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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
兰德尔又坐直了身子
明天我也许会要求你做一份宣誓证词
在此期间
让我给你一点小提示
这是一起谋杀案
属于警方的工作
我们不需要你的帮助
哪怕你真的很在行
我们只需要你提供事实
听明白了吗
当然
那
我现在能回家了吗
我感觉不太舒服
可以
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于是我就在兰德尔冰冷的眼神中站起身来
在死一般的沉寂中朝门口走去
我刚走了四步
兰德尔清了清喉咙
又用不经意的语调说
哇
还有件小事儿
你有没有注意到
马里奥特抽的是哪种香烟
我转过身去
有褐色的香烟
南美烟
装在一只法国产的珐琅烟盒里
他身子往前一倾
把那只刺绣的丝绸烟盒从桌上那堆垃圾中间推了出来
然后拨到自己跟前
那么
你看到过这只盐盒吗
当然了
我刚才就在看它
我是说今晚早些时候啊
我相信我是看到过的
被乱丢在了不知什么地方
怎么了
你没有搜过尸体吗
好吧
没错
我的确翻过他的口袋
那玩意儿就在其中一只口袋里
对不起
只是出于职业好奇
不过我没有打乱任何东西
毕竟他是我的客户
兰德尔双手握住刺绣烟盒
将他打开
他坐在那儿
盯着烟盒里面看
烟盒是空的
那三支香烟不见了
我紧咬牙关
努力保持脸上困倦的神情
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那么
你看到过他从这里面拿烟出来抽吗
没有
兰德尔冷静的点了点头
这里面是空的
你也看见了
可这只空烟盒却依旧放在死者的口袋里
烟盒里面还有一点粉末
我打算让他们用显微镜检查一下
我不敢肯定
但我怀疑那是大麻
我耸了耸肩膀
啊
如果他有那玩意儿
我想他今晚一定抽了两根儿
他需要来点东西
好振作起来
兰德尔则小心翼翼的关上烟盒
把它推开
就这样吧
还有
别惹麻烦
我点头
转身走出了房间
外面的雾已经消散了
星星亮的就像是一闪一闪的假星星
就挂在一片黑天鹅绒做的天空中
我把车开得飞快
我实在是需要来上一杯
而酒吧间已经关门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
我才从床上爬起来
喝下三杯清咖啡
用冰水洗了头
又读了两份扔在公寓门前的晨报
报上有一段文字轻描淡写的提到了陀鹿马洛伊就在第二版上
但没有提纳尔蒂的名字
也没有任何关于马里奥特的消息
我穿好衣服
吃了两只溏心蛋
喝下了第四杯咖啡
然后照照镜子
眼睛下面还是有一点发黑
就在我拉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
电话铃响了
是纳尔蒂
他听上去脾气很不好
马洛是吗
是啊
你们抓到他了
啊
当然了
我们抓到他了
他顿了顿
然后怒气冲冲往下说
就在文图拉的地界上
像我说的那样
天哪
我们玩的可真是开心哪
这个家伙
**的六英尺六的个子
那身披就像之前水箱
正开车去旧金山赶集呢
他的车是租来的
前排座位上放着五瓶一夸脱装的烈酒
他正一面开车一面喝着第六瓶
啊
车速不声不响就飙到了七时
我们能派去对付他的
就只有两个带着枪和棒子的陷阱
说到这儿他打住了
几句俏皮话已经从我脑子里闪过了
但此时此刻
似乎没有一句让人觉得好笑
纳尔帝接着往下说
就是这样
他跟那两个警察做起了运动
等到他俩都累得快趴下了
他扯下了警车的半边车身
还把无线电扔进了水沟里
又**开了一瓶烈酒
然后竟然自顾自的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
那两个小子回过神来
掏出棒子在驼鹿的脑袋上乒乒乓乓一阵乱打
直到打了十分钟才让他察觉到
等到他开始发飙后
他们就给他铐上了手铐
哼
真是**太顺利了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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