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一个人看向小窗,
比了一个手势,
朱战也比了一个手势,
雨还下着,
如烟似雾,
好在雨小距离近,
还是能看清下面的人。
希望不要出意外。
等到小二把茶和小点端进来,
关上门,
丁立穿过去,
把门轻轻插上。
丁四富又激动又害怕,
小手抖动着,
脸上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搞得这么紧张,
安弟姐处境太危险了。
凌立春倒了一碗茶递给他,
不要怕,
喝口热茶,
稳稳神。
丁四富翘着嘴喝了一口滚烫的茶,
吞进嗓子,
才觉得身体有了些许温度,
真能见盼弟姐吗?
你不相信,
朱大哥相信?
可他心里就是害怕。
一刻多钟后,
朱战远远看到一队车马向这边驶来,
底下一个人双手向上举了举,
他是提醒楼上的和楼下的,
他们等的马车来了。
朱战招招手,
丁四富走过去,
站在他前面。
丁四富肩膀以上露出,
小窗下面的人能看到。
当那两辆马车快要走到小窗下时,
道路另一边几声锣响,
一个人高声叫道,
看官们,
猴戏开场,
喜欢看热闹的人跑过去看耍猴。
朱战把小窗开大,
丁四富的脑袋望向下面。
看到一辆车的帘子打开,
半张脸伸出来,
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盼弟姐。
哪怕她长大了,
变白了,
变俊了,
也认出她就是盼弟姐。
丁四副抖动着嘴角,
极力压制情绪,
没哭出声,
眼泪已经涌上来,
模糊了视线。
丁盼弟也看到他了,
的确长胖了,
长白了,
还长高了,
像个正常小少年了。
马车走过,
她不敢回头再看,
放下帘子,
她紧紧捂住嘴,
把呜咽声咽下。
朱战把小窗关上,
丁四富再也忍不住低声哭起来,
真的是盼弟姐长得好好看。
他又跪下,
抱着朱战的腿求道,
朱大哥,
立春哥,
你们一定要把盼弟姐救出来,
香香也喜欢她。
他每次相求,
都会把丁香带上自己人微言轻,
可香香的话他们会听。
朱站,
把他扶起来,
会的,
我们正在想办法。
盼弟也是我妹子,
我也心疼她。
丁四富趴在桌上呜呜咽咽哭够了。
等他平复情绪,
几人才离开。
3月15晚上,
洪大个父子被丁壮请来家里喝酒,
三个男人喝酒,
丁香吃饭,
把下人打发下去。
洪大哥悄声说了朱战面见丁盼弟及安排两姐弟见面的事儿。
丁香非常高兴,
丁盼弟还活着,
跟朱战接洽上了,
真是个聪明姑娘,
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想到丁盼弟刚刚5岁,
就知道阻止好事,
用针扎自己,
有理有据分析,
不能扎,
及扎到自己的后果之后,
还能若无其事出去吃饭,
不让人看出一点端倪。
那孩子从小聪明到大,
可惜生长在那个家,
有那样一对奇葩爹娘,
有了她的帮助,
有些事真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朱战也威武,
敢深入龙潭虎穴,
临危不惧。
朱潜让人把这件事告诉我,
一定是。
觉得我做的那个梦极其有用,
希望我能再提供有用的情报。
丁香也想梦见苏贵妃,
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情报。
可惜这个月的13已经过了,
洪小哥则关心另一个问题,
朱大哥从小爱美,
脸上多了一块疤,
算是毁容了。
哼,
有甚么法子?
为了大业,
命都可以丢,
何况是一张脸。
丁香想到抽屉里的紫龙蜕暗乐,
连牛皮癣和烧伤我都能治,
别说一小块儿伤疤了,
不知花精丸的后遗症能不能治。
我在书里看到一个能美白的方子,
差一种药叫雪鲛骨粉,
若洪大伯要给我大伯送信,
请他帮忙给我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