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畅听出品的多人有声剧赘婿作者愤怒的香蕉百里屠屠携手众播音鼎力奉送。
第1094集。
弥散人间光与雾酒。
这里一共10份,
你在后头亲自画押什么?
你不用管了,
亲自画押就行,
我看看。
宁曦撇了撇嘴。
宁忌看了几眼卷宗都差不多,
皆是郑七命等一帮人对宁忌战场表现的讲述,
后头个人也已经签押完毕了。
这个事当然是有用的,
跟我现在的事情有关系,
你不用管了,
签字画押就表示是对的。
我本来都不想找你,
但是得有个步骤,
你先签押,
鸭子得上来了,
什么事儿啊?
那我能跟你说吗?
军事机密是不是我三等功的事情?
宁忌看着宁曦,
宁曦扶住额头。
哎,
哥,
我听说爹不肯给我那个三等功,
他也是想保护我,
不给我就算了吧,
我也没想要你先签字。
他们说的不是假话吧?
不是假话,
这个功就该给你拿命拼的。
宁曦这样说着,
眼见宁忌仍然犹豫,
而且是爹让我帮你申诉的,
说明他也愿意把这个功给你,
我知道你是功名如粪土。
但这关系到我的面子,
我们俩的面子,
我非得申诉成功不可。
啊,
这几天跑死我了,
都不是这些功词就能搞定,
不过你不用管其他的,
我来。
宁忌叹了一口气,
一份份的画押,
哎呀,
我真的不太想要这个三等功,
而且这样子申诉上去,
最后不还是送到爹那边儿,
他一个打回哥你就白忙了。
我觉得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你不懂,
走了程序以后,
爹反而会认的他,
很重视这个步骤。
你虽然最近在当医生,
但是知道成都主要要办什么事吧?
成立代表大会,
昭告天下。
宁忌如此回答。
宁曦才要说话,
外头小二送烤鸭进来了,
便暂时停住。
宁忌在那边画押完毕,
交还给兄长。
宁曦收好卷宗,
待房间门关上后方才开口。
开代表大会是一个目的,
另外还要改组,
竹记苏记,
把所有的东西都在华夏人民政府的这个牌子里。
揉成一块儿。
其实各方面的大头头都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了,
怎么改,
怎么揉,
人员怎么调动,
所有的计划其实都已经在做了。
但是呢,
等到代表大会开了以后,
就通过这个代表大会提出改组的建议,
然后通过这个建议,
再然后揉成政府就好像这个想法是由代表大会想到的,
也是在代表大会的指挥下做的事情。
店里的烤鸭送上来之前已经片好了,
宁曦动手给弟弟包了一份。
代表大会提意见,
专家做解法,
人民政府负责执行,
这是爹一直强调的事情。
他是希望往后的绝大部分事情都按照这个步骤来,
如此才能在将来成为常例。
所以申诉的事情也是这样,
申诉起来很麻烦,
但只要步骤到了,
爹会愿意让它通过的。
嗯,
好吃。
反正你也不用管了。
这个酱味道确实不错。
宁曦开始谈美食,
吃得滋滋有味儿。
黄昏的风从窗户外头吹进来,
带来街道上这样那样的食物香气。
宁曦间中询问一句。
小纪,
你真不参加这次比武大会吗?
也没什么厉害的。
我要是参加少年场的,
就更加没得打了。
宁曦便不再问。
事实上,
家里人对于宁忌不参加这次比武的决定一直都有些疑问。
不少人担心的是,
宁忌自从与母亲探望过那些战友遗孀后,
情绪一直不曾缓和过来。
因而对比武呢提不起兴趣。
但事实上,
在这方面,
宁忌已经有了更为开阔的计划。
他早已做了决定,
等到时间合适了,
自己再长大一些,
再强一些,
能够从成都离开,
游离天下,
见识见识整个天下的武林高手。
因此,
在这之前,
他并不愿意在成都比武大会这样的场面上暴露自己的身份。
而往后去到其他地方,
宁忌这个身份终究会给他带来比一般人更多的危险。
他虽然仍旧年少,
但在战场上见过了许多生死,
便不会盲目地自大。
相对于武者或者什么衣着光鲜的公子哥身份,
一个游历天下的大夫能够走得更远也更安全,
毕竟谁也不至于随便杀大夫啊。
这也是他近来不断练习医术,
为人疗伤治病的原因。
当然,
他心中的这些想法暂时也不会与兄长提起,
与家里的任何人都不会透露,
否则将来就没有走的可能了。
他想到这里岔开话题。
哥。
最近有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接近你啊?
