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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朋友们
我们生活在一个幸福的时代或一个快乐温馨的家庭
弘扬孝道文化和感恩精神是时代的主旋律
这个家和社会需要情
需要爱
也需要懂得感恩
尤其对生养我们的父母
或在口语中淡淡遗忘的娘
更要常怀思念之情
敬重之意和感恩之心
下面播送的是我国当代诗人作家冰云创作的长篇纪实散文集我娘我心里的散文
左邻右舍
左邻右舍作者
冰云
配乐朗诵
贾经
那时候
一排排古旧低矮的瓦房静静的分布在村子里的角角落落
横七竖八的不分东南西北
令青台爬满灰白的土壁和瓦墙
谁家的大门都大胆的敞开着
没有锁
也无论白天黑夜
似乎谁走到哪家
都可以成为屋子的主人
嗯
一条条弯弯曲曲的青石板路
哪怕坑坑洼洼的泥巴小径
就像血脉一样清晰的连着前屋和后院
没有阻隔
也没有杜甫诗中极妨远客虽多事
遍插疏离却甚真的样子
家家户户种下的桃李杨柳树
互不干涉的守卫在各自房前屋后
只有蜜蜂蜻蜓路过的时候
才会显摆它们间少有的亲昵
那自由穿行的鸡鸭猪狗
在散漫或慵懒甚至无聊的讲述各自的故事
唯有来回走动的人影
无论高矮长短
富如同叟
也不管仓促或悠闲
有钱还是没钱
就像村前那条从不干涸的小河一样
流淌着恬静而自然的韵律
这谈不上陶宫诗中的世外桃源
也并非毕加索
达芬奇笔下的写生风景
这就是我实实在在江南乡村先前时光里的真实素描
小时候
娘抱着我坐在屋檐边的小竹椅上
一脸的忧异
我或许知道娘怀里好几天没有乳汁了
也不哭闹
乖乖的躺在娘的怀里
一会儿饥渴的看着娘
一会儿昏昏欲睡
离我家两幢屋远的昭英大妈来了
她正好生下了一个与我同年同月的小儿子
他人高马大
奶水也多
他听说我娘没有奶水
没等坐完月子就急匆匆来到我家
一把抱起我
解开胸衣就咕咕的喂奶给我吃
一连吃了她一个多月奶
吃的我又白又胖
很是可爱
等我咿呀学语的时候
娘第一个把我牵过来
教我喊他童年娘
娘说
吃了人家的奶也算人家的仔
吃了人家的粮
也算你的娘
的确
我的血脉里也曾经流淌过他的一片心血呀
何英母与其说是我家的常客
还不如说是我娘的军师
娘大事小事都会求教育她
他能说会道
做事雷厉风行
帮人调解问题不偏不倚
从不拖泥带水
娘与婶子后来的和好
其实跟他这个和事佬是不无关系的
所以娘很多心里的机密她都了如指掌
她家离我家几尺远
我一出门一转身就到了她的家
我常常跑到他家玩
不是玩玩具
而是看他吧嗒吧嗒西村里唯一一把又重又难闻的水管烟壶
他吸烟的时候很讲究
慢悠悠的灌水
撕烟叶
刮火柴
然后半躺在摇椅上
一口一口慢慢的吸
自我陶醉的像个神仙
他一手羞贺的绝活
民间一种治疗小孩夜苦低烧的绝技更是令人称奇
只要一把米
一支香
一道符和几句咒语
就能把半夜乱哭的小孩搞定
也不收钱
有时邻居们用肚兜包几个鸡蛋给他都会被退回去
娘常带着我
也会带着几个鸡蛋去何英母那坐坐
我病的时候
他从来没有输过钱
鸡蛋也不要
把娘感动的不知说啥好
何英母常说
邻邻舍舍的
还收什么礼呀
我们这辈子是林舍
下辈子就不一定哦
娘离开祖屋搬到了村南的新屋子后
我也不知不觉长到了十几岁
刚搬家的头两年
屋子的周围住的人家还不算多
前面就是坟山
右边是沟壑
不远处就能看到稻田
水塘
小河等
一到晚上我就有点怕
特别是夏天的夜晚
一听到附近叽叽喳喳的虫鸣怪异声
感觉就像有鬼一样
蜷缩在蚊帐里不敢吱声
天气炎热的时候
也为省电
家家户户习惯把竹床搬到外面乘凉过夜
