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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和子起了个大早
一一打电话给住在市里的朋友们以平静的语气数说了自己的现况
朋友们的好奇心异于言表
但也十分关心他的将来
其中一然想起
附近的小咖啡店正在招人
和子一开始行动
速度就很快
这是他唯一的长处
当天下午他就披上围裙
开始在那家店工作了
因为太过身疏
那一周
下一周和下下一周
他都在紧张中度过
每天都只知道工作和吃饭睡觉
到了第四周
身心才都适应了工作
他拼命工作
下班后
就喝杯老板冲泡的咖啡
在抽根香烟
总算
可以真正品尝各中甘甜了
隔天休假的某日
和子带着第一领到的薪水去喝酒
九月已经结束
残暑也消失了踪影
他点了啤酒和淡菜意大利面
带着可以说是
有声以来第一次的满满充实感用餐
算是给自己的小小庆祝
喝完稍稍过量的啤酒
他跟一个月前一样
漫不在那条
妇产科道路上
等不及凋谢的树叶
随风飘落
就在这时
他毛骨悚然地缩起了身子
因为
他又听见了惨叫声
谁来救救我
和子不由得停下脚步
紧握双拳
在心中喊着别开玩笑了
救救我
这么有惨叫声
就在他这么响的瞬间
一个黑影
打开木下妇产科的门如脱渡般冲了出来
撞倒杵在那里的盒子后怕他怕他跑不见了
和子一屁股跌坐在柏油路上
呆呆看着那个人远去
怎么这样呢
这是太过分了
一位中年女性从大门走出来把盒子扶起来
你有没有受伤
和子拔掉嵌入手掌的小石子儿说
发生什么事了
中年女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直说
你流血了
最好消毒一下
请进来吧
在中年女性的带领下
盒子踏入了木下妇产科的主建中
跟想象中不一样
主建筑是大玻璃窗
看似圆木的漂亮小木屋造型
里面那轰轰呢
楼梯有很多人慌张的上上下下
婴儿的哭声和哄婴儿的声影不绝于后在护士替他的手掌消毒时
和子又问了一次
发生了什么事啊
好像有人闯入新生儿时
企图伤害婴儿
替他贴上绷蛋的年轻护士
看到中年女性离开座位后
才眼神发亮
掩不住兴奋的说
这样啊
其实不该告诉医院以外的人
护士脱掉披在白大褂外的摇毛衫说
你也看到了
我们是小医院
所以从新生儿时
到病房的距离并不远
刚才二号病房的贱女士要去厕所时
看到有人用什么东西
敲击新生儿时的玻璃
好像要打破玻璃
见女士下的大叫
犯人就在那时候逃逸了
婴儿都没事吗
和子迫不及败的问
当然没事
我们怎么会使用那么容易被敲破的玻璃呢
不过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呢
又为了什么呢
想到有人拼命想伤孩子
也有人想伤害孩子
鸽子不尽黯然神伤
他想早点回家忘了这件事儿
在年轻护士的目送下他离开了枕查时
这时
和子发现
有东西掉落在走廊镜头
他捡起来一看
是断了神子的红色安产符
这
是小姬的么
听到和子这么说
年轻护士瞧了瞧说
没错
一定是他的
是他疯狂当成保卫的护身符之一
他真是个怪人
怎么样怪
他是不孕症
所以来我们医院治疗
他说他一定会生
还没怀孕就带着一堆安产的护身符
甚至穿上孕妇装
把孩子出生时该做的准备都做好了我知道不该那样说他
可是我真的觉得他的头脑有问题
头脑一片混乱的盒子
默默的把护生符塞到护士手上
快步走出了医院
他不想思考任何事
也不想知道认何事
然而
还是挥不去心里那个说不定的想法
那企图敲破心生儿是玻璃的人
说不定
是小季质子
之后接连好几天
和子满脑子浮现的都是木校妇产科和质子的脸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去了医院
那天见到的中年女性
正在门外摘沉甸甸的石榴
和子走向他
却不知道该怎么起头才好
就先随便打声招呼
你好
中年女性看看和子
扬起了眉梢说
是你啊
说好多了吗
好多了
请问
小姬有没有来
你是小鸡质子的朋友
和子把认识小鸡的经过说了出来
中年女性默默听了好一会儿后
边摘着石榴便斩钉截铁的说
她不会再来了
你是不是看到了他的护身符
企图敲碎玻璃的人
果然是他
可是为什么呢
不知道
我们也不是她
把石榴放见大笼子后
中年女性才好好面对和子说
你怎么想呢
能生孩子的你
会怎么看待假装怀孕的他
不等和子回答
中年女性又静子说了下去
虽然有点变态
疯狂
但精神可嘉吧
他那么做
是为了把靠自己的力量怎么也办不到的怀孕
尽可能拉向自己吧
从坚持妇产科出来的女孩
快步跑向没有熄火停在路旁的轿车说
让你久等了
声音想撤街道
那女孩在那里打掉了孩子
听到中年女性这么一说
和子一时之间没意回过来
有人期盼又期盼
期盼到精神错乱
还是得不到
却有人打掉孩子
他把脸朝下
发出自嘲般的笑声
和子烧下那两颗大石榴
快步踏上归途
他想去见女儿
即使会对女儿造成伤害
他还是想见到女儿
在黄昏的街道上
他又听见了梦欢般的小孩声音
是天真无邪
嬉嘻笑闹的声音
和子停下脚步
看见街灯下站着一个女人
是质子
他出神那看着嬉戏的孩子们
嘴唇拧成一条线
仿佛认定
全世界只有自己跟孩子们
双眼只紧紧盯着他们看
鸽子抱抽了一口气
而质子似乎察觉到他的存在
忽然转过头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