什么?
什么样的人奇奇怪怪的?
呃,
譬如说什么漂亮的女孩子,
你是咱们家的老大,
有时候要抛头露面了,
说不定就会有这样那样的女孩子来勾引你。
我听陈爷爷他们说过的美人计,
你可不要辜负了初一姐啊,
她一个才14岁的少年人,
说起美人计这种事情来,
委实有点儿强作成熟。
宁曦听到最后一巴掌朝他的脑门儿上呼了过去。
宁忌脑袋一晃,
这巴掌从头上掠过,
哎,
哎,
头发乱了,
他整理头发,
宁曦哭笑不得。
什么美人计,
你坦白说,
最近看到还是听到了什么事也没什么呀,
我只是在猜有没有。
而且上次爹和瓜姨去我那边儿吃饭的时候提起来了,
说最近就该给你和初一操办婚事,
可以生孩子,
也免得有这样那样的坏女人接近你。
爹跟瓜姨还说怕你跟初一姐还没成亲就怀上了孩子。
宁忌原本随口说话,
说得自然,
说到这一刻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微微一愣,
对面的宁曦面上闪过了一丝红色,
又是一巴掌呼了过来,
而这一下结结实实的打在宁忌的脑门儿上,
宁忌捧着脑袋,
眼睛缓缓的转,
然后望向了宁曦,
哥,
你跟初姐不会真的?
宁曦一脚踹过来,
宁忌双腿一弹,
连人带椅子一块儿的滑出两米开外,
直接到了墙角。
啊,
哥,
我又不会说出去,
你你。
你懂什么呀,
你就瞎说,
我和你初一姐,
你给我过来算了,
我不打你,
我们清清白白的,
我告诉你,
我学的是医术,
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
宁忌梗着脖子,
扬着红脸,
对于成人的话题强作熟练,
想要多问几句,
终于还是不太敢,
搬了椅子靠过来,
哎呀,
算了,
我不说了啊,
我吃东西,
你别打我了,
吃鸭子。
宁曦便也豁达地转开了话题。
兄弟俩随后说了些琐碎的事情,
吃完了一整只烤鸭和各种配菜。
他们自小都修习内家功消耗大,
饭量也大。
宁忌偶尔瞅兄长一眼,
对于某个禁忌的事情呢,
倒是好奇起来,
决定下次与初一姐见面,
要偷偷地给她把个脉,
可惜他往日跟着,
下乡时只当拎包助手那,
后来长期在军中治外伤,
喜脉倒是从未真正地号过,
也不知能不能号出来。
要是号出来了。
警告他们快点成亲。
不过该怎么说呢?
要是在初一姐面前说,
免不了又挨一顿打,
尤其是她要是有了宝宝,
自己还没法还手。
兄弟俩此时各怀鬼胎,
饭局结束之后,
便干脆利落地分道扬镳,
宁忌背着医药箱回到那仍旧一个人居住的院子,
而这时候,
夕阳已经沉下西面的城墙。
成都城内,
各色的灯火亮起来,
宁忌在房间里换了一身衣服,
拿着一个小小的防水包裹,
又从房间里出来,
随后翻过侧面的院墙,
在黑暗中一面舒展身体,
一面朝附近的小河走去。
成都城内河水众多,
与他居住的院落相隔不远的这条河叫做什么名字,
他也没打听过,
如今还是夏天。
前一段时间,
他经常来这边游泳,
今日催就些其他的目的。
他到了河边无人处,
换上防水的水靠,
又包着头发,
整个人都变成黑色,
直接走进河里。
远远的有亮着灯光的花船在水上游弋,
宁忌划着狗刨从水中流淌了过去。
过了一阵,
又变成躺尸。
再过得不久,
他在一处相对偏僻的河床边上上了岸。
脱掉水靠,
放开头发,
抖掉身上的水。
他穿着单薄的黑衣,
蒙着面,
靠向不远处的一个院子。
熟练地翻墙而入。
宁忌在后院的阴影里走不多时,
又沿着墙壁爬上屋顶,
四处巡查了一番。
这是一处三进的富人宅邸,
居住在这里的人看来还并不多。
最后方的院落是一处绣楼,
有丫鬟与下人嘿咻嘿咻地将热水提上二楼的房间,
宁忌在楼顶上看了片刻。
这么早就洗澡吗?
