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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选择放弃吗
我问他
不
有些人的命运出生之前就注定好了
就像墙壁上的浮雕
保持着自己惯有的姿势和习惯
如果我想改变
崩塌的只有我自己的身体
而且我也逐渐适应了
他依旧平静地说
我不再说话了而是开始闲扯一些别的东西
两人吃过饭外面已经完全黑了
宗木喝了一些酒
可能
由于戴着手套不方便
他除去了手套
吃完之后
将手套塞进了裤子口袋
要不
去我家坐坐
宗木说
我本想拒绝
可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于是跟随着他
穿过了狭窄的弄堂小巷
街灯很昏暗
就像风中残竹
拾量实息
不过前面却来了几个类似混们年轻人
为首的一个身材比较高大提着光头
打着赤膊
肩膀上纹了一条龙
我不禁哑然失笑
这一代人真的是看电影看多了什么都寻
没有一点臭脑意
就知道闻龙纹老虎闻点其大的也好啊
比如
心七大奇迹的长城呢
这么长
可以在身上绕几个圈了这出门
绝对震撼
哥尔姐拉
兄弟没钱吃饭
掏点出来吧
这家伙拿出一把锋利的弹簧刀
在手里挥舞
我倒是希望他别把自己给割伤了
还没等我说话宗木忽然漫步走过去缓缓的伸出一只手
手里
似乎握着一些钱
拿去
他将手伸过去
忽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几个混混看了看他的手
更想拿钱
却像看到或者警察一样
那
似乎这样比喻有些不妥吧
打叫着妖怪呀怪物之类的落荒而逃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再次不紧
可能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吧
宗木转过头
难怪
在这种灯光之下
他的脸的确有些吓人
打在这么小还敢来抢劫
我摇头苦笑
终于我来到了宗墨的家
不过时间不早
我最多待半小时就要回去了
顺便
把关于他的稿件整理一下
他的家里非常的干净
我收的干净有两个意思
一是没有什么灰尘
二是也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除了必须的桌子椅子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我很奇怪他赚的钱到底拿去做什么了
客厅不大大概十平方米左右
里面的房间很看
其实这客厅的光也不强
勉强看得清楚东西
比蜡烛好不了多少
我进去换件衣服
宗木被朝着我说道
我摁了一声然后坐在椅子上四处瞧着
所有的东西只用一眼就能看清楚
我顿时觉得无聊于是起身到处看看
这时候宗木的手机忽然响了
原来殡衣馆
来了一位特别重要的死者
他们希望宗木
赶快来一趟毕竟尸体在这种天气
虽然有冷藏
可是过了一夜
多少会影响化妆
这种事儿家属自然觉得是越早越好
宗木非常抱歉地对我说他很快会回来
并且希望我能等他一下
我有东西给你看
他笑着说
说完
再三交代我别走然后合上门出去了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忽然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味道这味道有些熟悉
似乎就是上午在殡仪馆闻到的
我朝着黑暗的里屋走去
还好墙壁上有灯
里面居然比客厅要大起
不过
也只是一张床而已
我沿着房间的墙慢慢走进来
忽然觉得这墙壁有些古怪
天气很热
可是有一段墙体
却冷的像冰块一样
我为了确定
去摸了摸客厅的墙
果然
温度不一样
这后面难道有东西
我疑惑了
然后学着电影里
用手
在光滑无一物的墙壁上四处敲打
果然
一声类似于机械转动的声音
墙壁居然打开了
忽然一阵冷气也扑面而来
当然还有那种特殊的味道
借着不亮的灯光我勉强朝里面望了望
那是一个非常大的房间
几乎比客厅和里面的卧室加起来还要大
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个个金属柜子
如同图书馆一样一层一层
上面没有放书
却是一个个玻璃罐子
罐子大概和我们普通用的喝水玻璃杯大小
而且
似乎上面还有注视用的标签儿
灯光很暗
我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
标签上写了什么
我随意拿起一个走到光亮处
要不是有些准备
我几乎把罐子失手摔碎了
罐子里装着的
是一个眼球
完整的一对儿眼球
浸泡在透明的估计是防佛液里
随着我手的动作在透明的液体中缓缓转动
那眼球
仿佛有生命一般的看着我一样
我无论如何转动视角都感觉被钉着一样
标签上写着一句话
一九九六年
七月十四日
女
二十六岁
杨月
死于匿壁
眼球完好
我将瓶子放回去打开手机灯走了进去
所有的瓶子
里面都是眼球
马放的相当的整齐
一层一层的
各种各样的
黑色咖啡色
蓝色
我没想到居然还有外国人的
已经丧失生命力的瞳孔放得很大
在幽暗的室内
折射着手机微蓝色的光芒
瓶子的标签注明了眼球主人的名字
死亡时间和方式
简直就像一个收藏管一样
而且严格的按照时间分放开来
我犹如被剥光了放在大街上一样
浑身
都有一种被刺的感觉
我可以感觉到
仿佛这个房间里有很多人
他们都大瞪的双眼
都在望着我
我并没有离开
只是沿着柜子找到了最近的一组
居然有个瓶子是空的
不过
也有标签
二零零七年
不明
男
二十四岁
欧阳轩云
死音不明
眼球未获得
我再次几乎没抓住瓶子
我将瓶子放回去拿起旁边的一个
里面是一对红得如火一般的眼球
非常的熟悉
我看了看标签
果然
就是时间是今天
是那个年轻男人的眼球
那个男的
估计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小心的关上门
拿出那个贴了我标签的瓶子稍微镇定了一下
心里只想着要立即离离开这里
可是刚走出我时
却发现宗穆站在大门处
他带着古怪的笑容望着我
可是他没有眼睛
我说过
要给你看些东西
不过你已经看了一部分了吧
宗墨说
为什么要选我
而且
你不是只拿死者的眼睛吗
我留着冷汗问他
是啊
所以如果杀死你了
你的眼睛不就是死者的眼睛了吗
他依旧平静的说
仿佛在同我讨论着刚才吃饭的话题一样
你为什么要把这么多人的眼睛收藏起来
你难道是心里变态吗
我努力使自己的生线稳定
尽量不要露出害怕的感觉
没有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过瞎子的生活
我要看阳光
颜色
宗梦反而情绪激动了
去他骂的什么祖宗规矩什么叫条
我愚蠢的祖先定下这么荒唐的发条
却要我来遵守
不过当我即将失去希望的时候
我却从临死的父亲那里得知
其实我还是可以重新复明的
我告诉过你
自从我被选为家族的接班人之后
眼睛会慢慢萎缩
知到完全失明
不过还是有办法让我的眼睛再次看到光明
这也是我要给你看那另外一样东西
宗穆忽然伸出他的手掌
他的手心有一道刀痕
但是几乎只同时
那道裂缝居然慢慢张开了
里面
居然有一个眼球
眼球很活跃
撕下里转动着
就如同摄像机的镜头
我几乎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从穆泽得意的走过来打开暗门拿出一个罐子
那是刚才我看到的年轻人火红的眼睛
这个家伙太多事了
我没有选择
我只想默默无闻做一个普通人
可是他非要揪我出来
他以为跟踪没有被发现
可笑
这个蠢材根本就不知道
我早就在他脑子里放了一点东西了
宗木打开罐子
拿出其中一个眼球
慢慢的
脱去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