我们周围的几家就会把竹床拼合在一块
各自用蚊帐隔开
大人们一可以谈话聊天
二可以相互作伴保护
散发着一种少有的热闹与安静混杂的情调
我每每一觉睡到大天亮
走家是我们乡村一带的特色
也仿佛是女人和孩子们的专利
女人们习惯带着孩子端着碗
东家走走
西家吃
吃一碗饭几下功夫就没了
当然
走家的时候最有味道的是看看邻家碗里今天炒的是什么菜
做的好不好吃
好吃也好
不好吃也罢
也不嫌脏和难看
总会夹上一筷子
扯上几句闲话
又走一家
大家嘻嘻哈哈的
谁也不介意谁
走家之风就像一曲自然流淌的旋律
把邻居间的关系演绎的淳朴天成
男人们也不逊色
虽然不会像女人那样串门
但吃饭的时候常常会聚在一个相对固定的巷子里
或树兜边
我屋东边巷子和西边那棵大古树底下
往往是人扎堆的地方
每到夏天
鲜红的谷果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挂满整棵树
小孩子就会争抢着爬到树上摘谷果吃
吃的满嘴通红
熟透的谷果落在人们的头上和碗里
大人们围坐在树底下
边捡着谷果吃
边闲聊着一些耕田种地
雨水天气的事情
喜欢凑热闹的女人们就会毫不顾忌的插进来
像生产队里开会一样
听大家七嘴八舌讲些男人们和女人们或神压鬼压的故事
碰到会逗乐的人来上一段
大家常常笑得咳嗽不止
甚至喷饭
小孩子乐的吃饭的碗就会掉在地上哐当直响
娘既不喜欢走家
也不喜欢凑热闹
更不喜欢听人讲有些带黄的段子
姐姐和我经常被娘从人堆里喊回来
担心我们摘上一些不好的习气
但娘对那些笑谈中过日子的左邻右舍们一点也不反感
有时他们凳子不够
就会主动搬几条过去
好让大家开心的继续
谁家办红白喜事或做房子搬家什么的
大家都会主动上前帮忙
谁家的小孩没人带
都会相互照看一下
谁家水缸里没有水
也会帮挑上一桶
谁家做饭少柴
就会到自己的灶台边撸上一捆来
真可谓唐代诗人渔湖笔下的辟向邻家少
茅檐喜并居
娇篱常共造
郊榭一同衢的场景
左邻右舍们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清清淡淡的过
可是一场意外却打破了大家平日里的宁静
隔壁东屋一个外号叫错错李的男人突然被派出所抓去了
说是偷了别人的东西
娘怎么也不相信
男人的老婆在娘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弦的哭诉着男人的冤枉
娘叫父亲到派出所打听了好几回
都没有唠叨他的下落
娘的脑子里打起了一连串的问号
平时好端端的一个人
怎么会做偷鸡摸狗的事呢
莫非派出所抓错人了
他就是再穷
也不至于去做见不得人的丑事啊
那时候派出所在当地是很吃香的
农村老百姓都怕
这是不争的事实
说你红就是红
白就是白
那时候大家几乎没有强辩的余地
派出所所长甚至连普通民警
比公社任何一个干部甚至书记还要威风八面
老百姓往往敢怒不敢言
即使敢言也不敢上前
怪不得大人吓唬小孩子
就说你再不听话
我叫派出所来抓你嘞
派出所来啦
警察来了
每每吓得小孩子脸色苍白
甚至尿裤子
后来娘很多年都没有见到这个被大家视为千错万错也不该错在做贼的错错里
村里人传他判了十几年
无期甚至死刑的都有
很多人都把他忘了
很多人也不敢与他家靠近了
无论怎样
娘对错错里媳妇却特别的关心
哪怕夜深人静的时候
还看到娘在他的床前劝导安慰他
有时也跟着他一起擦眼泪
天总有不测风云
做屋盖房在农村称得上头等大事
哪家都不含糊
因此引发的争地
空巷
走水等民间纠纷也司空见惯
邻里间如果大家都好说话
这事也不算个事
大家你让我让就相安无事了