他心下嘀咕,
随后想起今天与兄长说的生孩子之类的事情,
便从楼顶上爬下去,
在二楼的外墙上找了一处落脚点,
探头往窗户里看。
这个观察的位置很好,
不光能看见窗户里,
而且也能看见院子前方的许多事情。
房间里洗澡的热水已经放好了,
宁忌是很奇怪女人夏天洗澡还要热水这回事儿的,
但想起这绣楼中的女子,
总是一副郁郁不欢的样子,
那身体必然很差,
也就能从医学上解释得过去了。
不多时,
一名肌肤如雪,
眉如远黛的少女到这边房间里来了,
她的年纪约莫儿比宁忌大个两岁,
虽然看来漂亮,
但总有一股忧郁的气质在眼中郁结不去。
这也难怪,
坏人跑到成都来总是会死的,
她大概知道自己难免会死在这儿,
因此整天都在害怕。
由于早已将这女子当成死人看待,
宁忌好奇心起,
便在窗户外偷偷地看了一阵,
然后前方的院落间有数人在说笑之中相携而来。
夜风轻抚。
远处灯火洋溢,
附近的街道上也能见到行驶而过的马车。
此时入夜还算不得太久,
眼见正主与数名同伴从前方进来,
宁忌放弃了对女子的监视,
反正进了木桶就看不到什么了,
迅速从二楼上下来,
沿着院落间的黑暗之处,
往前厅那边奔行过去。
这处宅院呢,
装潢不错,
但整体的范围不过三晋宁忌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对当中的环境早已明了。
他稍稍有些兴奋,
步履甚快,
转眼间穿过中间的庭院,
倒差点与一名正从客厅出来走上廊道的下人碰到。
也是他反应迅速,
唰的一下躲到了一棵花树的后方。
由急动转眼间化为静止,
待到那下人走了过去,
宁忌才咻的一下探出头来,
朝客厅望了一眼,
片刻之后,
犹如老鼠般轻盈而迅速地窜进了客厅,
沿着柱子上了房梁,
躲进了一块儿遮板后方。
笑语声逐渐靠近了前方的客厅大门儿,
随后进来的一共是5个人,
4人着长衫,
衣服颜色款式稍有差异,
但应该都是读书人。
另一人着相对贵气的员外装,
但气质上看起来像是一个四处奔走的商人。
这5人当中,
宁忌只认识前方带路的一位,
那是位留着山羊胡子。
样貌眼神看来皆仁善可靠的半老儒生,
亦是这处宅邸目前的主人,
名字叫做闻寿宾。
几人进了客厅,
一番絮絮叨叨的琐碎话语,
没什么营养,
无非是夸这个宅子的布置啊啊雅致的一些客套话。
闻寿宾则大致地介绍了一下,
这处宅邸呢,
原本属于某某商户所有,
是用来养外室的别业。
后来呢,
这个商户离开了西南,
听说他要过来,
便将这房子卖给了他。
地契完整,
价格不高,
华夏军也认可,
没什么手尾。
躲在梁上的宁忌一面听,
一面将脸上的黑布给拉下来,
揉了揉,
莫名其妙有些发热的脸颊又舒了几口气,
方才继续蒙上。
他从暗处朝下望去,
只见5人落座。
又以一名半百头发的老儒生为主。
待他先坐下,
包括闻寿宾在内的4人才敢落座,
当下知道这人有些身份,
其余几人口中称他为山公。
也有称浩然公的。
宁忌对城内文人并不清楚,
当下只是记住这名字,
打算之后找华夏军的情报部的人再做打听。
他盯上这处宅邸数日,
当然不是仗着武艺高强了,
染上了偷偷窥人隐私的爱好。
这些时日,
他将夜间在河中游泳当做无聊的爱好,
每天晚上都要在成都城里游来游去。
一次意外的停留,
让他听到了闻寿宾与旁人的说话,
随后这才盯上了这处小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