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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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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小说
大明武夫
作者
特别白
演播
司
客
第四百三十七集
晚宴是家宴
赵进在自己的住处开了一桌
这伙伴们都是到齐
宴请的客人
只有三位
州衙刑房李书办
户房刘书办
以及萧县户房的叶书办
原来替赵进在城内招兵办事的叶文书
早在一年前呢
就被推荐到萧县去做户房书办了
按说呀
这书办的位置
该是本县土著来做
可赵字营发了话了
又加上赵振堂的面子
别人就算是不愿意也得搭开始过去也有不少的磕磕绊绊
等到赵振堂就任了萧县守备之后
叶书办就再也没有人得罪了
在这个私人的宴席上
赵进也不客气了
说的也是直接无比
虽说有家父和陈家伯父的人情关系在
可是啊
今天召集这些人
还是隔着一层
甚至几层呢
这统括民力丁口
和推行保甲的事情
容不下一点含糊
还要拜托几位帮我盯紧了
有什么人含糊
有什么人玩弄手脚
看到就报过来
不要担心得罪人
这件事要是做成了
对咱们大伙儿
有数不尽的好处
若是不成
将来肯定要有这样那样的麻烦呢
被留下来的这三位啊
早就和赵字营是荣辱与共的关系了
赵进这么交代那也是理所当然
别放心
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
进爷也不必担心
这些年大伙受气不少
一直等着报复回来呢
进爷这次
可是给了他们好机会呀
这叶文书笑着说道
这话让赵进和伙伴们都禁不住的笑啊
这就是大家事先的判断
文吏和差役
与民间势不两立
矛盾极深
想要勾结在一起
真是不容易
夜里就不方便赶路了
但是也不能给太多外人看到这三个人留到这边
还是在云山客栈开了三间独院儿
明儿一早就会出行
尽可能地避开这边的客商和行人
酒席散去
把该交办的交办妥当
忙碌了几天的赵进和伙伴们
还是没有散去
酒席撤下
徐家下人送上了茶水然后护院家丁们出了院子
在这个时候
谁也不能进来打搅了
也是不允许有人靠近偷听
衙门里的这些人自成体系
这么多年
他们一直在
朝廷和官府之间
官府和百姓之间捞取好处
现在咱们来管了
他们肯定也会想着
在咱们和百姓之间动手脚
咱们做一分
他们折腾到五分十分
好处他们拿了
坏名声咱们自己背了
大明已经错了快有二百年了
咱们可不能跟着错下去
赵进一开头的一番话呀就定了调子
王兆靖和如惠各自拿了一本账簿
陈升和吉香还有董冰峰
则是坐在下首
赵进说完之后啊
王兆靖打开账簿说
学丁队和流民中学习管事和账务方面
一共三百八十一人
在云山寺和庄园里被咱们提拔的庄头
账篷和文书
共有两百一十七人
如惠在账簿上摸了一下
也是开口报数
亲信子弟已安排在云山行和孙家客栈那边
一共是两百六十人
何家庄这边
一共
一百九十二人
赵进点点头
却是没有出声
如惠迟疑了一下
又开口说道
老爷如果放宽一些
云山寺内外僧人和俗家子弟
起码也能找出两百上下可用的
这些都是属下的亲近
能信得过
一共是
一千两百多
加上小勇那边的
赵进顿了一下
没说出具体的数目
然后又是说到
这数目虽然不少
可大部分人就是个学徒而已啊
也只有曹先生的那些亲近人熟练点
赵字营本来招募武人家家丁为主
可是想进来的人太多了
又不是人人都适合练武
而且赵字营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那些庄园和村寨的经营
也需要自己人来管理
所以庄园和村寨
一直在从流民青壮中挑选合适的人选
那些成为流民之前
读过书
或者是在商家做过活的人
往往比其他人更合适
各处商行店铺
也在招募自己的账房伙计之类的
另外一个就是
徐州这边的盐市和集市
以及清江浦的大市
里面负责各项杂物的人员
也都是从庄园和流民村寨里挑选出来的
在外人看来
这些人呢
不过就是赵家的奴仆
或者是赵字营店铺雇佣的掌柜伙计之流
可是实际上
这些年轻人的招募标准并不低
很多人是身体不达标的家丁候选
这些人
是在训练战斗中受过伤的家丁
以及
签了死契的流民青壮
他们对赵进和赵字营同样忠心
这一批人
同样是赵字营的一部分
这部分非家丁的人员
忠心和可信度都不差
