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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奶奶问他们五队出了啥事儿
他们说
哦
张怀德的孙女死了
奶奶马上问是咋死的
他们说昨天下午去放牛
出去了就没回来
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
早上有人去水井包集水
发现女娃娃死在井里了
他们这么一说
我马上想起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
张老头跟我说他借手电筒去找他的孙女
但是后来手电筒又被王祖空取了回来
当时只以为是个梦
没想到他的孙女真的不见了
还死了
这事我愣是没敢跟奶奶说
他们走了之后
奶奶唉声叹气了一会儿
说可惜了一个好娃娃
还嘱咐我说让我别去水边
这次我是真的被吓到了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奶奶准备去舞队作业
也就是守灵
要带我一起去
我死活不去
要是昨天晚上我让王祖空把手电筒还回去的话
那个张老头没准就找到他孙女了
奶奶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屋里
硬要我去
我拗不过
只有跟着他前去
还没出门
屋里又来了一波人
一进来就说
哎呀
王祖空快断气了
你们快点去看看吧
我当时就懵了
稀里糊涂的跟着奶奶去王祖空屋子里
王祖空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跟我们说
有人在找我死啊
是有人在叫我死吗
我心一凉
昨天晚上我咒了他死的话在心里念了不下百遍
心想是我咒的
当时我就吓哭了
王祖空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问我
蛋子
是你在咒我呀
我肯定否认说不是的
他也没多问
在这里待了会儿就回屋了
奶奶还留在王祖空的屋子里
回屋看见碗柜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帽子
农村戴的都是草帽
这种白色的帽子没见过
觉得稀奇
就找了个板凳去取帽子
踮了一下脚才拿了下来
屋里头没人
我就戴着帽子在屋子里走了一圈
还跑到侧屋衣柜上的大镜子面前照了一下
当时不知道是不是我恍惚了
竟然看到我脚下竟然还有一双脚
我是踩在那双脚上面的
低头一看发现又没有
我再看了一下镜子
在镜子里面我真的是踩在一双脚上的
我脚下那双脚比我脚要小一些
穿着一双粉红色的小布鞋
是个女娃娃的鞋子
这会儿屋子里就我一个人
尿了一裤子
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往王祖空家里跑
想着去找奶奶他们救命
路上乌鸦一路跟着我叫
跑到王祖空屋里后乌鸦才没叫了
我进屋
王祖空看到我
羞的一声就从床上蹦了过来
提起床边一个扫把就往我身上打了过来
刚才说话还有气无力的
这会儿就跟吃了火药一样大骂
你给我滚
我以为是在说我
本来吓得不行
都尿了
这一下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
坐下来没感觉到地硬
低头一看
在我身下一个跟我保持同样姿势的人正环抱着我
王祖空提着扫把噼里啪啦就往我身上打
我被抽的血肉模糊
但那个抱在我背后的人死活打不走
最后王祖空一扫把柄把我给抽了
小孩的体质本来就比大人差
这一棍子下去
我到晚上才醒过来
醒来的时候已经回了家了
出门去找奶奶
却看见奶奶仰面靠在椅子上哭着
我的狗儿啊
我的狗儿啊
在我们这儿
祖辈称呼孙辈要显得亲切的话
就会称呼其为狗儿
知晓奶奶是在说我
就走过去问奶奶咋了
顺便安慰奶奶
奶奶看了我一眼说
陈浩呀
有人要害你呀
你要是出事了
我咋向你爹妈交代呀
上次奶奶在王祖空屋里说过
说王祖空要害我
以为奶奶是说王祖空要害我
就说
那个纸人我们不是拿回来了吗
王爷爷还能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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