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宋又良七七,
宋积云怕是有什么突发事件,
匆忙去了厅堂。
厅堂里不仅钱氏和宋十一太爷在,
宋家的几位族老和长辈也在,
他们正兴奋地讨论着县尊大人要来宋家私学参观的事,
见了他,
还兴奋地朝她招手,
听说昨天县尊大人称赞你巾帼不让须眉了,
好为我们宋家争光了,
居然是为了这件事,
与父亲的祭祀毫无关系。
宋积云把赏花宴上的事一一告诉了他们。
县尊大人不会是说的客气话吧?
就算是客气话,
到时候想办法把它变成现实不就成了?
这县尊大人参观私学在我们梁县还是第一遭,
有没有人知道怎么接待啊?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热闹。
钱氏悄悄的拉了宋积云的手,
眉眼间全是欣慰,
有了县尊大人背书,
女儿以后的路就能顺当很多啦,
她从心里感激这位县太爷。
等送走了族中众人。
他问宋集云。
我手里还收藏了你父亲早年间无意烧出来的一对霁红瓷的铃铛杯,
你看要不要给县尊大人送去?
到时候再说吧。
宋青云总觉得江大人和元允中的态度都有点奇怪,
她打趣着岔开话题,
没想到您手里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何止我手里还有一对你父亲亲手烧制的青花竹林,
七贤的笔海,
你出阁的时候我给你做嫁妆,
好啊,
还有什么好东西,
你一并告诉我好了。
钱氏反而不说了,
而是问起了袁允中怎么没见他早上不是还来给您问过阿玛,
这还没到晚上呢,
真把他当儿子了。
我这不是见乡下的田庄里送了新麦过来,
准备给你们做几个吹饼吃吃吗?
他是苏州人,
您与其给他做吹饼,
不如给他做梅干菜烧饼母女俩。
说着话,
晚上也没见元允中过来给钱氏问安。
钱氏担心不已,
派人去问,
说是和邵青出门了,
去了哪里,
谁也不知道。
宋积云心里直犯嘀咕,
让人给六子带话,
若是元允中回来了,
立刻来跟她禀告一声。
可直到天亮,
元允中也没有回来,
难道又悄无声息地走了?
但再过一个时辰,
就是她父亲七七的祭祀了,
族中一些来帮忙的人已经到了,
她和母亲应酬着来宾,
无心去寻元允中的行踪,
偏偏钱氏还挺惦记着,
他焦急的问宋积云,
袁公子怎么还没有到?
我已经让人去荫余堂了。
宋积云只好转移母亲的视线,
指了宋十一太爷的母亲,
哎,
老太太过来了。
钱氏连忙和她去打招呼,
这才把元允中暂时抛到了脑后。
家里渐渐开始人声鼎沸,
比之前几次祭拜来的人都多,
甚至连江大人在王主簿的陪同下都来了,
大家全都愣住了。
宋积云看见随江大人一起过来的洪熙朝她笑着点头,
她心中微讶,
洪熙和江大人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吗?
她搀着钱氏上前去给江大人行礼,
哦,
快,
快请起太太,
保重身体,
不必多礼。
钱氏含泪起身,
宋氏的族老们闻讯赶了过来,
纷纷上前给江大人行礼,
陪着他去给宋又良上了香。
江大人左顾右盼,
诶,
怎么不见元公子?
众人再次愣住,
是啊,
一直都没有看见元公子,
有什么事你接待?
这县尊大人更重要的。
大家看宋积云的目光都很疑惑。
宋积云暗暗皱眉,
正想找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门外突然传来元允中懒洋洋的声音,
江大人,
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