但是做事的本领却不能太高的评价
毕竟管事和商行里边这本事
细节
靠苦练是不能解决的
还要有天赋和悟性
所以啊
现在赵字营除了军事化管理的流民村寨之外
其他各处庄子和生意店面
都要依靠原来的那些骨干管理
对于这一部分人的管理
赵进没有像家丁一样
有明确的编制和规划
现在都是一个大概默认的范围
比如说吧
学丁队和流民系统
都是王兆靖盯着
庄园和店面都是如惠这边
而周学智在各处
则可以管各处
刘勇和雷财也有一部分人
尽管是眼线暗桩
可是这些人呢也一样是在做事呢
赵进那边说完了
在一边的董冰峰
迟疑了一下说
大哥
徐州卫里边不少人应该合用的
这卫所呀
早就没有什么军事上的功能了
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大庄园
各级世官作为地主店东
驱使下面的军户劳作赚钱
这么下来
也练出了一批人
总旗百户甚至副千户这些人
行军打仗或者武G
或许是一窍不通
但是做庄园管事和店铺掌柜账房
这等呢
却是很合适
有些人还很精通呢
现在这徐州三卫啊
徐州卫
徐州左卫
加上邳州卫这三处
都和赵字营关系密切
甚至比别的同盟还要更近一些
而且啊
从赵振堂从董吉科
两个长辈的角度来看
卫所军户也更值得相信
所以董冰峰才有这样一说
听到这话
赵进却是摇摇头
陈昇说道
卫所的人
这次
一定是不能用
统括民力推行保甲
只怕卫所最不愿意啊
少不得还要我们强力压服
用他们的人参与
还不知道鼓捣出多少猫腻来呢
没了云山寺何家庄之后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徐州三卫
就是徐州地面上最大的豪强地主
他们自成一体
那些指挥使
指挥同知
只会迁师啊
和千户们
拼命为自己捞取好处
赵字营对他们还不能逼迫太狠
除了父辈的关系
赵字营家丁骨干
很多都是卫所出身的军户子弟
总要顾及家丁们的感想啊
次统计户口丁口
徐州三卫自然没有例外的道理
可以想见
这三卫的军将们
会想尽办法
抵抗拖延
这个时候再用他们的人来做事
那就
弄巧成拙了
董冰峰尴尬的咧咧嘴
屋子里众人沉默下来
赵进在那儿沉思了片刻
拍拍大腿说
正事可不能耽误啊
这次啊
就当成他们一个历练学习的机会
三三轮转
安排他们下去跟着做事
看看那些吏目差役怎么做的
咱们眼下也没有太多的好法子
这只能跟着学了
这的确是一桩为难处啊
在从前的记忆中
关于统计这类
几乎没有太细节的东西
赵进也拿不出太多的法子
只能是不拘一格
跟着这个时代最懂实务的人
来学习
这些人下去呢
不
是要学习
要去帮忙
要去跟着做事
还要盯着那些衙门出身的
你们安排的时候切记
不要每一处都要安排咱们的人
那样就彻底的摊薄了
这些雏儿落了单儿
在那些个老油子手里
还不是任由蒙骗揉捏
让他们结对
一处最少放三十个人
人一多
彼此盯着彼此提醒
就不会被人钻了空子
就算蒙骗
也会历时得到补救
赵进缓缓地说道
王兆靖和如惠都是点头
赵进又是沉默
然后才抬起头来看向陈昇说
大昇啊
你明天回去一次
一是看看你爷爷
二来呢
把二宏带过来
这次
让他跟着曹先生一起主持
第三就是
问问陈叔
在衙门里
有什么真正信得过的人
这些人呢
我们要在统计的时候用上
明天我也派人去萧县和徐州找人去问去
那边陈昇也是点头
赵进从座位上站起来
肃然环视屋中诸人
略微抬高了一点声音说
这次徐州的普查
对
就是对人丁户口的
统计细查
你们不要觉得是异想天开
这件事的要紧
不比打破云山寺灭掉何家庄
收拢流民要差
能做成了
就等于再拿下一个清江浦
做成之后啊
赵字营
就不是今日的赵字营了
一州四县的吏目差役大部分会为我们所用
徐州这几十万人口
也会为我们所用
到那个时候
徐州
才真正是我们的徐州啊
普查
这个记忆中的词
就这么说了出来
但是从字义词义上
也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没人觉得奇怪
你的徐州
在这里说这个还好
而如果你在外边也这么说
下面的人
心就乱了
赵进说得激动
陈昇却是冷静地插嘴了一句
对
是大哥的徐州
王兆靖立刻附和
其他人也是纷纷应和
如惠呢也才郑重地点头
这突然地打断
让赵进禁不住苦笑
看了看屋中诸人的表情
他脸上的苦笑
消失
颇为严肃地回答道
是我的徐州
也是我们的
徐州
伙伴们各自有了安排
赵进又和陈昇和王兆靖交代了几句
明天要委托陈昇去给赵十一带话
还要让王兆靖
写信给萧县那边
关于陈宏也有几句话要叮嘱
大伙儿都知道
