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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白夜剧场
第14集
在哈道倒台之后
灯哥也碍于豁达屁股和警方的关系不敢动弹
于是他渐渐洗白做起了生意
据说还做得风生水起
但老鬼估计这孙子肯定是在打着做生意的幌子洗钱
灯哥就曾经说过
流氓就是流氓
别整天琢磨着跨越阶层
屁大了裤衩兜不住牛
吹大了下巴受不了
货大屁股的情人经营着一个小超市
店的位置在东郊五里铺的村口
老鬼在勘察地形的时候见过那个女人
她三十出头的年纪
要论姿色并不出众
却有个特点
就是该大的地方都特别大
可能豁大屁股就好这一口
老鬼之所以在这里等他
原因有二
第一
如果要动手
肯定不能留下痕迹
约惑的屁股出来显然不行
第二
他平时出门好摆个谱
身边总跟着人
贸然下手很难成功
他只有在觅会情人的时候才会一个人来
他每次会把那辆白色的切诺基停在村外
然后步行经过一片菜地
再穿越这个工棚
从一条小道进村
之所以这么做
是为了掩人耳目
那个女人并非单身
因为老公常年在外打工才与她行鱼水之欢
货到屁股每周来的次数不固定
完全靠心情
但时间却大致相同
每次到达都在凌晨前后
每次完事儿在两点左右
老鬼在挑选工具的时候
没有选择匕首当冷武器
那样会血溅三尺留下痕迹
他也放弃了哑铃和铁棍
那样无法一击致命
反而会对自己造成危险
最后他选中了跳绳
他将跳绳折叠在一起
然后拧成麻花扣
两头勒住
既不会脱手也不会断裂
并且现场不会喷出血浆
在凌晨之前
他换上了劳动部的工服
戴上了手套和口罩
穿上了比平时大两号的球鞋
勒紧了鞋带
然后将衣物放进垃圾袋里
在一旁放好
过了凌晨
几百米外果然亮起了车灯
老鬼舒了口气
这几天每日的二十公里奔袭终于没有白费
他潜伏在黑暗里
看着霍德屁股大摇大摆的从自己面前走过
然后鬼鬼祟祟的从那条小道前进村里
他准备等霍他屁股完事之后再动手
那时对方已心满意足
身心松弛
警惕性最差
而对自己而言则成功率最高
在等待的时间里
老鬼摘下口罩
静静的吃完了一袋果仁面包
将塑料包装扔进了垃圾袋里
然后又戴上口罩
时间缓缓流逝
老鬼看着夜空中的明月
不禁想起了三年前的岁月
那时自己还以好勇斗狠闻名
一心还想与周庆比肩
将未来的命运寄希望于灯哥的赏识
现如今一切已时过境迁
自己不但没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连登哥自己都深陷囹圄了
老鬼叹了口气
不禁又想到了老万
他看似仗义
替自己照顾母亲三年
但老鬼却说不好他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救助自己
还是在以此要挟绑架自己
他想着想着
身心就松弛下来
于是他晃了晃头
甩掉了这些私心杂念
他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是复仇
凌晨两点半
几十米外的小道有了动静
霍大屁股笨拙的从一堵矮墙的豁口跳了出来
他身体肥胖
起码得有二百斤
走起路来晃晃悠悠
像一个快要爆炸的冬瓜
老鬼用戴着粗线手套的手拿起了跳绳
侧身藏进工棚
乌云遮住了月色
四周漆黑一片
就在霍大屁股经过的时候
老鬼麻利的窜到他身后
双手用力一勒
箍住了他的脖子
又随即用膝盖一顶
将他扑倒在地
霍大屁股猝不及防
趴在地上奋力挣扎
老鬼一言不发
额头青筋暴露
用尽了全力
扩大屁股痛苦的呻吟
双手在地上胡乱的抓
老鬼骑在他身上一波一波的发力
几乎听到了他颈骨即将折断的声音
在工棚的远处
能看到海城东郊的一大片工地
都到了这个时候
那里还在加班
灯火辉煌
一个新兴的小镇正孕育而生
与这里的漆黑形成强烈反差
老鬼昂着头
步步剥夺着面前的生命
却不禁将目光停留在远处的繁华之中
霍达屁股已经窒息昏迷了
他不再呻吟挣扎
不再奋力反抗
老鬼知道
就是面前这个人剥夺了自己的自由
占有了本应属于自己的东西
自己理应以牙还牙
让他失去一切
按照计划
他本该在干掉霍达屁股之后
将他掩埋在十米外早已挖好的土坑里
土坑外面盖着垃圾袋
只等用他的烂肉填充
但不知怎么的
老鬼却渐渐冷却了愤怒
丧失了斗志
他不再用力
放松了双手
缓缓的从豁达屁股那肥胖的身体上站起
退到一旁
他冷眼旁观
在心里自问该不该为了这摊烂肉放弃了自己所有的未来
他不禁再次抬头
看着远处热火朝天的功力和更远处繁华的城市
他最终放弃了
收起了跳绳
拿着装满衣物的垃圾袋默默的走向了城市
他觉得自己这么做不值
无论夜里发生过什么
太阳总会照常升起
徐国柱知道霍大屁股出事的时候
专案组正在开会
他没跟郭检过多解释
立马驱车赶到了东郊医院
霍大屁股被整得挺惨
胳膊被掰折
全身多处骨折
脖子上一道青紫的勒痕尤为醒目
什么人干的
没看见在哪儿种的手
一一个小道
哎 不用查了
肯定没监控
那孙子戴着手套
全副武装的
早有准备
事先踩好点儿了
哎哎
滚子
他用的是跳绳
肯定是老手
盯我时间不短了
我一被勒住就觉得这条命肯定瞎猜了
呃
但不知为什么
这孙子却中途停了手
会不会只想警告你一下啊
嗯嗯
不知道
但我觉得不像
你觉得这件事儿跟灯的那帮人有关系吗
嗯嗯 不好说
但我觉得他们不至于对我下手
老万多精明
这是不会轻易得罪你们警察的
周庆呢
他现在已经跳到另一个圈了
也犯不上
我倒觉得啊
有一个人很有可能
霍家屁股欲言又止
要说点子
徐国柱手里有不少
比如加代也一直在给他提供信息
但像霍大屁股这样正经填表入册还领点儿费的就没几个了
徐国柱着霍达屁股的分析
也意识到了这个人的嫌疑
他拨打了东郊分局刑警队的电话
让他们过来给霍达屁股制作笔录
然后离开医院
准备重点追查这件事
他要查清那个凶手这么做到底是冲着霍大屁股还是冲着警方
老万有两个地方
一个是政务歌厅
一个是歌场
谈正事儿一般都在歌厅
老鬼进门的时候
里面还没营业
他随着杠头走到办公区
老万坐在大班后台
正吃着一盘花生米
看老鬼到了
不动声色的压压手
哎 坐
老鬼冲老弯抱抱拳
坐到了对面
老湾抬手拿过茶壶
缓缓的倒上一杯推到老鬼面前
然后继续低着头吃花生米
吃吗
不吃这个健康还不升堂
他抬眼看着老鬼
谢谢你照顾我妈
你对我有恩