但遇上蛮人
那就麻烦了
看来安徽桐城六尺巷的故事又一次要在我家上演
娘遇到的麻烦也足以让娘措手不及
也揪心不已
紧挨我屋西边原来是块空地
被大队安置给一户以靠打铁为生的新婚夫妇
男人一看就是那种老实坨子
寡言少语
天天不是弯腰嗖嗖拉风箱
就是低头哐哐荡荡垂铁
女人长得的确不赖
个子虽然不算高挑
但丰满白皙
既有肉感也蛮性感
她刚嫁过来的那段日子
小孩子很喜欢踮脚扒在窗沿偷看她洗澡
甚至偷窥她上厕所
日子长了她也习惯了
后来竟然有几个小男孩被她俘虏
成了她老公打铁的小帮手
我也帮她老公抡过无数次锤
倒不是看在她漂亮的份上
是希望她老公送我平时练武的铁链和收割稻子用的镰刀
本来大家相处都不错
她刚生孩子的那段时间
娘还经常去他住的后屋教他如何当妈
也不时帮他照看爱哭闹的小孩
他对娘也婶子长婶子短叫个不停
胜如母女一般
可就在他家新屋开工的那天凌晨
他以为娘不会记挂那么多
趁着娘还在睡梦里
偷偷的把白天两家标好的石灰线往工巷这头扩移了两尺多
其实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被早起的我娘扒在窗户里监视的一清二楚
正当他自鸣得意准备动土奠基的时候
娘冷不丁的出现
把所有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娘当时并没有发怒
劝他把石灰线移回原址就算了
可万万没想到他不仅不听
竟然与娘争辩起来
她仗着人多势众
硬着头皮跟娘大喊大叫起来
娘也不甘示弱
当着众人的面数落的他也不轻
他虽然觉得理亏
但又不好意思拉下面子
赶忙叫他来帮忙的弟弟把他的父亲从十几公里外叫来了
我娘看到她搬娘家人
更是气愤
看得出娘青筋爆出
脸色苍白
慌乱中
娘也吩咐一旁的三姐和我去叫我们大队的干部来评理
倒是他当另一大队书记的父亲还算深明大义
主持公道
最终劝解了这场邻里纠纷
遗憾的是
两个女人日后基本不相来往
娘常常自我打趣道
林舍虽说是个宝
也不知哪节好啊
远亲不如近邻
近邻不如对门
对门不如真心真情
现实生活中的确如此
尤其在农村
哪家着火
如果没有邻居及时发现和扑救
很可能一家几十年的汗血就会化为灰烬
甚至殃及池鱼
哪家小孩如果有个发烧疾病的
没有邻居的紧急护送
很可能就会危及一条生命
哪家如果操办大事
也没有邻居慷慨巩让和上前帮忙抬捧的话
谁能一枝独秀
办的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呢
西汉丞相匡衡小时候家穷苦读的时候
如果他趁着邻居不歹之竹凿壁引光而遭到邻居极力阻扰的话
也成就不了他后来学富五车的学问和光彩的仕途
所以
珍惜邻里关系
保持亲密距离
不仅是娘
也是我们后来人一直坚持的方向
邻居就在我身旁
等待去福邦
圣经里唱出的心声
仿佛就在娘的耳旁久久回荡
听众朋友们
刚才你们欣赏到的是冰云的散文左邻右舍
如果大家觉得意犹未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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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我心这本书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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