虽然陈宏不经常和伙伴们在一起
但是在赵字营这个架构之下这个十几岁的少年
这位置很重要
不次于如惠和周学智
不光是他的账目财务上的天赋
还因为
他这个年纪
就有一股成人的专注和认真
赵字营的金库就是由他来掌管部分
而且大家还知道
在将来
陈宏
肯定会被重用
把事情做完之后
大家散去了
打着哈欠的徐家仆役过来打扫
丫鬟梅香送来了夜宵
并且传了徐珍珍的话
提醒赵进回卧房的时候要动静小一些
不要把孩子吵醒了
女人一旦成了母亲呢
再怎么英明果断
也会在一些琐碎事上花费心思
赵进简单洗漱之后
轻手轻脚的回到卧房
进屋的时候看到一盏小灯
点亮了
徐珍珍正靠在床边打盹
边是孩子的摇篮
一边放着几本账簿
可能
刚才也在处理徐家的事呢
赵进发出的轻微声响
让徐珍珍
醒了过来
他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睡眼惺忪地看着赵进
赵进歉意地点了下头
走近
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女儿
赵凤睡得正香呢
徐珍珍轻声问道
夫君是不是觉得家里无趣
不愿意回来呀
赵进一愣
等看到徐珍珍脸上戏谑的表情才知道
这是在开玩笑呢
徐珍珍似笑非笑地问
若是小兰妹妹在
夫君就不会在外面忙了吧
的确是在开玩笑
不过呢
赵进也能感觉到
徐珍珍隐藏着些许的怨气
这埋怨和木淑兰是没什么关系
只是一个由头罢了
两个人刚成亲的时候徐珍珍心思都在徐家的家务和生意上
也谈不上什么感情亲情
可能有了孩子之后
这一切就不同了
而且在这段时间之内
赵字营威权日大
让徐家上下
就算徐珍珍没时间去管
也不敢在里边做什么手脚
对徐本荣和徐厚生父子
也是愈发的听从
在这样的内因外因之下
徐珍珍的重心
逐渐从徐家
转移到了自己的小家庭
在孩子身上花费的心力是越来越多
对家庭也是越来越看重了
偏生在这个时候
赵进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去过京城
又在清江浦那边主持
处处都忙碌不停
徐珍珍倒也是个识大体的明白人
可这时候睡眼惺忪的
难免自控就不怎么得力了
好在啊
赵进头这徐珍珍此类话语也习惯了
听到之后
只是哭笑不得
压低声音说道
睡吧
接下来的日子
比现在还要忙的
这徐州人口普查统计一开始
除了统括户口丁口本身的事物之外
还要借此吸收整合
徐州的文吏和差役
还要锻炼赵字营自家的非战斗人员
还要在其中甄别筛选
这里面当真是千头万绪
庞大无比
可这个过程又是避免不了的
是赵字营成长壮大的必须
这一开始的准备都已经让人焦头烂额
忙碌万端了
可想而知
开始之后会是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啊
或许哄哄更合适
可赵进根本就没这个概念
而且哄了以后
也不能改变接下来的忙碌
还不如实话实说呢
徐珍珍倒也不是个胡搅蛮缠的女人
听到赵进说完
在那儿轻叹了一声
这一夜也是无话
到了第二天
所有人
都按照安排开始忙碌起来
每条道路上都有快马奔驰
每一处庄园都有人进出
赵字营要做什么的风声
也逐渐地扩散开来
徐州上下一阵哀叹
辽饷即将征收
这件事还沉甸甸地压在众人的心头
不知道这秋收的时候怎么应付呢
可赵字营
就要清查人丁和田地
这是要做什么呀
难不成
为了到时候不让任何一个人
逃过去吗
大家哀叹归哀叹
可却只能认命啊
反抗的心思
都没有人想了
甚至都没有人琢磨着走
这徐州
再怎么压榨严酷
毕竟是有规矩的地进爷和下面是讲理的
而外面呢
那真是无法无天虎狼横行啊
这些消息逐渐地传回
让大家愈发觉得
赵进判断的正确
徐州地方上不必担心
他们没什么抵抗的能力
关键是做事的人容易出问题
他们太容易上下其手钻空子
所以必须要层层设防
务求准确
刚在隅头镇安顿下来的耿满仓
也是有消息传回来
这位还真是有经商的头脑
本以为
他从清江浦过去
想打开局面还需要时间
没曾想
一去了就想出了个法子
却是海州盐业上的粮食生意
海州是淮盐产地
沿海一线全是盐场
然后海岸以内的陆地
一来被海风吹拂
海水浸染
大部分成了盐碱荒滩了
二来
已经有明令
除了盐场晒盐煮盐的场所之外
其余地方都用来长草
那些草
就是煮盐的燃料
所以啊
这边的州县
种粮的田地
少
这出产也低
大部分
都是靠着外面
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