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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赤裸着上半身
我从未见过这个人
剃着个瓶头
他的脑袋就像一个肥胖的仙人掌一样
这额头膏层宛如一个大包
稀少而短的碎眉
如同胶布似的贴在眼睛上面
他就像那得了假亢的病人
本来细长如缝的眼睛
被爆出的眼球
硬是睁得像铜铃一样大
反而他现在微带着赤红色的大鼻子下面
嘴巴吃惊的张开的
惨白如死于肚白般的舌头搭了出来
嘴角边上
胸口有些鲜血
他的脸苍白如指
似被白色油漆刷过
我看见他的左手正拿着还在唱歌的手机
正是我昨天被抢的
下身穿的倒是棉苦
不过奇怪的是
他那双平底胶鞋
磨损的太厉害了
几乎快磨没了
在他身体旁边
扔着一件内衣我用脚碰了碰居然冻上了
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
难道是冻死他
我们很快报了警
本来平静的巷子被弄得热闹非凡
旁边的住户老的少的忙得闲的还有拿着挂肉色热的菜刀
抱着吃奶瓶的孩子
都出来看热闹
看来鲁迅先生所说的国人爱看热闹的心里
倒是亘骨不衰
如果这家竹棚子的主人可就苦了
哭丧热脸一个劲儿的和警察解释自己
从来都是好人
除了偷过邻居家的几串辣鱼腊肉
没事偷惯过裙子太短零口带低身材太好的女孩而欺负欺负大人不在身边的小鬼
那躲在暗地里咒骂几具工伤执法人员对着马路上的奔驰宝马排气管吐口蕊
这外连蚂蚁都不敢踩死
何况
杀人呢
当然呢
前天杀的用来烫在鸡雏外
问话的警察不耐烦地打断他的陈述
对他盘问了几句
就开始调查死者身份
作为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我和季妍
也接受了盘问
不过警察对他抢了我的手机比较感兴趣
当然
手机也被当作证物收进了塑胶带
结果我恐怕依旧要买过新臭机了
我想
没有谁愿意使用一部被死人握了一整晚的手机啊
你怎么看
冻死他
我问了问对这方面比较专业的记言
他从发现尸体开始
就没说过一句话
当然
除了应付警察的盘问
如同平时一样
收起了笑荣一脸严肃的他
摸着光滑的下巴一直望着那具尸体
不笑
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那他是怎么死的
我好奇的问
鲜血
你也说当时我觉得
他可能是累死的
夺去你手机的时候是他跑得最快的时候
也正是就要油记灯哭了
最后
他一头栽进棚子里
天色太暗已没发觉
嘴巴旁的鲜血来自肺部
长时间举例奔跑
尤其是在很冷的冬天夜晚
需要大连呼吸
那些冷空气忽进肺部
造成肺部毛细血管破裂导致出血
当然
还有其他症状
不过
最令我废解的事
当人累得吐血的时候
为什么还在不停到处奔跑
太不可思议了
他的事也并没有离开尸体
不
准确地说
应该使尸体的脚上的鞋子
看来有必要弄清他的身份了
季妍忽然走过去和警察交谈起来
起初警察有点不耐烦
然后
姬妍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并交给那个警察
很快
我从那个警察的脸上看到了和惶恐的神情
两个人谈了一会儿既言就过来了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死者的身份还在查呢不过他们很快会打电话通知我们
说完
便拉着我回去了
自然手机也没买成功
不过我很好奇
这警察为什么对季严的态度大便
问起来纪妍却眨巴眨把眼睛说
只是认识这里警队的朋友罢了
看来
他认识的人还真是不少呢
我们回到纪言家中很快便接到一个电话
他N几下挂断了
然后望着我说
他是个运动员
准确的说是一名长跑运动员
我一听
这难怪
看上去身体还蛮见壮的
姬言穿好外衣对我做了一个出去的首势
去省田径队吧
或许
能问到些什么
他依旧是老脾气
任何奇异的事一定要查个清楚才满意
省田竞队离这里不远
很快
我们便从队里的主管主任那里知道
这个死去的运动员叫连富华
二十二岁
是省里很有希望的长跑运动员
不过已经失踪几天了
没想到虽然横死街头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消息
他和其他人
也无任何冤仇
平时
是个很检点的人
我们失望的回来之后验尸报告也出来了
算比较快的
何计言想的一样没有外伤
属于运动过度导致肺部呼吸衰竭
简单的说
他是累死的
或者可以说是跑死的
这见过死法多样的但这种死法
和自己用双手掐死自己没什么两样了
你说是什么促使他不停的跑呢
姬严的眼睛看着窗外
突然问了一句
我这当然不知道了
总不可能说
这连富华是在练习嘛
这未免太牵强了一些
另外
那个时候他抢你手机却反倒叫你追他
这也很奇怪呀
那种情况下他应该已经接近极限了
却仍能跑那么快
季言继续说着
他习惯于把所有的问题
一一列举出来
这样才能有条理的解决
我和他想了一下午都没个头绪
但是很快
另外一名死者也被发现了
死于同样的症状
活活累死的
看来这连富华
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当天晚上
季言收到了一卷录像带
与其说是他收到的倒不如说是警察给的
这卷带子是发现第一个死者时候收到的
我和纪妍坐下来一起观看
画面很暗
他还是可以看得蛮清楚的似乎在一个非常空旷的地方
天气很暗
四周
都是黑色的实力和沙石
还有一条白色的跑道
非常简陋地面也很粗糙
但勉强可以算是这条跑道吧
这跑道上
有个人在跑步
似乎是个年轻男子
看上去很辛苦
但还是拼命的奔跑
过了一会儿
在年轻男子的前面
跑道上不知道怎么
出现了两下切割机
而且
他们发动了
但跑步的人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虽然他大声叫长着步
但是身体
却奇怪的一直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