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背包没丢,
这包里还有之前准备的应急绑带,
简单处理了伤口,
又吃了口干粮。
肚子里进了点儿东西,
我这才感觉到好受了一些。
红姐断断续续的把这几天我们的经历说了一下,
并无隐瞒。
孙老三听后不住的摇头。
天下之大,
无奇不有,
一生能摸进一次这样的墓,
就是开眼了。
另外,
小红,
其实我最在意的是你说的那个叫陈建生的,
这人真是南派土工,
还主动救了你们。
我纠正他道,
不是三哥,
这个人应该叫白建生才对,
据他自己说,
是白春点老人的后人,
那就更不对劲了。
孙老三看着我,
眉头紧锁,
这南派里一些有名的土工,
多少都听过一些,
毕竟我本身也干的是土工,
可我对这个叫陈建生的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呢,
大哥。
没。
孙老大仔细想了想,
说,
支锅陈略有耳闻,
应该是跟赵洪水那波人混的,
可这个陈建生嘛,
的确闻所未闻。
红姐整整头发淡淡的说道,
那就先别想了,
反正人估计应该是死了,
死无对证,
想那么多干嘛?
听了这句话,
我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先不管这陈建生的身份真假,
可是这人救了我俩,
滴水之恩还当涌泉相报。
何况是这种呢?
我们是不是太过于不懂人情冷暖,
太过冷血了?
看着我低头闷闷不乐,
老大像是猜出了我的心思。
他笑道。
云峰啊,
你不要觉得我们不知恩图报,
我们虽然是盗墓贼,
但混迹江湖。
也信奉道义二字。
但北派和南派水火不容,
现在只是有所缓和了,
要是在往前推二0年,
那都是互相背后捅刀子的主啊。
我告诉你啊,
云峰事出有因,
小红的父亲陈志勇当年就是被南派的土夫子们联手黑吃黑做去,
最终让人活埋在了西藏。
我听后脑袋发懵啊,
竟然还有这档子事儿。
这事要是真的,
对于红姐来说,
那可是杀父之仇啊。
怪不得自始至终,
终红姐都没给陈建生一个好脸色。
就算是他救了我们,
也还是这样。
对不起啊,
红姐。
我说着话就低下了头。
红姐深吸一口气。
冤有头,
债有主,
我的仇迟早有一天会变本加厉的讨回来。
等我攒够了钱,
攒够了足够多的人脉。
到时候我会让我父亲九泉瞑目。
红姐的语气平静。
但是从这些平静的语气中,
我能听出来。
听出来她的决心。
我知道劝你多少次都没用,
小红,
我还是想劝你看开点吧,
我们混在江湖的最底层,
有些人就算我们自身拼了命,
也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后果,
这就是命数,
老大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落寞,
什么命,
只要有钱,
只要有人,
什么是命?
老大,
你告诉我,
我父亲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
啊,
你说啊,
空姐突然大喊大叫,
变的歇斯底里了起来,
一个亿不行,
那就2个亿,
两个亿不行,
就3个亿,
江湖上没人敢惹他们,
我陈红敢,
红姐的情绪完全失控,
她歇斯底里的大声的咆哮,
我根本。
就不了解这其中的恩怨,
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红姐这样,
说实话,
有点吓人。
孙家兄弟见状以后沉默不语,
气氛有些异样。
我小心翼翼的尝试着问。
大哥。
红姐说,
没人敢惹他们。
这个他们指的是谁啊,
是一个人。
连把头也不敢惹。
大哥和三哥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
不,
不是一个人,
是一个组织,
一个帮会。
一群处在江湖上层的奇人。
奇人。
那是什么人啊?
我有些不解。
老大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枫,
你现在还小,
不用知道的太多,
你只需要知道一点,
这帮人我们惹不起,
把头惹不起,
玉门也惹不起。
甚至就连姚玉门的叔叔姚文忠也惹不起。
不用想那么多。
小红,
我们还会再劝。
等你入行久了,
有些事自然就清楚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也没再多嘴问话。
要是真像老大说的那样,
我还年轻,
有些事我迟早会了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