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集。
后天是小六生辰你也不来啊?
真的假的,
金卓言和秦王等人已从书院里夺出来,
金卓言用手里的折扇敲在李文山的肩上,
李文山愕然,
古六斜着金拙言一脸的你怎么这样?
一把拉住李文山向后退了几步,
真倒是真的,
不过你别放心上,
就当是我请大家吃顿饭都不用备礼的。
拙言,
知道不信你问他,
这几年都是这样,
都是大家在一起乐一乐,
你一定得来啊,
来了就是你把你妹妹还有你弟弟都带上,
正好,
既不耽误你带你妹妹玩,
也不误我请的这顿酒。
知道是古六的生辰,
李文山不好推辞,
赶紧应了,
拱手别过众人上马望着横山县赶秦王等人也上了马。
五六一边上马一边抱怨说,
好了,
不要告诉他,
你非得说出来干嘛?
你这一说,
他指定得备礼,
他家穷成那样,
你也真是。
再穷也不至于连你这份生辰礼也备不起吗?
你这会儿不说,
后天能瞒得过?
到那时候,
李五岂不更尴尬?
放心吧,
就李五那样的,
照我看,
说不定他提笔写几个字,
拎过来就可以当生辰礼了。
陆仪忍俊不禁,
却点头赞同金拙言的话,
那个李五真拎几个自己写的字儿过来,
他一点儿也不意外。
欢哥,
你刚才说往年你生辰都是你请大家吃顿饭都不备礼的。
秦王用马鞭捅了捅古六,
斜着眼问道,
我就是说说,
我要不这么说,
就是说说,
也不能这样胡说八道啊。
敢情你就说说,
把面子全说到你脸上,
把白吃这事全扣在我们头上了,
这可不行,
你得给个说法。
金拙言的马鞭从另一边捅过去。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你们也知道李五。
古六急了,
赶紧解释,
秦王不依不饶。
这关李五什么事儿?
我可是年年都送的厚礼,
你一句话就抹没了,
那生辰礼就都白送了,
案,
黑五。
我记得去年的生辰礼是你自己挑的吧,
那幅前朝钱大家手录的青玉案,
你非说什么是你们古家先祖的词,
正该送给你,
你把那幅字还给我。
金拙言跟着挤兑古六,
古六唉哟哎哟哎哟的叫着向陆仪求救,
陆将军,
你评评理,
您说句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我也是年年用心给你挑生辰礼。
陆仪一脸笑,
认真表示他也有一点不满,
古六认命的拱手四圈赔礼,
唉,
你们。
好吧好吧,
是我不对,
都是我胡说。
王爷恕罪,
世子恕罪,
陆将军恕罪,
今儿晚上我在,
你们说在哪儿就在哪儿,
摆酒赔罪行了吧?
还有明天,
明天我再请一天,
光摆酒可不行,
不见诚意啊,
今天晚上你从头站到尾斟酒布菜吧?
金拙言绷着脸,
秦王笑起来,
这还差不多,
谁要你的酒菜,
你得有诚意。
古六唉声叹气,
一脸的苦笑。
唉,
我明明一片好心,
好好好。
李夏听五哥说,
隔天是古六的生日,
不能不去啊。
想了想,
这也不是坏事儿,
正好借这个机会再看看前王能不能瞧出一些端倪,
这要是一高兴,
酒多了,
那机会就大了。
至于溪口村庄那案子,
嗯,
回头让郭胜去看看,
也正好借着这小事儿,
他观察观察郭盛。
不要带六哥了。
李夏打定主意,
把李文岚这个碍事儿的摘出去。
我觉得秦王上次过来和之前大不一样,
这回正好再瞧瞧六哥,
太碍事儿了,
要是他在,
我还得花精力看着他呢。
李文山挠挠头,
答应。
那这事儿就别跟岚哥说了。
不行,
也不能跟阿娘说,
跟阿娘说了,
阿娘肯定也是这儿忙,
那儿也忙,
至少得备车吧。
阿娘一忙一备车,
岚哥肯定就得知道咱们要去杭州城,
肯定就要跟着去,
他哭起来,
谁受得了?
古玉琰,
让你午初就到,
本来就挺早,
你要是不准备告诉阿娘,
咱就得自己备礼物,
就得到杭州城再挑着买一件儿,
那就得早走。
嗯。
要不这样,
明儿天一亮咱就出发,
你就说你带着我出去骑马,
就说骑到临安城再回来,
到了临安城就把梧桐打发回来。
一来正好不让他跟着,
二来让他和阿娘说一声,
就说咱在临安城吃了午饭再回,
要不然咱俩这一出去一天,
阿娘会急坏的。
李夏晃着小脚丫安排李文山连连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
李文岚还没起床呢,
李夏就已经和五哥出了门,
要出城骑马玩儿。
一路跑到离临安城不远,
这李文山打发梧桐回去,
带着李夏又一口气咯啦嗒咯啦哒咯啦的进了杭州城。
把马放在秦先生那小院儿里,
带着李夏又直奔杭州城最热闹的大街挑礼物。
李文山十分挠头,
礼物的事儿,
李夏倒是无所谓,
买啥都行,
这就是份心意。
古家这样的百家大族,
百年豪富,
积蓄极厚,
他们家穷成这样,
倾全家之力也买不起半件儿能让他古玉衍看在眼里的东西。
那既然这样,
咱就挑便宜的呗,
买个心意得了。
李文山十分赞同李夏的话,
想来想去,
决定买一支笔。
或是买一叠别致的纸笺又便宜又方便,
还用得上杭州城最好的文房四宝的铺子。
旁边是祥记银楼,
李夏站在文房铺子外,
看着祥记银楼,
心里是五味俱全呐。
这间银楼是古家一个掌柜从古家出来之后开的铺子,
这会儿只有杭州这一间。
从前那一回,
阿娘带着他们兄妹四个仓仓惶惶往京城奔走到这杭州城外十里铺,
天降大雨,
她们娘儿几个缩在屋檐底下躲雨。
这祥记银楼的东家贺庆贺掌柜在对面茶铺子看到她们,
觉得他们可怜,
就将她们一大家叫进了分茶铺子,
后来把他那辆大马车连马带车夫一起借给她们,
又给了阿娘几十两银子,
她们这家才能活着进京啊。
后来,
她让这祥记银楼做了皇商,
她回来那年,
这祥记银楼的生意已是遍布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