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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有一段很长的论证
用于证明对外征服并不是国家的目的
从而揭示了许多人都采取的是帝国主义者的观点
确实也有一种例外
但对天生的奴隶是正确的
而且是正当的
在亚里士多德的观点里
这就可以证明
对野蛮人的战争是正当的
但对希腊人的战争则是不正当的
因为没有一个希腊人是天生的奴隶
一般说来
战争仅仅是手段
而不是目的
因此
一个城邦处于孤立的不可能进行征服的局势之下
也可以是幸福的
生存于孤立之中的国家
也并不必须消极无为
神和全宇宙就都是积极活动着的
尽管他们也不可能进行对外的征服
所以
一个国家所应该追求的幸福
就不应该是战争
而应应该是和平的活动
尽管战争有时也可以是达到幸福的必要手段
这就引到了一个问题
一个国家应该有多么大
他告诉我们说
大城邦永远是治理不好的
因为人数过多就不能有秩序
一个国家应该是大到足够多少可以自己
但是又不应该过大而不能实现宪政
一个国家应该晓得足以使公民们能认识彼此的性格
否则选举与诉讼就不能做到公正
领土应该晓得
从一个山顶上就足以把他的全貌一览无余
他既然告诉我们说
国家应该自给自足
但又说国家应该有进出口贸易
这就似乎不能自圆其说了
靠工作为生的人不应该允许有公民权
一个公民不应该过一个匠人的或者商人的生活
因为这样一种生活是不光彩的
是以德行相违反的
公民也不应该是农人
因为他们必须要有闲暇
公民们应该有财产
但是庄稼汉则应该是来自其他种族的奴隶
他告诉我们说
北方的种族是精力充沛的
而南方的种族则是聪明智慧的
所以奴隶应该是南方的种族
因为如果他们要是精力充沛的话
那就不大便当了
嗯
唯有希腊人
才既是精力充沛的
而又是聪明智慧的
他们治理的比野蛮人好得多
如果他们团结起来
就能够统治全世界
人们也许可以期待
在这一点上
总该提到亚历山大了吧
但是一个字也没有提到
关于国家的大小
亚里士多德在不同的程度上也犯了许多近代自由主义者所犯的同样的错误
一个国家必须能够在战争中保卫住他自己
而且甚至于还需没有很大的困难就能保卫住他自己
如果任何一种自由的文化想要能够生存下去的话
而这要求一个国家究竟有多么大
那就得取决于战争的技术与工业了
在亚里士多德那时
城邦已经过时了
因为他已经不能抵抗马其顿而保卫住他自己了
在我们今天
则整个希腊
包括马其顿在内
在这种意义上都是过时了的
正像最近所已经证明的那样
今天要主张希腊或者任何其他小国完全独立
那就正像是主张一个其领域站在高处就可以一览无余的城市要完全独立是一样的枉然无意
除非一个国家或同盟由于其自身的努力就能强大的足以击退一切外来的征服企图
否则的话
就不可能有真正的独立
而要满足这一要求
就绝不能比美国和大英帝国加在一起更小
而且
甚至于就连这儿
也许也还会是一个太小的单元呢
政治学这部书
就其传到我们今天的形式来看
是没有完成的
他最后以讨论教育而告终结
教育当然仅仅是为着那些将要成为公民的孩子们
奴隶也可以教以有用的技术
例如烹调之类
但这并不是教育的一部分
公民应该造就的适合于他们所生存于旗下的那种政府形式
因此就应该是该城邦当寡头制制是民主制而有所不同
然而
在这一讨论里
亚里士多德假定公民们全部享有政权
孩子们应当学习对他们有用的东西
但不能庸俗化
例如
不应该交给他们以任何歪曲身体形象的技术
或者是能使他们挣钱的技术
他们应该适度的从事体育锻炼
但是不能达到获得职业性的技术的地步
受训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孩子们的健康是受了损害的
那些在幼时曾经是胜利者的人
到了成人以后
几乎很少再能成为胜利者的这一事实就可以说明这一切
孩子们应该学习画图
为的是能欣赏人体的美
也应该教导他们能欣赏那些表现道德观念的绘画与雕刻
他们可以学习唱歌和演奏乐器
使自己能够有品频的享受音乐
但又不足以成为技术熟练的演奏者
因为自由人除非喝醉了酒的时候
是不会奏乐和歌唱的
当然
他们必须学习读书和写字
尽管这些也是有用的技术
但是教育的目的乃是德行
而不是有用
亚里士多德所指的德行
他已经在伦理学一书里告诉过我们了
而他在这部书里又反复的加以引证
亚里士多德在他政治学艺书的基本假设与任何近代作家的基本假设都大大不同
依他看来
国家的目的乃是造就有文化的君子
即把贵族精神与爱好学艺结合在一起的人
这种结合以其最高度的完美形式存在于百里克里斯时代的雅典
但不是存在于全民中
而只是存在于那些生活忧郁的人们中间
到百里克里斯的最后年代
他就开始解体了
没有文化的群众攻击百里克里斯的朋友们
而他们也就不得不以阴谋
暗杀
非法的专制以及其他并不很君子的方法来保卫富人的特权
苏格拉底死后
雅典民主制的顽固性削弱了
雅典仍然是古代文化的中心
但是政治权利则转移到了另外的地方
在整个古代的末期
权力和文化通常是分开来的
权力掌握在粗暴的军人手里
文化则属于软弱无力的希腊人
并且常常还是些奴隶们
这一点在罗马光辉伟大的日子里只是部分如此
但是在西塞罗以前和在马尔库斯
奥勒柳以后
则特别如此
到了野蛮人入侵以后
君子们是北方的野蛮人
而文化人则是南方的京西的教士们
这种情形多多少少一直继续到文艺复兴的时代
到了文艺复兴
俗人才又开始掌握文化
从文艺复兴以后
希腊人的有有文化的君子来执政的政治观就逐渐的日益流行起来
到十八世纪达到了它的顶点
由各种不同的力量终于结束了这种局面
首先是体现于法国大革命及其余波的民主制
自从百里克里斯的时代以后
有文化的君子们就必须保卫自己的特权而反对群众
而且在这个过程之中
他们就不再称其为君子
也不再有文化
嗯
第二个原因是工业文明的兴起
带来了一种与传统文化大为不同的科学技术
第三个原因是
群众的教育给了人们以阅读和写字的能力
但并没有给他们以文化
这就使得新型的煽洞者们能够进行新型的宣传
就像我们在独裁制的国家里所看到的那样
因此 好也罢
坏也罢
有文化的君子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