲了进去
我听见了他的咒麻声和翻找东西的声音
我到楼下
用以前配的钥匙把楼里所有出口都封起来
离开的时候我依稀听见刘总
在里面疯狂的大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陶涛叙述的时候一直很平静
我打断他说
你把他关在那楼里一晚上
是的
然后
我离开了那栋办公楼
离开了那座城市
后来听说他疯了
有的说
他从楼上跳下来
总之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那这么说
你不是在那儿摔伤那样
我觉得有些怪异
陶陶终于笑了一下
是的我回到了这里
重新找了一份工作
但是繁重的压力依旧是我闯不期
可能像陶言兵说的一样
即使我能走出那栋办公楼
却走不出我心中的楼
但是
当我真的跳下去之后
我又醒悟了
既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我自然要好好珍惜
所以前辈放心吧
我不会再走傻事了
说完我好像又看到了以前那个性情开朗而阳光的小师弟了
继续聊了一会儿他的父母走进来
我也要上班了
和他告辞后我走出了医院
不过
当我走进报社
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办公大楼的时候
我忽然赶到了一阵恐慌
站在门口
老半天也不想进去
我不知道
是否自己
也同陶涛说的一样
活在一栋大楼里面
长篇恐怖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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